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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Alpha弟弟的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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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捏淤紫的乳头毫无快感的抚慰与父亲的冲突肉渣的剧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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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喜欢朴润荣吗?

难道不是因为只能跟他相处,没有任何可以谈心的朋友,我只能活在被他封锁的空间。母亲在我幼时病痛而离世,我尚还有父亲的关怀,可分化期结束,失去父亲关怀的我,被弟弟禁锢在身边,断绝外界联系的我。

我真的喜欢朴润荣吗?

“初见时,哥哥站在仆从身前,高傲自大的眼神,打量着站在母亲身后的我。那时的哥哥,似乎就开始盘算起,该如何玩弄我了吧?装出继承人的宽宏大量,接纳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弟弟。很痛苦吧,哥哥?”

我错愕地抬头看向朴润荣,曾经我以为他是在长大之后,才逐渐发现我故意伪装的好感,但我并没有想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怀好意的接近,那么,他为什么会在知道我的恶劣后,还继续靠近,表露出喜欢我。

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想玩弄我的感情吧?那他到底喜欢我吗?

朴润荣大抵没料到我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揉捏着我肿痛的乳头,冰冷的指尖冻得我不禁有些发抖,他抚慰着我哆嗦的身体,低着头贴在我耳边,轻笑着问道:“哥哥,你想听我的实话,还是想听被粉饰过的假话?”

我过于疼痛的喘着粗气,乳头传来的刺痛感,令我忍不住蹙眉,我不舒服的弓着腰,抓住他伸进我睡衣里,掐捏我胸前嫩肉的手指,推脱着他逐渐靠近我的身体,说道:“润荣,哥哥真的很疼,轻一点...这里好疼...”

朴润荣松开掐住我乳头的手指,他缓慢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露出被他啃咬的痕迹,他轻柔的抚摸着我腹部的红痕,低着头含住我发热的乳头吮吸,我抓着他的头发,忍耐着哭腔说道:“润荣,别弄了...真的好疼!”

我靠在朴润荣的怀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曾经自以为是军统继承人的我,轻蔑的面对所有人的感情。不论他们是好意的喜欢,还是故意接近我的恶意挑衅,我都只当做是他们心甘情愿,被我这样的人玩弄。

这当中自然也包括年幼的朴润荣,他四岁时,跟随母亲来到军统,他躲在他母亲身后,瘦弱娇小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个柔弱,不抵事的小孩子。那时的我,总以为他会是我被利用过后,就会随便丢弃的废物弟弟。

朴润荣说道:“哥哥,如果你想回军统的话,明天我们就回军统吧?”

朴润荣真的...爱我吧?应该不会是欺骗我吧,他虽然偶尔对我还是会很粗暴,但却是真心的想要保护我,为此甚至跟父亲抗衡,他很爱我吧?

我不情愿的靠在朴润荣的怀里,心惊的暗自后悔,就不该去问他所谓的真相,像他说的那样,得到答案的我,又能做出怎样的事情呢。无论是反抗父亲的权威,亦或是逃离他的看护,我都做不到。我只是个没有任何权利的omega,攀附alpha是本能,那么,依赖弟弟,又算怎么回事呢?

朴润荣紧抱着我哆嗦的身体,他安抚着我抽噎的哭泣,说道:“哥哥别再哭了,快点睡觉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哥哥,不让哥哥再陷入被父亲,或是别人威胁的圈套。所以不要害怕,哥哥请放心依靠我吧。”

我不相信朴润荣的话,但是我又知道,失去他的保护,会被父亲送去跟别人利益的联姻,比起跟我厌恶的陌生人做爱孕育,我更愿意接受我的弟弟,最起码我能察觉到,他所说的真心,他所说的爱,应该是真的吧?

我惊恐地盯着他的眼睛,他像是在说一件豪不相关的事情,我不敢相信他的话,可是,我深知父亲这样地位的人,正如朴润荣所说的那样,肮脏的沾满鲜血,才会得到信服,成为军统的总指挥,可父亲从未教过我。

朴润荣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他的眼神莫名空洞的看向我,眼含笑意的模样,让人心生寒意,他抱紧我低声说道:“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当我看到囚犯求死的画面时,莫名觉得很好玩...也很平静。”

我被他坦诚的心态,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逃避的不去思考如此伤神的问题。朴润荣毫无波澜的话,总是能激起我恐惧的情绪,我害怕的只能被他抱在怀里,身体也随着他呼向耳边的气息,而不安的颤抖着。

我不敢置信的推开朴润荣的拥抱,却又被他禁锢在怀里,原本的笑意此刻也荡然无存,他盯着我的眼神过于贪婪,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令我窒息的压迫感,说道:“哥哥,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是哥哥先问起我的。”

父亲怎么可能不爱我?我可是父亲名正言顺的长子。

朴润荣擦试着我不断溢出的眼泪,看着我不肯面对现实,只好继续说道:“哥哥,你别哭。从小我们接受的教育就不同,哥哥学习的课程,我也被安去排学习。但我跟哥哥不同的课程,父亲从没有让哥哥接触过。”

我感受着被双腿紧夹的性器,灼热的开拓着腿间的缝隙,朴润荣高潮的表情,更像是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几乎没有自慰过,精液也浓厚的散发着咸味,喷溅在我沾染着体液,湿涸的腹部,掺杂着我的精液。

那夜,朴润荣依然如往常般,不安心的拥我入睡,只不过,他总是顾虑而紧蹙的眉眼,在得到我表露的心意后,稍有缓和的展显出笑意,实在像是个讨到糖的小孩子,可爱的模样,一时间快让我忘记他本性的残暴。

我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问道:“润荣,你睡了吗?”

我不安的反复询问自己,眼前的朴润荣依然是深情的望着我,可我却怀疑起他的真心,他本就不像是个重感情的人,我居然还可笑的以为他是喜欢我,他至始至终喜欢的,大抵是我曾经拥有,军统继承人的位置吧。

朴润荣直视着我失神的双眼,他的手指掐捏着我的下颚,强迫我在疼痛中回过神,他轻揉的抚摸着我紧抿的嘴唇,问道:“哥哥,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的真心吧?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我说过的,我爱你,哥哥。”

“以前的我总是跟在哥哥身后,哥哥对我来说,就像是我始终都无法触及的光芒。哥哥,你仔细回想,父亲,他本就没打算把军统的实权交给哥哥,会成为omega,只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父亲并没有那么爱你。”

我垂着头不敢再去看朴润荣,不安的猜忌就像是得到肯定,如果怀疑的假设成立,那我岂不是彻底败在他的算计玩弄。我推开他紧抱住我的手臂,脑海不禁回想起,我周期过后,腹痛才发现他暗自喂给我的避孕药。

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依赖他,似乎在他的怀里会睡得更好,不会梦见被侵犯的噩梦,更不会顾虑担忧发生的事情,他会替我做好所有决定,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仿佛认为离开朴润荣的庇佑,就会觉得无法生存。

现在看来,想让弟弟依赖我,成为废物的计划,我并没有做到。可是朴润荣却在实施我的计划,成功的让父亲彻底放弃我,让我成为只能依赖弟弟的废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有这些奇怪的,恶心的想法。

朴润荣停顿住咬合牙齿的动作,舌尖舔弄着泛紫的乳头,隔着窗外斜映的月色,他并不能看清我胸前触目惊心的咬痕,我挣扎着捂住凸起的乳头,摩擦手掌的刺痛感,令我流着眼泪,哭着说道:“不要这样...好疼...”

他凑近亲吻着我颤抖的手背,顺从地躺回到我身旁,双臂紧抱住挣扎反抗的我,他擦试着我眼角流下的泪痕,听着我逐渐柔弱的哭声,眼含笑意地盯着我痛苦的表情,说道:“在回答问题前,我需要奖励呀,哥哥。”

我躲开他捧着我脸颊的手掌,抬手擦掉脸颊的泪水,朴润荣的眼神很具有侵略感,虽然他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但从他回想过去的表情里,我大概能猜想到他对我的恨意,是毫不掺杂任何感情,纯粹想弄死我的恨意。

我蹭着他的胸口摇摇头,他轻叹着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只能昂起头注视他,他的呼吸炙热的落在我鼻息间,他亲吻着我的眼睛,手指抚摸着被他啃咬青紫的伤痕,说道:“哥哥你今天怎么了?总觉得很奇怪。”

虽然朴润荣也对我做过,我始终都无法原谅他的错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淡忘曾经令我惊恐的回忆,剩下的都是他对我的爱意,哪怕是病态的感情,是不正常的关系,可我还是无法摒弃内心对他的依赖。

朴润荣的怀抱总是令我安心的温暖,尽管他的肩膀并不宽,却是个值得我依靠的弟弟。朦胧间,我回想起许多曾经的事,想起刚来军统,小四岁的弟弟,我莫名问道:“润荣,你小时候我总是欺负你,你恨过我吗?”

我哭得头痛剧烈,朦胧的闭着双眼,更无暇顾及朴润荣靠近,抚摸我身体的动作,我捂着眼睛,闷声问道:“润荣,我...哥哥可以相信你吗?”

朴润荣亲吻着我的手背,牙齿在白皙的皮肤上啃咬出红痕,他抓住我的手腕移开,贪婪的盯着我闪躲的眼神,说道:“哥哥,你只能相信我。”

我困顿的被他重新抱在怀里,不得不说朴润荣带着奶香味的怀抱,总能令我安心的平静。我怎么也想不透的缘由,现在也懒得再想,反正总要选择跟谁,那么选择他,对我来说,是个十拿九稳的选项,因为他爱我。

“我说过,八岁那年我回到原来的家乡,在井水里下毒,看着邻居们痛苦的向我乞求解药。后来,他们或是死在家中,或是死在我眼前,整个村落无一生还,这件事,是父亲默许我,他想看我作为继承人的决心。”

朴润荣所说的父亲,和我印象中的父亲,似乎分裂成为两种性格,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未让我接触过军统的管理,他对我说不急,可父亲很期待我的分化期,难道他不是想在我分化后,将军统的权利交付给我吗?

“你要相信我,哥哥,只有我,才会毫不保留的爱着你。父亲,或是想接近你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抱有目的性,他们想要的只是哥哥能带来的利益,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只要哥哥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

我哭得哽咽抽泣,眼睛红肿的看不清前方,我喊着说道:“润荣,你别骗我,父亲不可能爱你的,我才是他的儿子...你别骗我...我不相信你!”

“父亲送给我们两个人玩偶,他告诉哥哥要好好珍惜,因为我们不需要活着的朋友。后来,父亲当着我的面,烧毁了我想珍惜的玩偶,他告诉我,想成为军统的继承人,就不配拥有任何感情,因为感情就是把柄。”

朴润荣抱着哭到颤抖的我,他直视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他抬起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在我六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军统的牢狱,哥哥从没有去过那种肮脏的地方吧?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活着的人垂死挣扎,乞求着死亡,渴望结束痛不欲生的折磨。”

朴润荣闭着眼睛似乎是快要睡着了,却被我突然的喊醒,他睡眼惺忪地收拢紧抱着我的手臂,他低着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手掌始终抚摸着我的后背,从他的鼻腔里发出闷声的回应,呢喃地问道:“怎么了,哥哥?”

我挣扎着从朴润荣怀里向后退缩,枕在松软的枕头山,昂起头盯着他惊醒的表情,我抬手摆弄着他额间垂落的发丝,露出他微眯的双眼,低声说道:“润荣,哥哥想起以前的事,你刚来军统时,漂亮的像个女孩子。”

朴润荣关注着我落寞的表情,凑近将我重新抱在怀中,安抚着我不安的情绪问道:“哥哥你怎么想起这些?是想回去军统了吗?还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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