纁衣俏皮地说:“我偏不。”
纁衣跑到一个大院前停下了脚步,里面好像有舞剑的声音。
“纁衣小姐,这里应该是大少爷的地方。”
我是作者,打扰了。从现在起,我的重点会放在无泪和纁衣身上。
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现在倒带……
青衣摇头。
“心魔又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依附在人身上。”
青衣随口说:“心无杂念不就好了。”
青衣装生气道:“才几个时辰不见,就忘了你的妻子。”
清风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我没在意听。”
青衣笑了,伸手,手中躺着一只烧饼。
但是纁衣确实被无泪的剑吸引了,每天都会悄悄地来等无泪舞剑。
又有一天,纁衣在门口被发现了。
“大哥哥,你这么小就舞剑,不怕剑伤了你吗?”
无泪停了下来,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随便进来了。”
纁衣吓得慌忙摇头:“我没有恶意,我是纁衣。”
流云墓前。
“你来干什么?”
清风在墓前跪了好久,久到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你在外面等我。”
“是。”
纁衣一人独自进来,看见一个比自己大若干岁的男童在树下舞剑。
无泪(年11)纁衣(年4)
“纁衣小姐,别乱跑啊。”
奶娘在后面追着纁衣跑。
“心无杂念……”清风盯着墓碑:“怎能做到?流云只是想再见我一面,就被心魔潜伏多年。最后愿望达成,就是死的时候。”
青衣低头:“说说简单,其实没有人能真正地跳脱心念。”
清风抬头,日暮沉沉,鸟儿四散回家,然而这里真是我们的家吗?
“这烧饼?”
“拿给你的,若你不回去,也不能累坏了自己。”
清风接过烧饼:“你怕吗?”
无泪换了个口气道:“原来你就是纁衣,我是你的哥哥无泪。”
“没事,我就走了。”
纁衣刚才被无泪吓到了,所以赶快走了。
“妻子应当陪在丈夫身边。”
青衣走到清风身边,跪下。
清风回头:“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