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挂念着这是个女孩,还是自己的女孩,没有恶劣到对别人发火时一样的往头上掷扔着瓷器制成的名贵茶碗,任被打碎的瓷器碎片将对方柔软的肌肤划伤,淋漓鲜血浸湿裹着肌肤的衣裳,再看着他们得到赔偿后被钱势欲望驱使着依旧献媚的面容。
亦没有像其他狐朋狗友一般把自己的爱宠情人拉出去当着陌生人操弄凌辱,再任由其他的生物……对,生物,如驯养的狗一样的插进女孩男孩的穴里,弄的整个穴宽松的能容纳一掌一拳进入,被毫不犹豫丢弃当做众人的公共便器。
时代变了,小王爷们小公主们也不能像过去一样的一卷席帘将被玩废玩烂的奴婢男妾丢弃乱坟岗中。
却对美貌的女仆毫无反应,只感到厌恶。
同一个人,同样的卑微。
韩既明心中平淡的感慨,便是想在性事中对她温柔相待,也得问自己这根屌可不可以。
活像是天生就应该被捏在男人手心中的一块软肉,被反复的亵玩淫辱。
就是非得被凌虐鞭挞才能乖顺柔巧。
平白可惜了这张柔顺脸蛋儿。
“如果我想要别人,还用不着你来说嘛。”韩既明语气有些不好。
“可是我已经不是处了,你非得要——”阿青有些急,声音提高了些。
被猛然把她从地上揪起的男孩唇瓣所堵住,身体也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我不是处子。”她说。
“你也知道我不是处子,你……亲眼看见了。”看见了她被两个男人带回去的情况后,怎么可能会认为她是处子。
所以。
“……”
“……我给你乳交。”阿青低声说,“可以吗?”
她强迫自己抬头看着韩既明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确保他能听见。
这可比葡萄轻松多了。
阿青两只分开的光溜溜的腿在男性施加的重力下微微颤抖,如同被虎狼捉住捕食的小鹿,发出临死前的哀鸣和哭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悦耳。
而女孩微低着头,颤抖的雪肩更让她显得十足的好欺负,身体更是颤的跪都跪不住,连缠在树上寄生、吸取养分的菟丝子都不如,柔弱的随时要掉在地上,就像这一般的被人践踏在泥里。
“那不是正常用来做爱的地方。”她尽量大声的说。
阿青觉得真的不行,她听说后穴若是破处,会比逼破处疼痛数倍。
阿青不想让自己那么疼。
阿青紧张极了,额头上溢出一滴水,口腔都是干燥的。
该不会……
……不会吧
“那……他们没碰过你哪里?”
阿青闭口不言。
不敢看他格外明亮的眼眸。
眉目间几分正被欺凌淫辱的无奈几乎盖过了瞳孔中的一层水色。
“我要是全部的告诉你,你只会更发怒生气。”阿青轻声道,觉得万分头疼,她怎么说出来,说那两个人是怎么玩她的,说她满肚子都是被射入的精液,说那几日几夜的淫辱……
这不是说不说的出口的事情。
毕竟,这是一个资本主义的国家,一切向钱看齐。连舆论的喉咙都被数个传媒集团分割后握于掌心。
韩既明一笑,卓越出色的五官样貌让再平淡的笑容都显得惊艳无比。
他伸手提起女孩白嫩脖颈间的链条,微用力的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我问你话呢?”
女孩身体颤抖,甚觉荒谬的看着自己腿间的浓白奶油——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甜蜜的味道——而那只颜色鲜妍红腻现在却被盖住的逼。
微颤。
被男孩插入其间的脚趾。
然而高昂的、给报社媒体的许诺就像过去的老牌士族对待朝堂上的清流一般。
盘盘相绕的世家关系连皇帝都挣不脱。
甚至比那更轻松千倍。
也是荒谬。
“他们都玩过小母狗哪一处?”脚下的动作带着恨不得将脚掌都塞进去女孩逼里的狠劲儿,口中声音依旧平静镇定。
阿青觉得韩既明发怒生气了,声音喘息的都轻微,摇摇欲坠的如同被钉在枝头的花瓣,但在他眼里,他对她依旧是极好的。
韩既明平静的想着,发现自己半点儿没有把刚才还算温柔相待的女孩践踏侮辱的可惜爱怜,反而正如那一夜所见的践踏。毕竟,他天性的傲慢让他无法选择真正毫无性格灵魂的人,而从骨子里催生的凌虐又让他注定不想获得平等的爱恋。
韩既明是喜欢这样的。
他那根大鸡巴在女孩跪下来就翘起来梆梆硬的证明了这一点。
而留给他人的,不是甜美的花香,而是淫汁和奶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真骚。”韩既明道,感觉脚趾都被这软肉给柔软的包裹起来,水一般的黏腻保护着他、笼罩着他。
舒服的不想抽出,让人贪恋着这份温暖。
韩既明不加试探的就把阿青的小舌给缠住,缠绵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而来回之中,不知道二人咽下多少彼此的体液。
“但我是。”韩既明结束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但我他么的是处。”韩既明说,第一次爆了粗口。
“如果主人……你想要处子的话,还是找别人比较好。”阿青的语气有几分坚定。
结果被少年轻易的捏住下巴。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比拉住锁链也更直接干脆的攥住女孩。
“可以啊!”韩既明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欢迎。”
“——但不能作为这件事的替代。”
这次是阿青沉默了。
破处的体验此生来一次就够了,而那次也不怎么美好。
所以,还是算了。
“可是后穴他们没碰过。”韩既明看着这张少女容颜,眼里的笑意真切了些,“你能找到另一个他们没操过没玩过的地方吗?”
“那……你的后穴呢。”
“他们碰过吗?”他轻声道。
阿青张开嘴发出声音,“那里……那里……”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紧张。
韩既明微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这儿……”手指向上划到女孩的口中。
“这儿……也肯定是被碰过的。”他轻踹了一下将他脚趾裹得紧紧的逼,淫乱的小穴将他缠的更密切,吐出点甜美的淫汁来。
而是阿青还一字未说的时候就已经看见韩既明不悦的面孔,因为不喜欢自己要碰的女孩被人碰过也好,因为真的升起几分嫉妒也好……他又不是陈约,阿青犯不着刺激他,危险性太大了。
韩既明沉默着,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圆滚滚的胸部。
每一秒的蹭过都在软肉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只蹭的那红润的果越发娇美。
“你想……”阿青快速改口。
“主人,你想我怎么答你?”软弱可欺的少女柔弱的一笑,几乎无法维持住身形的稳定。
她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小母狗现在就很好。”韩既明夸奖道。
“浪荡……淫艳……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这副样子,只能跪在地上低微又淫贱的让人亵玩。”他的大脚趾插进阿青的逼里戳着。
路过满满的奶油就是红润润的逼,依旧水润,纯洁的被两片阴唇抱着,也敌不过男性脚趾微微施加的重力,因此被轻易的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