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昊又说:“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高冷啊?”
这问题的前提是,我哥对我都这么高冷,那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高冷啊?
当然不是,因为我哥对我并不高冷,我哥可会装了,他才不是什么高岭之花,他不在高岭上,他在深渊里。
我恨。
我哥说完看了我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转身快步走了。他再次路过吉他教室,和门口的许应昊擦肩而过,两人肤色对比太强烈,我哥白的发光,显得许应昊更像个非洲人了。
4.
3.
我哥上完厕所出来正在洗手,我贴过去笑着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他关了水龙头后往池子里甩手,声音不冷不淡地说:“路过,进来上个厕所。”
我也在。
许应昊收起了他的宝贝吉他,说要请我吃日料,我说行,他又说:“渊哥,你哥真的好高冷啊。”
我笑,“是有点。”
我哥是高岭之花,我是采花贼。
“一个人吗?”
他点头,“我晚班,要迟到了。”
我哥今年刚毕业,在一家牙科诊所当牙医,诊所的老板是我哥往届的学长,对他十分照顾,照顾到一星期里有四天都是晚班,说是晚上看牙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