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上没有精液的话,那会是非常好的,阿青也会满怀着感动的心情将这份搭配的颜色优美,摆盘漂亮,清新可口的果肉吞进腹中。
可惜……
她想,缩成小团的身体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温度。
他不喜欢和人分享。
眼下却同意了分享自己的女孩儿。
就像分享自己的父亲一样,那时,除了黎落之外,还有数个私生的兄弟姐妹们。
也足够黎落拿过来做文章了。
他的步伐停下,拽着阿青的脖子将她从黎落身上拉下来,像是扯下一只奔往邻居家膝盖上的顽皮小猫。
动作果断,毫不犹豫。
那今天……
她不敢说,怕提醒了黎朔现在又将她锁上。
“这栋房子里的每间屋子都有监视器,贱母狗最好小心点。”黎落看她的样子,难得笑了一下。
“跪下。”他不轻不重的教训着。
阿青吓得又跪下了,低着头不敢看黎朔。
“这样吧……主人走后贱母狗在屋里跪一个小时,以后主人就都不锁你了。”黎落按按太阳穴,觉得她最近被锁这几天十分乖巧,不哭不闹,还是可以给个机会。
或许是因为黎落总亲近阿青的样子给他的错觉,或许是因为比起阴晴不定的黎朔,黎落和阿青在交流上更好些。
但黎朔才是确凿无疑的最初,和阿青破了对方的处子之身,呆在两人中间却像是被绿茶屌小三插足的丈夫。
怕,自然是不怕。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黎朔漆黑的瞳孔看着她,“贱母狗想跑?”
“没有”,阿青绝不可能承认,“反正主人也会将房间锁住,贱母狗又不敢从楼上跳下去,求求主人今天别把贱母狗锁在床边……”
黎落依旧端坐着。
黎朔找了一间屋子,打算将她锁在里面。
原因很简单。
绝佳的完美。
男人的大手牵住阿青的锁链,重重拍打了阿青的屁股,将苍白的臀肉打的粉粉的。
“走吧,贱母狗,回到你应有的地方去。”
黎朔满意的放开她。
被男人大手玩弄的过分的两只奶子又像是废奶一样的软塌塌的。
但黎朔不在意,贱母狗的奶子只要被抽打就能恢复原形,甚至更挺拔些,现在玩废玩坏了,回头狠狠打回来就可以。
“贱母狗用你的骚嘴快点儿吃。”并没有因为突然的兴趣而放弃让阿青吃饭的打算,实际上黎朔也该去上班了,这只是上班前临时起意的玩弄。
将她已经觉得欲望过多的身体折磨的更想要些。
阿青不说话,费劲的将剩余的果肉舔舐干净。
黎落因此笑容更加温柔,几近深情,不语。
即使在女孩的头颅不停的哀求蹭他腿时,他心里又涌出些爱欲也是一样。
可对于黎落,他不想答应的事情是不会轻易的许诺的。
男人炙热的身躯贴上了她,大手沾上她雪白的大奶,就像是猫遇到鱼儿一样的分不开了,始终黏在上面,随着阿青吃饭的动作而摇荡。
轻轻的扫过敏感的乳尖儿也好,还是鲜红小粒旁边的雪白乳肉,每一下都让敏感又浸于情欲中的身体感受到不一样的味道。
阿青红着脸,觉得口中的东西更咽不下去了。
黎朔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阿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连忙重新弯下身体,乖乖巧巧的跪倒在那小盆没吃净的水果沙拉前,她能闻到其中的味道,正是黏稠的精液和清新水果混在一起的味道。
甜甜的被黎朔取掉籽粒的西瓜果肉,被削成薄片的香蕉,小块的草莓和一点橙黄的芒果。
“——主人。”阿青发出惊呼的声音,伴随这锁链的清脆响声合住了双手哀求他。
“对不起,小母狗错了。”阿青在空中挣扎了两下,就算知道黎朔多半不会突然将她扔出去,阿青也完全抵抗不了身体在为未地的情况下对高处的恐惧。
“继续吃饭吧。”简明扼要的说明了对阿青的要求,黎朔漆黑的瞳孔中难得没露出强烈的想要羞辱女孩的情绪。
黎朔还不至于没胆到那种地步,也不是只会恃强凌弱的那种人。
然而两人的恩怨涉及到上一代——黎朔的母亲是黎父的情妇也是他的初恋情人;黎落的母亲是黎父的妻子也是他的未婚妻——不管老辈间的纠纷有多少,谁又亏欠了谁,要说黎朔对黎落这个正妻所生的儿子没点愧疚也是不对的。
当然,很少。
“阿青不会偷懒的。”阿青立刻保证说,一双大奶跟着身体动作跳盈盈的。
“那我就好好看你的表现。”
阿青眼睛亮了,急忙点头。
“贱母狗都听主人的。”
明明这是她自己的愿望,黎朔是不会觉得每天这么锁她碍事的。
黎朔手停了一下,抬眸,“这话贱母狗说过多少次了?”
“因为贱母狗真的不想……很难受……”
阿青想从地上起来抱住他撒娇,却被男人的目光吓得一个踉跄。
别墅是每天都有人过来收拾的,黎落还是黎朔是成年脱离学校的男人,要去工作,不可能自己去打扫,阿青就更不会了。所有,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身体赤裸的小母狗就得被关在一个地方,免得被外面的野男人看见把她给操了怀上其他人的孩子。
阿青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肚上软嫩的皮肉被精液和食物撑的有些凸起。
“主人,今天能不能不把贱母狗脖子上的锁链也锁上。”阿青哀求他,“太不舒服了,贱母狗想去洗手间也很麻烦。”
黎朔说。
阿青应了声,四肢动作错乱的跟上黎朔的步伐,突然回头微微看了一眼。
明知答案的渴望。
他都挺喜欢的。
也都很有意思。
女孩的身体并不是为了性爱而特意设置出来的,自然的成长却让她比性爱娃娃还要真纯放荡。
“骚母狗,还有一点。”黎朔的气息扑到阿青耳朵上,将少女幼嫩的肌肤染红。
阿青知道还剩什么,还剩……一些黏稠的精液。
她的头更低了低,粉嫩的舌头将白腻舔的干净,让玻璃制成的小盆恢复应有的洁净透明。
就像他之所以没把阿青绑起来,其原因不是因为不想,而是黎朔先他一步的做了,让他免去做恶人的烦恼。
这是阿青愿意恳求他的理由,却是他没有来得及做出的恶事。
说来也巧,黎朔看见的总是这两人依偎在一起无比亲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