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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个人,一定不会沾上这样的味道。

他身上会有很浅很浅的的——

言淳猛地回头,人群里站着的人泰然自若地应对一切寒暄和调笑,把跟身边人的距离生生压开。

十一点前,言淳离开位子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被吧台的调酒师拉着说了会话。

这给点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间或会有几声嚎叫或者起哄声响起,她耳尖微颤,突然回头看了看人群中间。

一群学生。

跟熟悉的员工打了声招呼,点上一杯黑朗姆酒,撑在吧台上看一柜子的高脚杯。

黑朗姆酒,是当时摆在他桌上的那瓶酒。

是致使他们产生交集的……信物。

他不说话言淳就不敢说话,绷着身子等他反应。

等庭聿松开她把她压在肩窝的时候才出了口气,轻轻道:“没有发烧。”

顿时,言淳从脸烫到了脖子根。

“别忍,乖。”

她直接爽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庭聿揽着她睡着,侧脸安静乖巧,他原本就生了张乖乖脸,只是行事在外总刻意疏离,自然让人害怕。

言淳不自在地拧了拧身子,下面涨涨的发麻,浑身上下也跟散了架一样腰酸背痛。

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抽空回到那天那个酒吧,枯坐上一晚。

酒吧总有很多年轻人来聚会开趴,看着他们,言淳总会想起那个坐在人群中也依旧泰然自若,与她完全不同的男人。

她懦弱,自卑,需要伪装来让自己变得坚强。

她嗓子哑得难受,没力气再喊,只能无声地抽着气,仿佛这样她可以缓解源源不断的快感。

在昏迷前的一次冲刺,她以为庭聿不会跟她说话,就像她也并没有想过要跟庭聿开口一样。

结果在近乎漫长的冲刺里,庭聿指尖抵开她微合的牙关,轻且不容置疑地压住了她的舌头。

一下一下,快要灼伤她的耳尖。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头紧紧地埋在床上,脊背微弓。

庭聿胸腔的笑震颤到她身上,鸡皮疙瘩快起了一身。

庭聿怕她累,主动弯下背脊,把人脚后跟稳稳落在地面。

什么时过境迁,什么岁月流逝,模糊了轮廓,都是假的。

只有再见面的时候才明白,过去的麻木都是矫情,心脏揪着疼的才是实感。

有点焦虑。

具体表现在车子才刚停,她就下了车,迅速绕到庭聿那一侧,把还在下车的男人扯了出来。

一路拉到公寓门口。

一起倒在床上的时候,言淳还在出神,似乎是又一次不明白局面怎么会走到这。

庭聿在酒吧里呆了没半个小时就走了出来,他看到等在门外的言淳并没有感到意外。

甚至言淳,也不意外他的不意外。

夜风吹不散他们周身的燥热,缺氧和昏沉代替输液的麻木和脑袋的沉重,连嘴里的微苦都变成了津液的味道。

这个夜晚没有发生太多太过的事,但是言淳确实一路昏沉地被送上叫来的出租,然后回到公寓,倒在公寓那间狭小的床褥上。

后知后觉的,火烧到耳根。

只是他长得更高了些,腰身更加挺拔,身形也比过去更加的好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遮住微微下压的眼尾。

他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一般抬了眼,与她对上视线。

于是她便看到那双眼睛里开始浮上了一丝丝疑惑和惊讶,还有一丝微弱到难以察觉的笑意。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言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现在看来可能只是焦虑延续到了这个点,扰的她有那么点心神不宁。

摇摇头,稍微把自己晃清醒了,言淳手上拿着外套准备离开。

擦肩而过的人身上浅淡的酒味飘在她鼻尖,许是从上一个场子转到这里,萦绕鼻尖的烟味酒味混杂,熏得言淳微微皱眉。

她开始神游,在脑子里过一天发生的事,谁的项目怎么样了,朋友跟她的交往对象有进展了,隔壁家的阿姨生了个大胖孩子,每天晚上哭啊嚎啊。

简简单单两个小时消磨下来,也是很快。

第二天早上还有点事要做,晚上还是直接回去算了。

她不了解庭聿,但滤镜总是让她对庭聿有太大的偏见。

不管怎么说,时间还是会淡去一切,一开始常驻这家酒吧的目的已经逐渐模糊,只剩下常年累月留下的习惯。

这天工作结束得早,言淳陪一个朋友逛街吃饭,到送人回家的时候还只是九点,她还可以打发一两个小时,左思右想,在脑子想出个结果之前,脚已经照着往常的步子走去,驻足在酒吧门口。

这一动,倒是把人弄醒。

言淳没想到庭聿睡眠那么浅,轻微的响动都能把人惊醒,顿时歉疚了起来。

倒是迷糊间醒来的人眼睛都没睁全,跟她额头抵着额头,也不说话。

尾椎被揉弄,等言淳想起来要咬牙的时候已经晚了。

男人声音微哑,气息凌乱带着喘,下身还在加速,把她撞得掉眼泪。

他说。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但身体却不听指挥,抖着腿根接受男人从后面掠夺她的身体,只有脚趾还会因为颤栗蜷起。

小腹酸软得不像话,腰肢还是拼命下榻,迎着男人硬挺地穿刺进烂熟的肉穴,把她送上高潮。

她感觉到庭聿近乎疯狂的亲吻,在她全身上下落下标记,然后不合时宜地想,明天大概要穿长裤出门。

她骗了自己好几年,终究是在多年后的今天,破了防。

几年的时间不长,跟过去二十多年相比,也不过九牛一毛。然而言淳一番回想,只觉得几年时间,度日如年。

她软倒在床上,鼻尖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身后是男人灼热的呼吸。

玄关的门才关,她就扑到庭聿身上索吻。

背脊撞在门上重重一响,庭聿只伸手扶住她的腰,两人都好像没注意到刚才那一下一样。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津液交换的声音,言淳紧紧抓着庭聿的背,脚尖踮起就没放下过。

在回家的车上,言淳一直想抽烟。她抽烟有瘾,表面上抽的不算多,真要去数,能数到一两盒。

还是一天的量。

口干舌燥了一段路,她忍不住舔舔微干的唇。

后来她才知道,男人叫庭聿,是酒吧的常客。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之后,庭聿就出了国,那一夜是他们的初识,也是初次道别。

言淳从最底层的员工慢慢往上做,慢慢变得圆滑,慢慢学会戴上虚伪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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