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外面冷,我们回房间吧?”
朴润荣俯身将我平稳的抱起,他看向我埋在他怀里的依靠,轻蔑地看向隔壁的窗户。我隐约听到他嗤笑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在嘲笑我软弱的无能,我忍不住推开他的怀抱,蹙着眉坐在床边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尽管我闹别扭的不肯放在他怀里,却还是无法反抗的被他紧搂住,我挣扎着捶打他的胸口,半开玩笑而又带着安抚的依赖。我故意的凑近靠在他怀里,问道:“润荣在嘲笑哥哥吗?可哥哥是真心喜欢润荣,是爱吧?”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紧闭的门窗,自知骗不过朴润荣的垂头,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说道:“隔壁?我也不太清楚,哥哥不怎么会离开房间。”
朴润荣抚摸着我的头发,也意识到我还未睡醒的撒娇,他捧着我的脸颊抬起,迫使我只能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神。虽然早已知晓弟弟的身高,却也总是会觉得错愕,毕竟身为哥哥,却还不及弟弟的肩膀,真令我嫉妒。
他低头亲吻着我的嘴唇,动作不知为何的显得格外温柔,我迷离的微眯着眼看向他,本就很少表露情绪的他,此刻也只是平淡的凝视着我的眼睛,朴润荣抚摸着我的脖颈,喉结被他揉捏的难受,忍不住吞咽着唾液。
我靠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奶香味,仿佛这些天的失眠全然消失,难得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尽管困倦的连意识都逐渐涣散,可我却舍不得熟睡的抬头,看向同样直视我的弟弟,说道:“明天就要回去吗?不想分开。”
朴润荣并没有回答我可笑的问题,我明白他的无能为力,父亲始终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计划,却也能看出他为此所做出的努力,原本白皙光滑的身体,总带着几条明显愈合的伤疤,浅淡的痕迹。
“哥哥,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别担心,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我羞红着脸颊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能眼神闪躲的看向前方,朴润荣也没再为难我的询问,只是玩弄的揉捏着我的性器。他亲吻着我胸前的吻痕,克制着本能想要啃咬的欲望,温柔的含住我被吮吸的青紫乳头舔弄。
朴润荣紧抱着我的腰身不肯松开,他亲吻着被咬得青紫的痕迹,几次高潮过后,我身体瘫软无力的趴在他的怀里,任由着他抚摸着刺激我的敏感,可我却不想继续性爱,困倦地说道:“哥哥好困,想抱着润荣睡觉。”
我忍不住敏感的弓起腰身,可身体却被他紧搂在怀里,无法挣扎的只 能抓住他的肩膀,享受着双重快感侵蚀的酥麻。我闷喘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朴润荣不情愿地抬头看向我,我说道:“润荣,哥哥的乳头有点疼。”
尽管他只是试探的询问隔壁的情况,但我总觉得他是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刻意的观察。我犹豫地推开阳台紧闭的玻璃门,未曾想过男人就站在隔壁,烟草浅淡的味道传来。男人掐灭手里燃尽半根的烟草,他走到阳台边沿盯着我的脖颈,满眼顾虑地问道:“昨天,是你弟弟...回来了吗?”
我拉扯着衣领盖住吻痕,可他的眼神过于赤裸的表露,明显知道我与弟弟的关系,我蹙眉谨慎地退后几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弟弟回来?”
“我感受到你房间里有信息素的味道,可又不是你的信息素,是alpha压迫性很强的信息素,你跟你弟弟都是军统血统,应该是优质alpha吧?”
“啊...润荣...润荣,哈啊...润荣...哥哥喜欢你...”
我双腿颤抖着有些夹不住他的膝盖,性器灼痛的喷出稀薄的体液,掺杂着少量的精液,显然是多次高潮射精过后的精量不足。我享受的躺在他怀里,幻想着清晨时分,又或许见到朴润荣,也只是我实在想念他的梦。
“哥哥,我会很快回来接你,父亲不能阻止,军统也只是剩下我们。”
朴润荣蹙眉看向我并未停下动作,我感受到性器在掌心勃起,粗壮的柱身也灼热的烫手,虽然并非是体温渲染的滚烫,却也烧得我脸颊异常绯红,我依然会害羞于触碰弟弟的性器,丝毫都没有弟弟对此的冷静态度。
他缓慢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露出胸前大片泛红的吻痕,他温柔的吮吸着肿起的乳头,舌头搅弄舔舐着乳尖的敏感。我颤栗的忍不住喘息的呻吟,手掌无力的松开他的性器,身体向后想要躲开吮咬,却又无处可躲。
性器被他套弄的跳动着颤抖,体液顺着前端的缝隙渗出,粘稠的发出水渍的淫靡。我紧夹着他伸进我双腿间的膝盖,腿根磨蹭着睡裤松软的布料,比起平常与弟弟赤裸的抚慰,隔着衣裤抚摸的快感,显然更加强烈。
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在他的腿间,我快感酥麻的忍不住喘息,被疼痛刺激的身体也颤抖着陷于快感,双腿紧夹着胯间的性器,跳动着柱身忍耐高潮的侵蚀,前端的软肉蹭着腿根喷出稀薄的精液。
“哈咳...咳咳...润荣,咳,好...咳咳,哥哥...咳,好难受...”
我趴在他腿间剧烈的咳嗽,也不能缓和喉咙的疼痛,被粗壮的性器扩开食道抽插,对于娇嫩的喉咙来说,本就像是异物插入的难忍。他俯身将我抱在怀里,我坐在他腿间臀肉不自然地分开,夹住他刚泄过精的性器。
朴润荣并没有我预想的惊喜,他听到我近乎于表白的话,依然平淡的搂着我的腰身,只是双手不老实的乱摸着我的身体,掐捏着胸前凸起的乳头,膝盖撑开我合拢的双腿,腿根抵着我软榻的胯间按压的刺激着敏感。
我夹紧双腿阻止着他故意撩拨的动作,性器被摩擦的缓慢勃起,原本缩在胯间的软囊,也被腿根挤压的略带着酸痛的快感袭来。我不舒服的弓起腰身,攥着他揉捏乳头的手腕,说道:“润荣,别再玩哥哥了,好累...”
泄过几次精的性器,勃起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酸麻的让我忍不住快感的颤栗,我闷喘着克制情欲的侵蚀。朴润荣总是轻而易举的勾起我的性欲,可他自己却是平淡的冷静,我反抗的隔着内裤,抓住他的性器套弄。
微张的唇肉被吮咬的灼热发麻,舌尖窜进口腔里搅弄着,我不停抿咽着溢出的唾液,喉结又被他揉捏的干涩不适。鼻息间抢夺着并不稀薄的空气,我难忍缺氧的异常颤栗,就连乳头都敏感的凸起,蹭着胸前的睡衣。
“唔...润荣,喘...嗯,哥哥...喘,哈啊,不过气...”
朴润荣靠在阳台的围栏上,手臂环抱着我下滑的身体,双腿软绵无力的站不稳脚跟,只能依靠着弟弟的支撑。呼吸急促的缓和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我紧攥着他胸口的衣衫,说不出究竟是缺氧的痛苦还是颤栗的欢愉。
我闷声不语的放缓呼吸,实在想不明白他所说的很快,究竟要再等多久才会结束。朴润荣散发着令我心安的味道,身旁抽离的温热怀抱,我不安的从沉睡中逐渐醒来,紧张地环顾四周寻找着弟弟。他站在阳台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留下消瘦却并不单薄的背影,视线又仿佛是在观察着周围。
我忽然想起隔壁的那位男人,却又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只是略显慌张的走到他身后,担忧的搂住朴润荣的腰身,问道:“润荣你怎么没睡?”
朴润荣抚摸着我的手背,可眼神依然未曾移开的盯着隔壁,他回过身抱住我,问道:“哥哥,隔壁的人...你认识吗?我记得之前好像没有人。”
他迟疑的看向我胸口青紫的咬痕,牙印明显的微凸着泛红,就连乳头都被咬的肿起。他犹豫不决的趴在我怀里忍耐着情欲,脸颊磨蹭着凸起的乳头,他抬头注视着我羞赧的眼神,说道:“不想跟哥哥分开,怎么办...”
我看向朴润荣复杂克制的表情,总带着一闪而过的算计和精明,尽管清楚他本性的暴戾,却总是担忧他对我的控制欲。经过许久分别的深思熟虑,虽然不愿承认的表露真心,但我确实除了他厌烦的情绪,更多是在享受弟弟的关怀。我喜欢的弟弟就是病态的爱意,让我恐惧却又无法摒弃。
朴润荣拿着温热的浴巾擦试着我身上的汗渍,我疲倦的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温柔。他关了床头的夜灯,缓慢地躺在我身边,像是难得松了口气,双臂抱住我的腰身,说道:“早起要回军统,哥哥快睡吧,我爱你。”
我疑虑地看向男人不知该作何反应,朴润荣是个还未分化的幼龄,怎么会散发信息素,又让男人察觉到的压迫性的味道。可我几乎与弟弟朝夕共处,如果弟弟经历分化期,我怎么会感受不到弟弟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我意识朦胧的未曾听清朴润荣的话,却被他紧搂在怀里,他总是温暖令我留恋。可当我醒来时,又是空无一人的冰冷,丝毫没有他的痕迹,就连味道也只是浅薄的沾染在床上,总让我舍不得离开满是他体温的被窝。
我蹙眉抬手抚摸着被啃咬的胸口,肿起的摩擦着布料,指腹揉捏着刺痛的乳头,只有我身体上残留的青紫咬痕,才能证明朴润荣昨夜确实回来过,我系上被他解开的睡衣,将被咬的惨不忍睹的痕迹全都藏在睡衣里。
乔威尔一如往常般为我送来早餐,他似乎是知道朴润荣回来过,盯着我脖颈处藏不住的咬痕,只递给我他买来的消肿药膏。我回想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像是梦似得不切实际,却又是真实发生的清楚明朗。
牙齿咬住乳尖的厮磨,痛感持续不断的侵蚀,我难忍胀痛的推开他凑近的身体,可却被他拉扯着乳头咬起。肿起的乳头发麻的刺痛,我忍不住小声抽泣着阻止他的吮吸,性器又被握住迅速的套弄,令我颤抖着喘息。
“润荣...好疼,哥哥好疼...停下来...呜...好疼...”
指腹磨蹭着前端的敏感,渗出体液的缝隙被拨弄的分开,性器酥麻快感的刺痛,我低头回应着朴润荣的亲吻,乳头被他揉捏着缓解被吮咬的疼痛。他舔舐着我眼角的泪水,丝毫不曾松懈的套弄着,濒临高潮的性器。
他亲吻着我肿痛的喉结,舔舐着脖颈光滑的皮肤,脖颈再次布满他啃咬的淤青,却也还是能找到白皙的部位。朴润荣抚摸着我的身体,双臂紧搂住我软榻的腰身,说道:“我不想粗暴的对待哥哥,可我总是忍不住...”
我沉默着额间抵住他的肩膀,亲昵的安抚着他的情绪,说道:“哥哥知道润荣不是故意的,只是哥哥的喉咙很疼,下次润荣可以轻点做吗?”
朴润荣感受到腿间湿润的水渍,他伸手握住我沾满精液的性器,套弄着柔软的柱身,说道:“哥哥,你是刚刚射了吗?哥哥的身体真是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