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楼洛尖叫一声,“进来了,进来了,快,快动动,用力肏我,哥哥用力肏我……啊,啊,啊,好厉害,肏到了,就是那里,哥哥用力,肏进洛洛的子宫,啊,好舒服……嗯……”
白衣僧人和灰衣武僧爽得不停呻吟,再跟约好似的,你进我出我进你出,几把上盘虬的经脉凸起不断搔挂内壁,隔着一道细细的膜,他们甚至感应到了对方几把的经脉磨在自己几把上,两个几把被肉穴和对方双重刺激,爽得要命。
楼洛已经不知射了多少次又潮喷了多少次,嗓子叫得有些哑,开始呜呜咽咽地低声说着:“嗯,哥哥……哥哥们好厉害,好快……”
楼洛越骚浪,穴里的水儿越多。
竹筒将满。
白衣僧人此时汗涔涔地开口:“你快些吧,多挖一些装满了,就插进去,我也想试试今天住持长老和监院玩的……”
白衣僧人找不出所以然,索性不管楼洛的哭喊,只管自己爽快了事。
武僧在前面坐不住,那蜜液一滴一滴地滴,他嫌慢,干脆拿起竹筒凑近楼洛阴穴,用筒口刮去阴穴口处酝酿着的一大滩蜜液。
筒口粗糙,刮掉那些蜜液的同时,也罢楼洛那处堆积如沉珂的瘙痒也暂时刮了去。
住持:“师弟可别乱说,师兄只是这么一试,恰好可行罢了。”
另一个就是监院的武僧了。
武僧哈哈大笑,爽完后,终于帮忙把楼洛从桎梏上接下来,扛在肩上走几步,说:“师兄,我带圣子去洗洗,昨天圣子的侍卫飞鸽传书,说是要来接圣子回京了。”
因为肏的人太多了啊……楼洛迷迷糊糊地想。
这个白天他又陆续接了好多精液,但到了这天晚上,就只有零星几个人来肏他了,楼洛也感觉得出他们肏得不爽,因为两个小穴都夹不紧他们的肉棒了。
可是这天半夜来了两个人,他们一前一后把楼洛夹在中间,其中一个人揉搓几把肉棒后插入楼洛的阴穴,抽插几下,感叹道:“是松了很多。来师弟,你从这边上的缝隙插进来,我们一起肏这一个穴,也是一样的紧致。”
只是小穴被欺负得太狠,成了两个豁口,冷风往里面灌的时候冷极了。
楼洛难受之际,不知是谁往自己嘴里喂了些水,又放了些素菜在自己嘴里。
楼洛十分感动,道了声谢。
他们并没有负罪感,因为昨天楼洛求欢求得厉害,嗓子喊哑了,喊不出来了,最后嘴里就剩下两个字,还是:“肏我……”
这毕竟是圣子的要求,圣子不仅是天的使者,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建造这座寺庙,对他们也多有恩德,怎能不报。
清晨,楼洛堪堪醒来,他头脑发晕,眼睛干涩,浑身巨疼,嘴唇也干燥得起了皮,下体反倒没什么感觉,因为被肏得熟透了,就一刻钟前他都还隐约感到有根大几把在自己阴穴里上上下下地捣弄呢。
两口小嘴还张着,往外滴着精液。
没有谁敢管他,因为管了就等于自动承认自己在解毒后依旧破戒,是要被逐出寺院的。
虽然那些人都知道,昨天晚上操圣子的人不止他们自己,还有很多同门。
在快到寮房时,熄灯抹黑走进去,明显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睡哪,不想暴露身份。
这一天常常有僧人起夜,一去就是个把时辰。
有被吵醒的人觉得不对,看有人鬼鬼祟祟,跟着去看了眼,后来也耽搁个把时辰后才回来。
说着,自己就着灰衣武僧的精液润滑插进去,吟哦一声:“里面好暖呼。”
犹豫楼洛是被竖直固定着,双腿大开,白衣僧人不好着力,一边肏他一边用力掰住楼洛的两片白屁股。
“啊,啊,不够,还要,深些,痒到更里面了呜呜,用力肏我……”
而之前那两个因为太害怕而逃跑的灰衣武僧和白衣僧人跑到半路,却听见山里传来尖锐的浪叫:
“啊,啊,和尚哥哥好棒,嗯啊,后面肏得好舒服…啊啊,操开了啊啊,肏到子宫了,嗯,和尚哥哥好厉害…好棒,啊,射了,射进来了,要,要怀孕了……啊——啊——好快……”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收拾好工具藏起来,又原路返回。
他们没一个人把楼洛解开,倒是纷纷脱了裤子,捏起肉棒朝楼洛走过去。
他们看似不急不慢,实则迫不及待得走得很快,其中有一个在接近楼洛时加大步伐冲在最前面,噗嗤一声插进穴口。
“啊,啊,圣子,贫僧来了,还有哪里痒,告诉小僧,帮你,啊,帮你止痒,呼……嘶。”
楼洛没看到的是,两个僧人慌忙逃离后不久,他面前就陆续出现了五个掌着灯,长得彪形体壮的武僧。
楼洛还在哭:“肏我小穴……不要走……一起肏我……好痒,痒……嗯……”
就在楼洛哭着发骚的同时,他赤裸着的身体,大张的两腿腿中间,那两个小穴还在源源不断往外面留着蜜液和浊白的精液。
两人僧人一急,他们是悄悄做的这些事,万不能被人发现,当即加快速度猛烈捅入,洪水似的一下全泄出来,两根大肉棒在楼洛身体里抖得像刚刚那条拱动的蛇。
六条赤裸的腿在夜里白到发光,其中四条腿上汗毛密集,双腿上肌肉虬劲,上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液。
“啊,啊,啊!好多,热热的精液,都给我,给我,啊……舒服……嗯啊……”精液的滚烫刺激了内壁,那一瞬间所有的瘙痒都感受不到了,只有被滚热的精液泡涨的极致爽快感。
“啊!!!”
埋在里面画圈。
“嗯…啊……太,太舒服了……”这样的动作比直接抽插更解痒,转一圈整个内壁都舒服了。
灰衣武僧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嗯,嗯,骚穴,被那么多人肏了还这么细致……还这么会吸……嗯……”
白衣僧人一边揉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走进楼洛,双手开始忍不住在楼洛的身上游走,慢慢地,他亲上楼洛的嘴唇,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抚摸楼洛挺翘精致的性器,没想到没摸两下,楼洛就抖着射了出来。
同一时间,后穴猛缩,回忆僧人正在兴头上,被这样一吸,直接就给射了。
灰衣武僧和白衣僧人跟约好似的,突然一起拔出去。
楼洛一愣:“不要,要走,插进来,插我……插洛洛骚穴……”
两个人对视一眼,猛地一起发力操进去,同进同出。
灰衣武僧:“快了快了。”
白衣僧人在后面肏楼洛太爽,可前面小穴无人问津,就显得更痒,蜜穴内源源不断流水。
很快竹筒堪堪满了,灰衣武僧盖子一盖,迫不及待把自己巨大的狰狞肉棒插进楼洛的阴穴。
“嗯,嗯……再,再刮刮,好舒服……嗯……你能不能插进来,我想要你插进来帮我止痒像白天那样……”
灰衣武僧受不了楼洛这幅骚上天的样子,喉结咕噜噜响,干脆一手握着竹筒,另一只手直接上手去抠挖洞穴,把里面的汇集得黏糊糊的蜜水全都刮到竹筒里,这样一来,竹筒里的蜜液快速上升。
“啊!啊啊!!救命,好舒服,插进来,快,快插进来,插深些!不要,不要手指,要肉棒,要哥哥的肉棒,给我…哥哥又粗又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来洛洛的小穴里来。”
住持挥手:“去吧。”
不知怎么回事,刚刚灰衣武僧插的时候,圣子还会爽叫,现在到自己插了,他却骚着哭了起来,还喊着痒,要深,要大。
难道是自己没有武僧大?
不会的。他们相差无几,几天白天都把圣子肏到哭了。
那师弟闻言,果真依着把巨龙从原先那人的鸡巴边缘捅入楼洛的小穴,然后两人也没同进同出,就插着楼洛这一个穴儿,竟然十分得劲,射了之后,后面那人说:
“住持师兄,你懂的真多。”
楼洛惊讶:这人居然是住持……那另一个……
他刚说完,就觉得已经知觉麻痹的阴穴被塞入一个什么东西……直到那东西开始进进出出,楼洛才意识到那是这个喂他东西的僧人的肉棒。
为了表示感谢,楼洛认真地配合,轻轻哼唧着,努力想夹拢小穴。
可僧人最后射出来后还是不高兴地说了句:“怎么都松了!”
他饿得很,这一天一夜,除了各个僧人的肉棒和精液,他都没吃其他东西。
昨日好歹还有精液垫着,晚上那么多僧人来肏他,他却一口精都没吃进嘴里,全入了下面两个小穴,除了少数插到他子宫,又射在里面的僧人的精液,其他大都是进去后又流了出来。
楼洛下面两个小穴的瘙痒已经缓解了很多,现在虽然没有完全解决,但好在能忍受。
但到底是谁?
圣子的眼睛蒙着,所以他看不见这些僧人的脸。
众僧人的眼睛虽然雪亮,可除了最开始一起操楼洛的那七个人,后面再来的所有人都蒙着脸,操完射了就走。
一群初初开荤的雄性,受不住圣子之身的引诱,在双眼一抹黑的晚上,再次把圣子当成一个受精盆,一个个浑然无忌地往里面抽插耸动射精。
第二天天刚亮,就能看见山腰处有一林中平地,那里生了两棵很有些年份的粗壮大树,一个单薄的男子正昏迷着,被双手向上,双腿岔开地禁锢在那里,就连腰也被大树的两根臂粗的枝丫控制着,枝丫里塞了实心枕套,堵住一切空余空间,让男子完全无法动弹。
而岔开的双腿中央两个小穴明显是被插熟了,红艳艳的,四周沾满了白浊之物。
待看到五个同门竟然赤着白花花的身体,围着同样赤裸的圣子操干时,他们急忙脱干净衣服加入他们。
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原本只有七人的队伍,等所有人发泄完回神时,却有十数人之多。
但他们此时没一人说话,都背对着对方尽量让同门看不见自己的脸,反正黑灯瞎火,带来的灯笼也忽明忽暗,沉默而迅速地穿好衣服后,他们各自挑着灯快速远去,都朝着不同的方向。
楼洛满足地浪叫,“嗯啊,大几把来了,啊,后面,后面也痒,也要肉棒……嗯,插我……要和尚哥哥的大几把肏进来……”
楼洛后面早就有人了,插进去就原始地猛干,这也正是现在的楼洛需要的。
纯发泄欲望的和尚们没坚持多久,就纷纷射了一轮。
有谁,把圣子绑来这儿固定成木头人,再次享用了圣子的蜜穴。
一个武僧说:“我们,我们不能让圣子受苦,他是联系天神的圣子,一旦遭受痛苦,会给国家降灾的。”
另一个急忙道:“对,我们要帮圣子。”
可两个僧人前后激射完,立马放下僧袍,捡起地上的竹筒的裤子,转瞬就跑没了影。
楼洛着急,精液慢慢从闭合不了的小口滑出来,前后肉穴又开始痒,越积越多的麻痒……
“不要走……”他看不见,只能大喊:“回来……啊,谁,谁来肏肏我……”可那两个人说这里是山上,僧人们都不睡这边。
灰衣武僧和白衣僧人又迅猛地抽插起来,他们一人在后面掰楼洛屁股,一个还把楼洛的两条腿朝两边掰,小穴已经张到最大。
两人啊啊叫起来,似乎要射了。
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有些气恼,正要揉揉后在插进去,就听见白衣僧人的惊呼:“刚刚一下子,他喷了好多蜜液出来。”
灰衣武僧一看,这么一会,这竹筒已经满了大半瓶了,圣子果然是一个上好的乘装蜜液的容器,只是存水多出水慢,要不断拍拍打打抽抽插插才能把水道疏通。
灰衣武僧摸几下就把自己肉棒摸硬了,又要插进去时,白衣僧人撞了他一下:“去前面盯着别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