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乔复冉入天牢了。”
他好好和兄长道别,听着大哥的唠叨,乖乖坐上马车。
白旬沉默地驾车,安幺平揭开车帘和大哥挥手,看见大哥越变越小,最后看不见,一旁景色缓慢交接,安幺平坐回去,觉得自己来了一趟和白来一样,好玩的没玩成,好吃的没吃的……对了,说到吃的……
安幺平探头出去,朝着白旬说道:“谢谢你给我的饭。”
不知道为什么,这地界来的人真的少,安幺平搬了个小椅子坐在门口看,就没见过一个人影。
过了好几日,安决羿才回来,大哥看起来十分虚弱,只坐在椅子上喘气,安幺平见他回来实在兴奋,只想扑在他怀里闹,然而看大哥脸色不对,又怕挨骂,只得在他身边兜兜转。
安决羿揉了揉眉心,说道:“等会我安排白旬带你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安幺平立即光脚跑去开,可外头除了雨夹风,什么都没有,安幺平失望地垂着头,就要关门,一颗石子啪嗒一声打在他的脚下,他低头去看,看见一个餐盒。
安幺平:“?”
是白旬来给他送饭吗?还是那个混账?
安幺平奇怪:“变天?不早就变了?这雨下了好久呢。”
乔复冉被他噎了一下,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他上前去,想拉着安幺平的手,安幺平嫌弃地后退几步,厌恶地说:“说话归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乔复冉无奈,他踌躇片刻,到底还是转身走了,安幺平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门带上,人影再也见不着了。
白旬默不作声,只是在做事,安幺平早知道他的性格,也不会多计较。
可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白旬钻进去,和安幺平四目相对。
安幺平玩笑道:“你不是要杀了我吧?”
安幺平乐开花了,他抱着大哥的脖子问:“什么时候呀,我们一起回吗?”
安决羿摇头:“我有要事要做,你自己回。”
没过几个时辰,白旬就架着马车来了,安幺平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包裹里的钱也基本没用过,就这么来,就这么走。
安幺平也不管这许多,拿着餐盒就进了屋子,他乐滋滋地打开餐盒,把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吃了,吃得肚子都鼓起来,这才能安稳睡去。
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没人回来,因为有人天天送好吃的,所以安幺平也不抱怨什么,吃了睡睡了吃,还胖了几斤。
主要还是安决羿的威慑实在是太大,安幺平从小到大最怕就是他,一怕他打,二怕他骂,最怕就是他不理自己。
安幺平生气地打了一下桌子,又觉手疼,他怎么就老是对乔复冉恶言相向呢?
转念一想,乔复冉已是驸马,骂他几句怎么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后悔怎么不把乔复冉打一顿再让他走,他窝回床上去,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没人给他带饭,只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