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红缘点了点头,“他会乖乖听话吗?”
“自然,要是不听话爹爹又怎么会送到缘儿跟前?”
穆红缘起了身,红着脸在黑犬身边走了几圈,点点头,又娇小到:“以后和爹爹一起……”
穆寒春把弄着黑犬的双丸,“爹爹这就告诉你。”
穆红缘想到自己还未着寸缕,连忙穿起自己微薄透光的内衫,随后坐在父亲身边,眼睛看着父亲灵活的手。
漂亮的乳晕在内衫的隔离下,显得更加诱惑魅人。
纤细的手指抽插着健硕的男子,男子的脸庞依旧坚毅,只是龟头的液体越来越多,穆红缘将胸脯贴着男子的上身,舔弄起男子的乳头,乳头对着男子的龟头摩挲着,男子仍旧一动不动,穆红缘便起身跨坐在男子身上,用花洞对着男子的阴茎来回摩擦。
穆寒春看得情潮涌动,便拉着男子的手抽插自己的尿道,上半身躺在茶桌上发情。
穆红缘大抵的玩弄了男子三刻钟,男子才不由自主的射出来,看得出是憋了许久,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尿精,流出来的精液不算多,但是至少流了半刻钟才疲软下去,男子终于是忍不住呜呜呻吟起来,夹着穆红缘的手指的屁眼急剧收缩着,像是欲求不满的女人的花穴。
“爹爹过些时日需要出门一趟,”穆寒春摸了摸女儿的头:“缘儿在家好好享受,爹爹到时候和你们一起玩。”
穆寒春看着女儿诱人的大乳,情动着收缩着屁眼,接着说道: “爹爹虽说废了但也想将着物什恢复,便探访了一位至交好友。一进去边见那友人奸淫昏迷的黑犬,原来黑犬被他所救,爹爹那友人喜欢男子,又喜欢些奇门外道,便经常在给黑犬的药水里下些佐料,等黑犬昏迷后就去奸淫他。“
穆红缘第一次听到这种玩法,心下一惊,便道:“此人心思怪异,爹爹往后须小心这人!“只是穆红缘下身却是默默夹着腿,湿了内衫。
穆寒春点点头,“爹爹知道。我们再说这黑犬吧,“穆寒春拍了拍黑犬的大腿,黑犬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恩人睡梦中奸淫了许久,心中错愕但也没有表现出来。“黑犬被我那好友救活后,我好友便是要送走他了,但是他记得我身子的毛病,说知道我身子必会空虚寂寞难耐,便将黑犬送给了我,友人又将黑犬的物什做了些手法,使得黑犬的玩意又长又持久。因为黑犬自幼就被调教,虽身子壮硕些但也听话,爹爹便将他带走,送给缘儿。”
已经满足了的穆寒春,笑着和女儿说到:“缘儿,黑犬是前朝将军的儿子,前朝将军全家遭人灭门,黑犬自幼被劫掠买进了娼馆,他族人寻到时,他已经被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们奸淫了七八年,于是族人便和娼馆讨要了些银钱,又卖了他。现如今人长高了,娼馆也不要了,打得半死,将他丢弃在河道。”
说着拉起射精后些许虚弱的男子,手不停摩挲着男子的物什,低声喃喃道:“真是令人羡慕的玩意。”竟是狠狠的掐了下去,男子痛得浑身颤抖微微弓着身子,腹部起起伏伏,穆寒春见男子没有反抗,满意的点点头,松开男子疲软的玩意。
穆红缘听闻父亲所说,心中难过又好奇的问道:“即使如此,他怎么还活着,爹爹又怎么能将他带到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