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一根手指插入密泬,语气有些惊异:“这么湿,内裤都全湿了。”
薛鑫:“骚的。”
徐新在里面抽动几下后直接用了三根手指,把手抽出来看了眼,又望了眼陆峦,最后难以置信地看向薛鑫:“卧槽!我们来之前被人肏过了!!”
陆峦埋在薛鑫裆部的湿淋淋的手瞬间停住动作,薛鑫忍不住自己挺了两下。
而徐新玩弄陆峦胸肉和乳头的手恰好滑到陆峦的屁股,一根手指正在陆峦花泬处打转。
徐新痞笑:“别了,这儿挺好,暗点自在,涵哥别管咱,兄弟们不会客气的。”
肉泬分泌了太多淫液,越积越多,清桥的精液要流出来了。
陆峦用力绞着双腿,嘴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徐新和陆峦排排坐在地上,茶几能直接遮到两人肩颈处。徐新假模假样地伸手给陆峦倒酒,脸上表情放松,在别人看来,他们就像是普通的刚认识的朋友。
薛鑫眼神暗沉,舌头顶了顶口腔,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蹲下身,借着茶几的遮挡,他一只手伸进陆峦的衣服,手掌瞬间摸到陆峦鼓胀的乳肉,感受到这胸肉的柔软,他心里惊奇又新鲜,狠狠捏了一把。
拇指和中指熟稔地找到奶头,用力一掐。
陆峦躬身躲着,却不敢动作太大,呜咽着:“嘶——不要,不要,疼……”
徐新压抑着低声斥骂:“你他妈声音小点。”
陆峦经常给齐清桥吸叽霸,这种事他最会了,薛鑫的叽霸被他吸得啧啧有声。
被下药后变得格外瘙痒的肉穴也因为吃到了而激动地颤抖,快速吸吮着徐新的叽霸,把最后露在陆峦体外的那部分也吸了进去,随后迫不及待地就开始晃动屁股,主动让密泬去碾磨肉棒,交合处噗叽声不断。
徐新凑近陆峦快速说:“弯腰,不然会被看见。”
陆峦半闭双眼,思绪空白地照做。
陆峦弯腰的同时,薛鑫迫不及待地调整了位置和姿势,和徐新面对面坐着,陆峦弯腰把自己挡在茶几下的瞬间,脑袋被人一摁,嘴里就塞进一根巨大的叽霸,是他刚刚用手描摹了无数遍的那根,好喜欢。
薛鑫被陆峦的淫荡表情刺激到:“妈的。”
身体下滑,茶几完全挡住了陆峦的身体。
徐新顺势将陆峦身体放低,同时伸手将陆峦宽松的裤子往下褪了一截,随后将陆峦翻了个面,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一截,硕大的叽霸就这么直挺挺翘着,咕噜噜吐着水滴。
徐新听到陆峦的浪叫,另一只手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凑近恶狠狠道:“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你在他面前被他兄弟们玩?憋着点,被发现了对你没好处。”
陆峦用残余的意识遏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浪叫,额头靠在徐新肩膀上,借力喘息,小泬不断扩张又紧缩,用力把薛鑫的四根手指往深处吸,徐新整只手都被陆峦密泬的液体染湿了。
陆峦用蚊蝇似的声音在徐新耳边喘道:“我好痒,你再进去一些,小逼要被肏……嗯啊……动一动,嗯……”
徐新啧了声,在手上抹了点东西,再次伸入,直接进入三根手指,翻搅揉弄。
陆峦已经确定自己被下药了,而徐新刚刚通过手指送入他体内的药液把本就瘙痒的小泬,弄得更加火烧火燎。
陆峦忍不住弯下腰,小泬太瘙痒,小嘴翕张着只想吃又热又大的大棒,再也堵不住那些余留的精液了。
徐新端着酒杯往陆峦双唇缝隙挤去,眼里带着戏谑的笑,道:“陆小嫂子别太累了,也喝点。”
陆峦的手被薛鑫隔着外套捏着,根本抽不回来。他只好僵着身体,转动脖子,喝下那紫红色的葡萄酒,喝酒的间隙还不忘悄悄打量徐新的眼神,希冀他没有发现自己和薛鑫的动作。
可徐新却轻佻地啊了声,轻声道:“真是带劲,一眼就给我看硬了。”
薛鑫听后愣了下,看见徐新手指上属于别人的精液,舔舔唇,反倒兴味更浓,抓住陆峦的把柄,恶劣道:“感情小嫂子偷人被咱撞破了,难怪走路扭着,是怕情夫的精漏了?情夫不会还在楼上躲着吧……”
陆峦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看向薛鑫的目光无比可怜,长睫毛挂上了一层水珠,在绚丽的灯光下闪着珍珠似的光。
薛鑫攥着拳头,目光火热,简直想把这个宝贝给吞了。
薛鑫挥了挥手:“涵哥你玩自己的。”
然后压着声音,表情正常,语气急促:“快动。”
陆峦只好再次撸动起来。
而薛鑫腰以下都被遮着,又有衣服阻挡,根本没别人发现不对劲。
再者今天来玩的本就每个正形,现在吃了那玩意,东倒西歪着胡天侃地的不在少数。
华涵今天也玩大了,和这些人一个个侃过后,朝着对角处的薛鑫和徐新道:“你俩躲旮旯里做什么,那地方灯坏了,过来这边……咦?中间那人谁?”
徐新忍不住骂:“妈的,之前你从楼上出来的时候老子就硬了,真他妈是个骚货!”
陆峦身体越来越热,下面的小泬在灼热中瘙痒起来,那些沉睡的欲望都被热醒,在清桥留下的精液里翻腾爬行,啃噬他的肉壁,折磨他的神经。
陆峦:“唔,不行了……快要憋不住了……”
索性屋子里音乐阵响,灯光昏暗迷离,这偏僻角落的动静根本不值一提。
华涵还和几个人在茶几对角处吹嘘着他收藏的好酒。
他名义上的妻子,却被人变成了只想和人交媾的雌兽。
他喝了内服的助兴药,小泬又被涂了春药,他现在迷离得满脑子只剩下男人的叽霸,想要被狠狠地肏。
陆峦珍惜地吸了口眼前的宝贝,双手捧着它饥渴地舔舐。
薛鑫爽得翻了白眼,“妈的,妈的……嗯……”
徐新眼神灼热地看向陆峦的密穴,把他屁股往自己这边拖动,叽霸对准了陆峦的肉穴径直插了进去。
被填满了,瘙痒都被磨平,好舒服。
陆峦爽得想尖叫,嘴巴却提前被徐新一只手捂住。
薛鑫咬牙,低声咒骂:“妈的。徐新,老子快被他摸炸了。”
徐新鸟都没鸟薛鑫,眼睛紧紧盯着陆峦潮红的脸,神魂都被摄进去了似的,手指不由自主跟着陆峦的要求,弯曲着朝四面抠挖。
“嗯…哈……”陆峦的身体完全靠在了徐新身上,湿漉漉的左手也从薛鑫的裤裆里滑出来。
好痒,想要……清桥那样的大肉棒插进去,用力捅他,磨他,嗯……越想越渴,越来越痒。
“嗯……好痒……唔……”陆峦帮薛鑫撸动的手连通自己的脑子,他的眼睛似乎长在了手上,哪怕透过外套,他也能通过手掌细致的抚摸,去感知那根巨硕的肉棒的细枝末节。
那上面勃发的经络,翕张的铃口,粗大的形状……一定会很舒服。
在这茶几一角,徐新看了眼薛鑫,两人对视,笑得心照不宣。
陆峦一杯酒下肚,热气渐渐在他肚子里灼烧起来,下体连着后穴竟都开始发热。
陆峦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