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
他又不愿意操了。
为什么啊?
他又怎么舍得让哥哥再受一次这种罪?
幸好这次还不至于连脑子都被哥哥这个妖精偷走。
“嗯?”傅瑛克制着欲望靠过去,只顾和自己争斗,分毫没注意到他哥瞬间清明的眼睛。
他伸出小手在半空虚晃,试图将带给他无限激颤的男人找回来。
傅瑛强压住身体里的那股乱窜的热意,深吸几口气,半蹲下去,和他哥对视。
可惜傅余秋已经没了理智,只想把男人重新抓到怀里,用腿盘住,让他跑不了。
傅余秋一下子瘫在了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原来他在弟弟眼里,一直都是这么不堪的。
傅瑛粗暴的撕掉他哥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一巴掌拍在不久前还被他当成宝贝一样握在手里揉来搓去的屁股上。
傅瑛最听不得哥哥把他割裂到一个独立体,仿佛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傅瑛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关我什么事儿?”傅瑛气急,他粗暴的一把握住他哥的脚踝,光滑嫩软的皮肉瞬间被勒出一个硕大的红手印。
他红着眼睛,倔强的而又委屈的瞪着这个被自己揣在心里的男人。
“别动了好不好?”傅瑛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哥哥,求你了,我帮你舔出来。”
傅余秋更难受了,那个医生也是男人,长得也并没有他好看,可弟弟却能为了他守住身体,做到这一步。
傅瑛哪承受得住这么刺激的对待,他搂着他哥的脖子,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处露出,任由他哥对着大动脉舔了又舔,咬了又咬。
一点没有害怕他哥突然重咬一口的想法。
“老公,操操我。”傅余秋忍不住求欢,体内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实在无法承受这得不到满足的酥麻感。
他更加剧烈的挣扎,想要从弟弟怀里逃出来
逃出那个让他沉醉的温柔乡。
“哥,别动…”傅瑛咽下他哥的淫水,用手箍住他哥乱动的身子,把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睡裤嵌入两条白花花的腿缝间,“再动,我怕我会忍不住。”
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如果弟弟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放开他,不要耽误弟弟的人生。
傅余秋回过神,把手指猛然抽出。
毕竟,哪有关系好,会互相抚摸对方的腰,哪有关系好,会像他和弟弟一样,嘴对着嘴,忘我的亲吻。
而且,欲望对人类而言,如同天灾一般,十有八九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往都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现在弟弟在这种时候都能推开他,那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所剩无几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
他也是仗着哥哥的身份才得到这份独宠。
可那个医生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他求也求不来的东西。
傅瑛的性格从小就很冷淡,除了在和哥哥待在一块时,会像条听话的大狗,和旁人在一块都是沉默不语,不爱掺和那些闲事。
“呜啊……”傅余秋扬起脖子,疯狂抽插着自己的后穴,手指带出很多淫水,失禁似的流在刚换的被褥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痕迹。
“老公,你看看,不松的,”傅余秋把屁股抬高,露出嘬紧手指的后穴,“它咬得很紧,都没有空隙的。”
“不是,不是……”傅瑛不明白哥哥这是怎么了,他心疼的抱住哥哥的上半身,“很紧,哥哥很紧,而且,就算哥哥松了,我也喜欢的。”
看来之前是他误会了。
“那,你来啊。”傅余秋舔了一口弟弟的耳朵,格外主动的说:“快来操我啊。”
傅瑛把人搁到床沿,垂下头去和对方接吻,口水被搅得乱七八糟,沿着两人的下巴流淌。
难道,弟弟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傅余秋忍不住哽咽:“老公,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想操我了?是我操起来不舒服了吗?是我不够紧了吗?”
他说着,又跟接受不了现实一样,曲起自己的一条腿,把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后穴。
傅余秋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下子被从头劈开,两半躯体互相拉扯,他整个人都没了知觉,被扔出了这个世界。
明明……明明都硬成那样了,可弟弟却还能像个正人君子一样要推开他。
明明,刚刚弟弟才说了,想要哥哥,想要操他的。
傅瑛只能离得稍远一点,哑着嗓子,耐心的商量:“哥,我帮你舔出来,今天先不做了好不好?”
上一次醒过来就在哥哥病中的身子里驰骋,自己也没个数,加上晨起思绪又不够清醒,他侧着身子插进哥哥的后穴,差点把哥哥干得人都没了。
这一次,总归还是有些神智的,哥哥身体刚好,吊了那么久的盐水,身子瘦了这么多,傅瑛摸在手里,看在眼里。
后穴仿佛有几千万的蚂蚁爬过,又痒又空虚,如果此刻有点什么东西插进去,那肯定是极好的。
但偏偏傅瑛忽然直起了身子,将被浴火焚烧的快无神智的哥哥抛开。
傅余秋迷离着双眼,脸颊红得滴血一般,柔软的嘴唇翁张:“怎么了啊?老公,你怎么离我这么远?”
“骚货,把腿叉开,你弟弟要来操你的骚逼了。”
“你要干什么?”声音里的慌乱不可忽视,但傅余秋依旧梗着脖子,不肯认输,还抽着自己的腿,想把脚腕勾回来。
“你说我干什么?骚货,自己把逼插的这么软,水都快把房子淹了,还问我干什么?”傅瑛低下身子,抱住他哥,把下体紧紧贴住他哥的小腹:“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么?亲爱的哥哥,你不是在求着亲弟弟插自己的骚逼么?那做弟弟的,不得好好满足满足你这副淫荡的身子?”
淫荡的身子!!!
讽刺吗?
“我为什么不能动?我凭什么不能动?”难受随着话语的倾吐变成怒气,一直以来无条件挨着弟弟的操干,让傅余秋委屈又恼怒。
他梗着脖子像只好斗的公鸡,不断排出体内的火气:“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动就动,我想去哪就去哪,我爱怎么动就怎么动,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儿啊?”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吗?
傅瑛简简单单一句话,叫牟足了力气挣扎的傅余秋,瞬间失了力。
“呃啊……”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他不得不夹紧后穴,呻吟了一声。手指便带着粘稠的体液“噗嗤”出来了。
傅瑛一把攥住哥哥的手,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哥,你好香,好甜。”
青年人的嘴角还留着之前亲吻流出来的津液,又被他下体的淫水覆盖,傅余秋更觉得扎眼。
傅余秋没办法自我欺骗了。
弟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这种勾引的行为,就像个插入别人感情的小三,总是没完没了的卖骚!
被弟弟搂着身子安慰,更让傅余秋觉得自己卑贱。
但弟弟现在和那个医生也那么亲密了。
傅余秋自我安慰一个月,那是医生和傅瑛关系好,所以才会这样。
他本来就是在自欺欺人。
傅余秋又想起病中的时候,那个来给他打针的医生。
那个医生也是男人,他和弟弟在一起总是格外亲密,而弟弟也不排斥。
明明弟弟一直以来,只对他才会那么亲密。
“唔…唔…”傅余秋迎合着,抱住男人的背,尽力把自己的身体都袒露给喜欢的人,带着献身的意味儿,两条腿又重新缠上了那截腰躯。
后穴已经湿的往外流水,身体上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被喜欢的人贯穿,那种快感让傅余秋更加动情,身体也变得更加瘫软。
“老公,”嘴上一得空,傅余秋就凑近弟弟的耳根,又亲又舔的,还喘着粗气,说:“老公,快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