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须男子阴沉笑道:“沈捕头说得不错,你那阴阳身子异于常人,除了被你奸污的小婢,就只有你家娘子知道了吧?问问你家娘子,再找人来验上一验,便是确凿之证了,不是吗?”
沈佑安面色惨白,缓缓瞅向孟云汐,孟云汐如堕冰窟,心头一阵剧痛袭来。
是汪铎,这人是汪铎!
府尹大人摆手道:“无妨,既有小婢喊冤,本府不可不管,你说吧,害你的恶人是谁?本府可认得吗?”
那丫鬟啜泣道:“此人就在这正厅之内,父是禁军教头,母是太守之女,燕都府总捕头沈熠是也!”
众人哗然,府尹大人望向身边的沈佑安,惊愕道:“什么?”
如此捱到了翌日,孟云汐打扮成女子,随着衙门里的女眷们,一起进了府尹大宅。
寿宴上热闹不凡,请了戏班子和杂耍班子来办堂会,孟云汐心不在焉,沈佑安则跟随在府尹大人身旁护卫。
如此到了拜寿呈礼的环节,孟云汐身为女眷,坐得远了些,一颗心砰砰乱跳,总觉得汪铎该使出手段来了。
沈佑安面罩寒霜,怒道:“李学士,你因着李勐的事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想不到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那丫鬟吓得伏在地上,抖如筛糠,那个师爷模样的长须男子冷笑道:“沈捕头好大的官威啊,小婢才十六岁,被你糟蹋得浑身是伤,再也怀不得孩儿,如今当着各位大人的面,你还要抵赖不成?”
沈佑安目光凛冽,指住那男子道:“你又是何人?说我犯案伤人,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诬陷之罪。”
正胡乱想着,李学士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男子进了正厅。
孟云汐深吸口气,紧紧盯住那李学士,却见他身侧的丫鬟陡然跪倒在地,哀戚戚地哭诉,“求府尹大人为奴婢做主,奴婢被一个恶人奸污凌虐,那恶人是个有权势的官差,威胁要杀了奴婢,求求大人为奴婢申冤啊!”
满堂寂静无声,那李学士拱手道:“府尹大人,无知小婢扰了寿宴,着实该死,待臣回去整治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