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你,你……”
这脉象如此特殊,他绝不会弄错!定是他们中了黑淫蛇毒那回!
孟云汐嘴皮子拌蒜,把沈佑安急得拍桌,“快说,休要瞒我,我究竟得了什么病?”
孟云汐搭上沈佑安手腕,柔声哄劝,“哥哥方才认了娘亲,一时激动而已,并不是身子虚……咦?”
孟云汐说到一半,神情僵硬,如同中了定身术一般,沈佑安疑惑道:“云汐?云汐?”
这脉象?
孟云汐跳下床榻,为豫王妃诊脉,“哥哥莫急,王妃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沈佑安抱着豫王妃,蓦然间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也自黑了,“云汐,我……”
孟云汐慌忙将二人接住,“哥哥你怎么了?”
孟云汐心中忐忑,握住沈佑安双手,低头轻吻,“哥哥莫气,你不是得病,是有了身孕,咱们中蛇毒那次,我,我全射进去了。”
这脉象?
孟云汐愕然失声,怔怔望着沈佑安,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沈佑安皱紧眉头,伸手在孟云汐眼前晃动,“云汐,有话直说,我是害了什么要紧的病症吗?”
沈佑安晃晃脑袋,咬牙道:“无妨,先安置好我娘。”
孟云汐将豫王妃放到榻上,转身来搀沈佑安,“哥哥快坐下,我帮你诊脉。”
沈佑安叹了口气,苦笑连连,“锦衣玉食,不如山中自在,这些日子不去打猎,身子反倒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