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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Alpha弟弟的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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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腔灌药消炎口交舔弄褶皱互相抚摸性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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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不是没交往结实新的朋友,比如朴润荣唯一的好友,那位叫乔威尔的药剂世家小少爷。不过,我们交流并不多,见面次数也很少,他总是在消失一段时间后,送给朴润荣很多药剂,全都是治疗生育困难的药。

深秋,那是朴润荣出生的季节。

我随着朴润荣在校园的绿化区闲逛,虽然我并不想跟他拥有过多独处的时间,因为他总还是让我想起,子宫被玩弄的痛楚,但是我又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行动,早在他带我来学院前,手腕便和他的手腕,紧拷在一起。

朴润荣依然敌意父母亲,敌意所有妄想接近我的人,但他又像是性情大变,对我的态度,再也没有那夜的阴狠。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持续快整月的折磨,可能我也会错乱的以为,那天心狠毒辣的他,只是场噩梦。

在我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朴润荣穿着去年的酒红色小礼服,可明显缩水的衣物,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但我看着他时,却没有任何的笑意,不知从何时起,变得不爱笑,不想面对他,时刻都在逃避他的爱。

那年,朴润荣十四岁,很快会经历分化期,我恶毒的期盼着,他可以成为和我同样的属性。可我深知,如果朴润荣未分化成像父亲那样优质的alpha,那么军统的权利,可能会拱手让与他人,我心有不甘只能作罢。

他的语气实在诚恳,害得我差点又相信他的说辞,圆柱形药剂缓慢插进肿痛的肉穴,前端抵在发炎的子宫口,软管顺利进入到里面。子宫壁的痛感,剧烈到直达神经,就连身体都笔直的僵硬,承受着圆柱形的侵犯。

我扯着沙哑肿痛的嗓子,只吐出半个单字,哭道:“疼...”

朴润荣温柔的抚摸着我颤抖的腿根,他手指扶着药管,将消炎的药水灌发炎的子宫,他的手掌搭在我逐渐隆起的腹部轻柔。他解释道:“消炎药在子宫,需要静置二十分钟。哥哥,忍耐点,哥哥,你...别害怕我。”

朴润荣还是察觉到我微弱的呼吸,他注视着我木讷的眼神,欣喜夹杂着愧疚的表情,难掩的表露。我厌恶地和他对视,没有偏头的力气,只好眼不见,心不烦的蹙着眉闭上眼,任由他随意玩弄处置我无感知的身体。

朴润荣忍耐克制怒火的喘息,我懒得去看他,甚至觉得无论他再做出怎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好像都不重要了。再过分的行为,都比不上他将性器塞进我体内,跳蛋进入子宫里,还开启震动模式,要显得心狠歹毒。

“哥哥,对不起。你能睁眼看看我吗?我...我在这里陪哥哥五天,哥哥可算睡醒了...对不起哥哥,我知道做错事,无论你怎么骂我都可以。”

我低头看向朴润荣垂在身侧的手掌,透着月色,照应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早已不像前两年那样,纤细短小的总是让我无法满足。虽然我的周期被药物控制的稳定,但身体时常能被朴润荣撩拨,渴望性欲的浑噩。

朴润荣带着我回到学院后,军统总院便重新交还给父亲居住,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学院里专门准备给贵族的独立宿舍。虽然环境明亮宽敞,不比总院的环境差,但我有些讨厌和朴润荣同床,尽管独自入睡会做噩梦。

昏暗床头的灯光,我看向朴润荣满含欲望的眼神,胆怯的慌张,心跳也不自然的加速,想到那夜的折磨。每次和弟弟互慰前,总是会害怕的面无血色,虽然知道不会再被粗暴对待,却依然忍不住本身抗拒的厌恶感。

这两年,朴润荣总是跟在我身侧,我没有任何的社交空间,我不认识任何学院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的伤害,我的周期变得不稳,尽管每次周期,他都会帮我解决我得的需求,但也会让我吃抑制周期的药物。

朴润荣始终都很漂亮,精致的五官,落寞的模样,总能惹得我心里无端愧疚,尽管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却也偶尔会显得于心不忍。我直视着他的深情,其实我的心情并不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对我的管控。

心脏莫名的抽痛,不知是否出于同情,或是我都说不清的感情,我情不自禁的仰头,亲吻着他的嘴唇,说道:“润荣...我,我累了,回去吧。”

梦里模糊不清的背影,我看着母亲离我远去,她的笑容始终温暖,像是带着我回到,母亲病重的那年春季。年仅七岁的我,承受着母亲即将离世的痛苦,病床前,母亲不舍的抓住我的手掌,她叮嘱我的话,是什么。

“润和,别哭,母亲病重离开,是必不可免的事情。将来会有个弟弟和阿姨,代替母亲陪伴润和,弟弟会跟润和一同长大,你们是亲兄弟。”

母亲安抚的话语,并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梦里年幼的我,哭喊着不要所谓的弟弟,却被虚弱的母亲教育,她想让我接纳即将到来的亲弟弟。

朴润荣亲吻着早已顺从的我,他对我说:“哥哥,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但我不会放手的,我会等哥哥原谅我的,哥哥,我爱你。”

我垂眼看向远处的月色,张开嘴巴承受着他的深吻,平静的缓和着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掌顺着衣服伸进,抚摸着我愈发光滑的皮肤,他的身高早在去年就已然高出我不少,现在也是仰着头,不情愿的回应他的爱意。

朴润荣的十五岁,比以往更显得成熟稳重,脱离曾经总是欺骗我的童颜笑容,就连脸颊的婴儿肥也随之消失。他的分化期,依然没有来临,如果,明年还是如此,只能考虑是身体原因,更多的可能,则是劣质属性。

我期盼的分化期,并没有如约到来,朴润荣因为想要看住我,而耽误了几年的学业,最终看着校长勒令退学的文书,只能选择回到学院继续被耽误的课程。好在朴润荣天生聪明,回到原来的班级,也不会落后垫底。

朴润荣就读的学院,里面满是还未到达分化期的幼龄,他们盼望着分化期的来临,期盼着成为各种属性。神色间,青涩自信的模样,很像是当年还未经理分化期,傲慢的我,现在看来,还真讽刺可笑的,令我难过。

朴润荣对我看护的架势,让我在他的班级,甚至是整座学院里,没有任何敢来搭话的人,所有人就好像是刻意的逃避我们。同学们在意我和他的家世,自认为没有招惹军统继承人的能耐,自然也是敬而远之的疏离。

我缓慢的闭上双眼,顺从他的行为,感受着被灌进子宫的消炎药,缓慢的顺着股间流出,混杂着血丝,流在朴润荣贴心垫在我胯间的水盆里。

我醒后的那天夜里,朴润荣紧紧抱着我僵硬的身体,他诉说着对我的愧疚和自责,他的眼泪沾染在我肩膀,亲吻落在我脖颈的掐痕。他从后抚摸着我淤紫的胸口,他知道我不愿意面对,却还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说话。

十七岁那年,注定是无法忘怀的回忆,在我可以撑着墙壁,缓慢的下床走路后。朴润荣带我去医院检查,可几天后,医院发来的检查结果,也是不容乐观的让人沉思,或许,这次对于子宫的损伤,会使我受孕困难。

朴润荣总是装出这样可怜的架势,让我误以为他还真是如此,哪怕他只有十三岁,内心溃烂的腐败,做出的事情,比起成年人还要歹毒算计。

身体的无力感,股间肉穴被撑开的麻木,以及被玩弄的子宫,痛感逐渐的侵蚀我清醒的思想。我流着泪想并上双腿,却也只是挣扎的微动,丝毫无法干预朴润荣的行为,屈辱的愤恨,迫使我睁眼看向自责愧疚的他。

朴润荣解释道:“哥哥,我不是想伤害你,只是...哥哥的子宫...里面发炎,所以要每天用冲剂清洗...哥哥,我...我不会再伤害哥哥了,对不起。”

我指尖攥着他的手腕,低声说道:“润荣,哥哥...有点害怕。”

朴润荣的惊愕落在眼里,我并没有过多的惊讶,这大概是两年来,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我扯着嘴角,装出僵硬的笑容,问道:“怎么了吗?”

在帝国无法安稳生存的omega,尽管律法保护着omega的权益,但事实上,排除贵族的权利,平白身份的普通omega,很难在能够为自己争取到应有的权利。律法的侧重,更保护能带来利益,所谓优质alpha。

如果真的失去军统的保护,失去朴润荣对我的病态爱意,或许我会成为被人玩弄,毫无人权可言的玩具。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安稳生活,哪怕这份安稳,是曾经带给我伤害的弟弟能给我的,也无所谓了。

“母亲...母亲...别走...我,呜呜,我不想要弟弟...”

思绪回笼的痛楚感,身体无力的像是溺水离去的人,麻木的双腿像是被刻意分开,毫无感知的股间,肉穴正被轻抚着塞进,圆筒状的东西。我痛苦的蹙着眉,尽管并无剧烈痛感,却还是抗拒的僵硬,眼角流出泪水。

喉咙无法说出完整的话,零碎的只剩下喘息,冰冷的指尖,就连蜷起都很麻木,我睁开双眼,视线聚焦在天花板上,恍惚的意识还不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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