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炔很随意的把睡袍披在身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皮质项圈、贞操带。摸了支烟,捏在指尖停了很久,还是把地上零碎的东西捡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廊道铺着很厚的地毯,是为了跪行不会疼的太厉害。
李炔不太知道什么时候布置的,在和圆住进来之前就是这样了。环顶灯亮着,尽头、拐角。那个房间的金丝柚木双门半掩,钥匙孤零零的插着,像被遗忘在屏风上的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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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茎埋的极深,精液射在了里面,也很深。托着屁股抱到浴室,在浴室掏了很久才弄出来。
除去如豆灯火,抬眼透过窗看广袤的夜,天色是极黑的。但其实再过两三个小时,也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了。
李炔很随意的把手上的东西丢在地上,点了烟推开门进去。
他先是闻到了很淡的酒味,打开灯,于是看见了散在墙角的玻璃酒瓶。不止一个。李炔不记得当初酒瓶会以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
但除此之外,散鞭架、储物柜,细细的翻动痕迹很不显眼,几乎很难被注意到。
今晚确实做了太多次。浴室里水汽雾蒙蒙的氤氲,身体也隔着雾蒙蒙的光泽,吻痕的痧、腰际齿印的红也笼着乳色的雾。
李炔很轻的摩挲,用毛巾擦去水痕,仔细的包裹住抱回床上。
和圆扶着墙清理时哼的很小声,躺在床上的时候却睡的很安稳。呼吸很平匀,小孩一样把手压在脸下。李炔淋浴完从浴室出来,扶着他的脑袋把手抽出来塞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