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舒服吗?”他在床上总是不吝放荡,风情勾魂。性器被舔得越发粗大,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应深到底没忍住,放开了他的双手,任由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头。应阅见老狐狸总算动情,停下了嘴上活,“「effect」封面真的是给小婊子的补偿吗?”应深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由轻叹一口气,一时发狠抓着粗大的分身直直地塞进应阅的嘴里。
“拍杂志的时候,你喝了酒。”
“哥哥不打算把她签过来吗?”应阅抬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欲。
“她不会来深音的。”应深的语气很笃定。
“为什么?深音也没有和她类型差不多的艺人啊。”
“哥哥,我们做吧!”应阅上下其手,意欲撩拨。
“别闹。”应深逮住了他的两只手,抓在手里摆弄。昨晚做得太狠,现在应阅的后穴还承受不了。他这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根本不会答应,但就是乐意看他难受。
“滕如黛的事,你要管吗?”应阅咬开他衬衫领口的纽扣,舌头轻巧地钻了进去。舌尖如羽毛般划过,轻轻地舔舐着。
“没有为什么。她不会来的。”
应阅见他这是肯定不会开口细说了,也就没再问下去了,“哥哥,我给你舔吧。”说着就要从应深手里把手抽回来,可应深握得很紧,不肯放手。应阅知道他这是在跟他自己较劲,担心真要弄起来收不住,最后又是以追悔莫及结尾。但应阅今天还有想知道的事,所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即使手被抓住,他也凭着身体的柔软度凑到了应深的下半身,牙齿灵活地咬开拉链,舌头隔着内裤描摹着性器的形状。口水很快濡湿了薄薄的布料。早在应阅舔他胸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勃起了。
“她只剩一些商务方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应深被他舔得下腹发紧。
“那就是钱的问题咯。”应阅接着咬开第二个扣子。
“她现在当红,钱自然是能赔得起的。麻烦的是后续。”老狐狸依旧面不改色,丝毫不见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