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是男人和女人厮混的声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可安幺平什么也听不见。
他担心被旁人听见自己的呻吟,又怕君如意回来撞见他们的情事,一直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然而乔复冉打着坏念头,他不肯叫,就偏要他叫出声,大手在他身上肆虐,操得他糊里糊涂。
乔复冉也忍得久,本来就被气着了,下手更是狠了几分,饶是安幺平服了几次软都不肯善罢甘休,操得他不住喷水,女穴紧紧咬着鸡巴不肯放,表现得十分淫荡。
再把人折腾下去就得生气了,乔复冉理智地见好就收,他抠出一个沾着淫水的珠子,捏着那珠子把珠串尽数拔出来,他速度又快又狠,珠子在穴壁上不住剐蹭,安幺平差点叫出声,他一口咬到自己手上,女穴喷出水来,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直接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地上还是从他穴里流出来的酒水,安幺平屁股湿,只想号啕大哭,可他还没忘记这里是青楼,只得转过身去打乔复冉。
乔复冉跪下来,任由他锤,安幺平刚喷过一次水,压根没力气。他分开安幺平道大腿,握着自己的肉根便顶了进去,安幺平差点呻吟出声,挺立的性器立即喷出精来。
乔复冉心情又好了,尽管他的肉根已经硬得不像话,但还是忍着,“你哪错了?”
安幺平带着哭腔说:“我不该和如意出来青楼玩,不该看别的女子。”
乔复冉点点头,“以后知道要怎么做了?”
安幺平气急,心说我凭什么听你的,只待壶嘴拔出去,他一咬牙,也不管,酒水又尽数喷出来,跟失禁一样落了一地,安幺平有点爽,但他没表露,只是趾高气昂地说:“你待怎的?”
乔复冉差点真的笑了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小少爷的肉屁股,那地方被他打了几巴掌,身娇体嫩,竟是泛了一片红。
肉嘟嘟的女穴上水光淋淋,肉根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乔复冉揉了几把,小少爷又开始呜咽,巴不得他多玩几下。
乔复冉觉得他又可怜又好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记。
安幺平被他打疼了,眼睛立即就红了,他扭过头骂道:“你找死!”
乔复冉正在扯裤腰带,听他还在有底气地骂人,心里更不舒服了,可还是笑着说:“我又做什么了?”
琴声起,安幺平不管乔复冉了,只顾着继续看,台子中央坐着琴师,旁边是翩翩起舞的西域舞女,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中原的舞蹈,跳得还有模有样的。
他低着声音道:“我是你的谁?”
“夫君……”安幺平呜呜地哭,“夫君,相公、哥哥。”他一通乱喊,换来的是鸡巴在他穴里的一阵乱顶,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呻吟一声便又开始喷水。
淫水尽数灌到龟头上,乔复冉掐着他的腰,龟头操进子宫口里射了精,安幺平瞪大双眼,一副被射傻了的痴样,眼泪不住流。
女穴被折腾良久,被男人的鸡巴一操就服帖地听话,不住缠着入了体的鸡巴,乔复冉低着头咬着安幺平的耳朵,下身不住顶。
“都和你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和君如意玩,怎么总不听?”
他揉着安幺平的屁股,龟头撞到子宫口上,安幺平哭得惨兮兮,不住推他,乔复冉见他实在是可怜,心中一荡,动作又狠了几分。
安幺平羞耻地说:“我知晓了,你别玩了,抽出来。”
“抽什么出来?”
安幺平见他还在装傻,委屈地直掉眼泪,“就是,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呜呜呜,乔复冉你混账。”
乔复冉存心折腾他,伸手到怀里拿了个珠串出来,捻着一颗往他穴里塞,小少爷啊呀一声,女穴一咬,直接把那拇指大小的木珠吞了进去。
安幺平又红了眼睛,“你别太过分。”
乔复冉嗯了一声,继续往里塞,珠串一颗颗一粒粒地在穴里堆着,有几颗更是狠狠碾过花心,安幺平腰都在抖,淫水不住流出来,到了最后,第一颗珠子被推到了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安幺平只觉得小腹酸软,有些挨不住,只得张口求饶:“是我错了,你别玩了。”
乔复冉从桌上拿了个酒壶,朝着他那嫩穴揉了几下,便把壶嘴插了进去,安幺平差点叫出声,转头怒目而视。冰凉的壶嘴硬邦邦,一入体便开始倾斜,原是乔复冉歪了壶,想把酒水倒进去。
安幺平只觉得体内流进不少冰凉的液体,跟平常被内射的感觉实在是不一样,又羞耻又愤怒,可他实在不敢动,这玩意可不比肉根,着实让他有点怕,只得强忍下来。
乔复冉全倒了进去,一边倒一边说:“收着,别让它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