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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Alpha弟弟的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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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满足的温柔摩擦布料的快感被玩弄多次高潮后入性器压迫腹部憋不住的潮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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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近乎于疯狂的性爱,似是模糊的记忆,也仅仅停留于此,朴润荣的怀抱一如往常般,温暖的像是晚间喝过牛奶后的舒适,笼罩在他所散发出来那股柔和,温润的信息素,疲倦感逐渐消散,沉溺于他表露的爱。

当我身体酸痛的醒来时,朴润荣正脱掉带有寒意的外套,军服衬得他更加成熟,眉眼间愈发的像是我们的父亲,可我无论他怎样的成长,都无法让我忘怀的模样,是初次与他相见时,躲在母亲身后,乖巧致极的他。

“昨天勉强做了那么久,身体还好吗?军统会议定在了下午,如果困的话,哥哥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还是说哥哥睡不着,要我陪着哥哥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高潮时,当着弟弟的面,失禁的尿床。我羞耻的捂着眼睛低声的抽泣,却又不得不去承认,与朴润荣性爱时得到的快乐。

朴润荣无视了我的失禁,依旧宣泄着对我身体的侵占欲,从内到外的每一寸,都布满着他信息素的味道。他搂住我的腰,向上靠在他怀里,性器似乎进得更深了,耳边是他动情的低喘声,湿润的吻,顺着脖颈的线条吮吸,手掌也不肯放松,紧抓着我的胸,指尖掐住乳头揉搓着。酥麻的快感,令我痛苦地捂着流泪的眼睛,胯间那软趴趴的性器,早被折磨的没了精神,只是被顶撞的摇摆,像是开闸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潮水。

“别怕...不会在哥哥体内成结的,不是很疼吗?想温柔点...本来是想温柔的对待哥哥,总是这么勾人....敏感的身体,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东西觊觎着。怎么这么漂亮呢?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哥哥只能是我的。”

朴润荣掐住我满是掌痕的细腰,从后再度挺身操干着绵软的穴,身体几乎被他全然压住,怎么也无法再次反抗逃离,只有被他强行握住才勉强拱起腰,翘着满是体液精水的屁股,颤栗、痉挛地配合着他抽插的速度。

好难受...身体绵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潭水,性爱是如此的快感吗?比起之前的,此时更能感受得到他的存在,好似融为一体般...令我无法摒弃...

被双腿夹其中的性器,软塌塌地流着体液,前端摩擦床单的快感,远不及朴润荣所带来,无法形容的爽意,只是这快感太过于强烈,性器又深插进腔道里顶着小腹抽插,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忍不住从体内喷出来了。

无论是此时被朴润荣亲吻的后颈,那块被他咬破标记,始终都还未愈合的伤疤,亦或是,正在被侵犯着的蜜穴,无数次被性器来回抽插,深处都像是被嵌刻了他的形状,身体由内而外的依附着他,愈发的享受性爱。

“润荣...快,嗬嗯...别...不舒服...太痒了...呜...慢、太...进得太深了...”

我攥着朴润荣箍住我胸口的手臂,断断续续的表达着不满,那混杂着呻吟的声音,无法调节被伴侣诱发,短暂发情而愈加浓厚的信息素,全都侵蚀着彼此的思绪。他的呼吸落在我脖颈处,闷热的感触,后颈被咬住的刺痛感,嵌进腺体的颤栗,我本能的绷直了身体,感受着他带来的快感。

“我爱你。”

而我当初坚持得到军统的初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只是因为母亲去世了,父亲另娶,又不甘心把家产拱手相让,才会产生出的执拗吗?

朴润荣睫毛上氤氲的雾气,他俯身亲吻着我的额间,鼻息温热的落在我脸颊处,他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样阴郁,反而像回到了搬离军统前,面对我展露笑容的模样,我果然还是喜欢曾经的他,那份未被污染的纯洁。

小时候为什么偏执的想要争抢,想要得到继任的位置,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比起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夸奖,现在更想得到的是朴润荣。

他丝毫都不想让我有反抗的机会,哪怕我挣扎着并拢双腿,也没能阻止他顶胯的动作,前端挤进早已柔软的肉穴,便毫不留情的捅进腔道。如此的角度,粗壮的性器,几乎是压着我生殖腔最敏感的部位,插入翻搅。

我忍不住攥住床单抽泣,指尖苍白的毫无血色,剧烈的刺激,他急切的抽动,每一寸都感受着如此猛烈的、互相渴望着彼此的交合,就算是令我迷离沉醉的快感,也无法掩盖腔道再次被扩开,发炎的穴口被性器不断摩擦的刺痛,还是让我疼得窒息,尽管他并没有完全插入,可随着性器抽插而被撕扯的伤口,灼痛感,我忍不住弯着腰,双手挡住他的小腹喊疼。

“疼!润荣...呜...哥哥疼...不要,拔出去...里面好疼...呜...太疼了...”

朴润荣走近坐在我身旁,带着些许的冷气,他似乎只是平淡地关怀着我的身体,却又像是故意在话语之间,透露出军统会议的事情。若是在试探我对继任的态度,可若说我不觊觎军统继任的位置,自然是不可能的。

自从母亲在我八岁那年去世后,始终带着会成为继任的野心生活,自以为得到了父亲的爱,实际上,只是父亲的弃子。而我又可笑的把军统继任看做是必然会完成的事,朝着目标而生活,怎么可能会突然释怀放弃。

可现在,当我意识到父亲在把朴润荣培养成适合军统继任的人选,所经历的一切我不知道的事情,扭曲的性格,对于感情的漠视,猜不透的想法。我突然胆怯了,不想看着朴润荣成为我记忆里,父亲留给我的印象。

他贴着我的耳边诉说,抚摸着我隆起的腹部,性器颤动着抽插,突然又用力操弄了几下,痉挛的肉壁始终绞紧,咬着他的性器不愿松口,朴润荣闷喘着额间抵在我肩膀上,他松开搂住我身体的手臂,随即便失去力气的瘫软,性器也拉扯着穴肉抽出,坚挺地跳动着高潮,沾满体液的肉柱闪着水光,前端对准着张合的肉洞,颤抖着喷出了一股股浓厚温热的精液。

“别哭,哥哥,我爱你。别哭...不会伤害你的,哥哥,我爱你。”

挂满精液的穴口,湿润粘稠的触感,他的手指被褶皱含住吮吸,又随着手指抽出,怅然若失地张合着缓平性爱的快感,他侧躺在我身旁面对着我,亲吻是那么温柔,我听着他沙哑的声音,模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异样的酥麻,我蹬着腿乱踢的挣扎,可体力的悬殊,总比不过常年在军队训练的朴润荣,更何况,他继承了我们父亲那极优质的血统,就算不靠信息素的压制,我也是无法逃离他的掌控。而我此时,心甘情愿地被他支配,因为他不只是我的弟弟,也是我所选择的,作为世界上唯一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信息素,可以为之孕育,我深爱着的伴侣,我的alpha。

宫腔内被顶撞的来回颤动,痛感逐渐被快感掩盖,只剩下了那令我蚀骨的滋味,尽管,我极力忍耐着磨人的心痒,快感却不间断的持续侵犯着我的思绪,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抖动的性器,不受控地喷出一股股水。

“润...润荣,不...不要!有...要...啊!啊呜...都、都呜...不要了...呜...”

弥漫在空气中,信息素斑驳的痕迹,朴润荣额间滴落的汗珠,我朦胧的闭上眼睛,缠绵的呻吟声,肉体碰撞间的‘啪啪’作响。性器进出于湿润的肉穴,昏沉的困倦,再次被高潮的激醒,眼前朦胧的泪雾,朴润荣愈发失控的沉沦,像是要将性器根部全都挤进穴里,前端也一寸寸地开拓着宫腔,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宫口痉挛的咬着他抽出的性器,舍不得的吞吐。

“呜...润荣...不要...嗬呜...肚子...不舒,服...啊...呜嗯...停下!哈呃...”

高潮时,不可控的腿根抽搐着并拢,腔道咬着迅速抽动的性器,感受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上,凸起狰狞的青筋剐蹭着肉壁,内里更是被搅得不断高潮,像是舍不得离开这份快感,可又出于身体的本能,抓住一切能够逃离的物件,拼命地紧攥着掌心的那缕床单,被压在身下的性器,更是缩回了半勃的模样,前端被肉膜含住,仅有那一滴滴被磨得冒着白沫的精液。

我亲昵地抱着他的腰,撒娇地蹭着朴润荣的身体,他似乎也意识到我想要他抱我,便掀开了被子躺在我身边,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润荣...”

“嗯?怎么了?哥哥还没睡醒吗?那我抱着哥哥再睡一会儿吧?”

朴润荣只当我还未睡醒,便散了些信息素,柔和的味道,我枕着他的胳膊看向他,便能想起昨夜性爱的疯狂,羞臊地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忍不住塌着腰躲开他的性器,本就还未完全进入的性器,被穴肉裹着吐了出来,我双手遮住屁股,扭动着不肯让他得逞。朴润荣急切地抓住我的,将试图挣扎逃离的我压在身下,他亲吻着我凸起的腺体,还残留着未褪掉的疤痕。无论怎样,身体依旧无法逃脱,性器逐渐向里撑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的顶着子宫口,顶撞着再次将前端操进了我娇嫩的宫腔。

本就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被性器顶得凸起颤动,内里燥热的欲望无法疏解,又不似发情期般难忍的痛。反而是身体始终得不到快感,性器只是缓动着磨蹭深处的敏感,那无法形容的焦虑,让我不禁渴望被朴润荣粗暴对待,或许,只有这样才会缓解,不能达到高潮,而焦虑的心痒。

与朴润荣稚嫩的五官不同,性器上突兀的青筋,已然成为成熟期才会拥有的尺寸,哪怕是他放缓了抽动的频率,我也能感受到性器撑开腔道抽插时,青筋刮着肉壁的快感。被粗暴的做过几次之后,性爱的滋味,便不再像前几次般,剧痛难忍,反而是体内习惯了他性器的尺寸,附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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