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前才意识了自己干了什么,他把赵和家剥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又意识到现在两人的处境,房门关着,房间里只有自己和赵和家!而且赵和家醉得人事不知,毫无防备的几乎全裸着!
徐前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手心出汗,喉咙里干得要命,情不自禁的把眼光落下军绿大裤衩遮着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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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摸出赵和家的钥匙开了自己对面赵和家的宿舍,把他放到床上以后,赵和家差不多已经人事不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和家果然醉了。是谁说东北人都很能喝的?口胡!就他那酒量,徐铮自认为辗压两个赵和家都不是问题。
徐前头大如斗的听他大着舌头,像下级给上级汇报工作一样把什么事情都对自己说了,心里头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疼是像这样一个优质男人,工作与生活却是那么不如意,现在他的状况根本就是净身出户,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又不好意思去问老母亲要,真是一个惨字了得;好笑却是如此粗犷野性的一个男人,却连半点防备意识都没有——莫非,从部队里出来的转业兵都是这般的缺心眼?
“哥们,我……心里苦。你……你……说……我哪里……哪里……对不起她?当初嫌……嫌我……结……结巴,现在嫌我挣……挣钱……少……少,还不……不懂……情趣。我一个月八千多的工……工资,全都交……给她,我妈那……那里……一分都没……拿……拿到。”赵和家通红着眼睛道:“情……情趣!女人真不是东西!操得她爽得……叫……的时候,她……她怎么不说……没……没情趣?每……每个月就只有上缴……工……工资的时候她才会笑!去他妈的!和女人在……一起,还不如跟……爷……爷们在一起!部队里相好的……爷们,我……见了好几对,他们在一起时的……感情真好。”
徐前便叹气:“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吧?走,我请你下馆子,喝酒、散心、去晦气!”
赵和家一拍大腿:“那敢情好!”
心情好了就不结巴了,还一口正宗的东北大蒜腔。
徐前把盒饭递过去,拿过手机,不理里面那个尖声叫嚷的粗俗女音,慢条丝理的道:“女人,该给的你男人已经给你了,别得寸进尺。他天天操你,搞大你的肚皮整个儿子出来容易吗?”
“是,你怀胎十月是挺辛苦的。可你男人无论从感情上还是物质上都对得起你,你还想怎么样?孩子不是商品,可以想要就想,不想要就不要。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当妈?你还不如去做鸡!”
“所以,乖,听爷一句话,钱和房子你已经拿到手了,就应该乖乖拍屁股走人,儿子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没那资格沾手。我说你这婆娘是不是脑仁才核桃那么大啊?别总逮着一只羊捋,你还不如找下一个冤大头继续操你,别来烦你前夫。只有你欠他的,没有他欠你的!我他妈在这里郑重警告你,再继续无理取闹,法庭见!”
徐前头疼的瞪着那个酒醉睡熟了后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烦恼。半晌后他认命的叹了口气,打算给这个因为离了婚还没脸没皮上门来闹的前妻而被打击得一团遭的男人清净一下,让他好好的睡个觉。谁让自己喜欢他呢?男人大概都是色欲熏心的货色,很容易由性生情吧。喜欢上他的裸体,喜欢他的粗大鸡巴,连带着也有点喜欢这家伙了。
给赵和家擦干净了油腻的脸,黑得像煤炭佬一样的手指,徐前看着他咸菜一样的衣服,认命的继续当保姆。
由于是夏天,赵和家穿得很少,剥掉衬衣和长裤以后,他就只剩下了一条四角大裤衩子,部队发的那种橄榄绿的那种,应该穿了一些年头,边角都有些磨烂了。
哦,原来是涨过见识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亲眼见过他的战友一起互相操屁眼儿。徐前不动声色的从赵和家手里拿走酒瓶子:“我不叫哥们,我叫徐前。别喝了,你已经醉了。走,我扶你回家。”
“家?”赵和家茫然:“我……我……没有家!”
“总会有的!”徐前粗暴去拉软成了一滩烂泥的赵和家,竟然拉不动,太沉了。只得把他的手望搭在自己肩膀上:“手搭我肩上,出左腿,再出右腿,对,就这样,一二一,一二一,开步,走!”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实打实的交集,被别人看了自己手淫,以及看着别人手淫时自己手淫这件事仿佛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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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三个字极具效力,那女人气急败坏的狂骂着,不得不关闭了通话。
徐前心安理得的将电话递回去,道:“看见没?对付这种无理取闹的,法庭见三个字足以。”
抬眼看见赵和家张口结舌的看着自己,饭盒里的饭无意识的被他吃掉了很多勺,满脸都是你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