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点不舒服。”他很知道示弱,一脸无辜,下面硬着的东西倒把周笳意的小腹硌得不太舒服。
“你进来前没解决?”她脸上全是水流,都快睁不开眼,只好让周笳淮把花洒转一个方向。
“刚硬的。”
果不其然,周笳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颤栗着趴在他身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把两边的小豆子都照顾到,趁周笳意还在快感中,他抱着她的腰,手探进了暗色领域。
滑腻的一片,和花洒里流出的液体完全不一样。
刚洗完头,周笳淮光着身子进来了。她关上花洒把台子上的洗手液倒在手心搓出泡泡,然后拉住周笳淮的手,一起洗。
指尖,指缝,指关节,手掌,手心,一一洗过,越洗越上瘾。周笳意最钟意周笳淮的这双手,修长,好看。
周笳淮看着认真给他搓洗手指的周笳意,心里冒泡。凑过头去吻她的嘴角,一下两下地亲吻,直到她侧脸来把唇印在他唇上,得到回应,他才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唇瓣,进入她的口腔,和她的小舌缠在一起。两人亲得口水滋滋的,周笳意抬起肘部把花洒开了,萎靡水音被哗哗流水覆盖。
仰头打了个哈欠,也不理会自己身上那件吊带仅仅的两根小绳被解开,抬手拍掉了想摸她脸的手,脚尖点地:“手脏,去洗了。”
他蹙眉,看了眼自己指尖的透明粘稠物:“不脏,都是姐姐的,我喜欢。”
堪堪瞟了一眼床上的他,那眼神在告诉她,他确实喜欢。
“…姐姐…”一双手把她的腰揽过去,温凉的唇印在左颊。
她感受着少年重新平稳的呼吸,凑过去用手指描着他稍显稚气的眉眼,心里静得要命。
太要命了,这小子前头已经撸过两次,后边居然还抱着她来了三发,活生生把她给做晕了。不过还好每次做完,周笳淮会陷入沉睡,不然他俩体力悬殊得也太不像话了。
周笳意垂下的手正好碰到了一个硬家伙,脸埋在周笳淮颈窝的她不由得笑出声:“一会别忘了,给我再洗一次澡。”
少年听到这话,眼睛亮晶晶的,捧着周笳意的脸猛亲起来,已经生硬的家伙顶进湿润的洞穴,发出噗呲的水声。
“啊…唔嗯……”周笳意被操弄得乱颤,但周笳淮下面下边活动着,上面也没闲着,手揉捏着她的乳肉,还不停顶她的敏感点,活生生把她顶高潮了好几次,还不肯射。
“好…”
得到应允,周笳意松开手。周笳淮在她松开手的瞬间压了一下,白浊的液体悉数喷到周笳意的腿上。
周笳意挑眉,主动亲了亲他的脸:“不错。”
“呃啊…”他的欲望又大了一圈。
有着细腻皮肤的手指在他的欲望上跳舞,跳到的地方舒服得发痒,没跳到的地方也在发痒。
痛快与痛苦,在她坏心眼地堵住他的欲望口的时候齐发。
“唔…”
周笳意心头莫名燃起的燥意搅扰了她的清梦,下意识抬手搭在眼上哼唧了一声,搭在床上的两条腿小幅度往自己身体的方向蜷缩。她的大腿下自然夹紧,不料那个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就搁在腿间,存在感很明显,酥麻感也越来越明晰。
“唔…嗯…周笳淮!”她半梦半醒间已经感受到一只手在下面造反,原本懒得睁眼,但小腹中燃起的热流顶得她难忍心头的痒。微微撑起身子,拎起腿间的那只不安分的手。碰到的果然是黏糊糊一片,也不知道这打扰了她好梦的罪魁祸首到底玩了多久。
“……”真麻烦。
周笳意把旁边挂着的毛巾扯下来,绑好头发,手直接伸向下面:“我帮你。”
话音一落,周笳淮的欲望突然被握住,刺激得他脑子轰轰炸开了花,留在周笳意身体里的手指跟着颤了颤。
他又凑过去咬她的唇,两人交换着津液。周笳意被半抱着亲得大脑缺氧,根本没在意到周笳淮伸进她腿间的动作,也没功夫在意自己是不是腾空状态的蜷缩的脚尖。
直到下身被一根清凉的手指刺进,她迷蒙的眼睛恢复清明,下穴惊得收缩,把那手指又吸进了一点。
她捧着周笳淮的脸,离开了他的唇,皱眉眯眼看他,带着些不满的情绪。
周笳意被亲得有些透不过气,搭在周笳淮肩上的手轻拍了几下。周笳淮会意地放过了她的嘴,开始舔舐吸吻她的脖子,两只手在她不经意间放在她的臀瓣上。
“别咬脖子。”大夏天的,太明显了。虽然可以说是蚊子咬的,但她不喜欢麻烦。
不让吻脖子,周笳淮就往下舔。周笳意小时候营养不良,胸部发育得一般,比正常尺寸小点。他的舌头上下舔弄柔软的胸脯,鼻子磨蹭那两颗小豆子。周笳意不满意他的挑逗,抱着他的头,挺着胸送上前。周笳淮像婴孩般吸着小豆子,一只手揉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捏着受冷落的小豆子。摸到她的尾骨缝,有意无意地揉捏。那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
“……”无语。
周笳意把已经被褪在膝盖的宽松裤裙脱掉,进洗手间打开花洒准备洗澡。
他不嫌脏,但她嫌。周笳意有轻微的洁癖。
明明她只比周笳淮大五岁……
……
“嗯…”身体好酸。
周笳意醒来时,小片橘灿灿的光照在墙上慢慢往上走。挂钟上显示着五点半,要傍晚了。
周笳淮闻言,咬住眼前的唇,还待在洞穴里的手指活络起来,沿着内壁不断攀爬,又在不经意间多加了一只手指往里面抽插着。周笳意舒服得直哼哼,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指都裹住了。
周笳意被伸进来的手指搅得乱颤,眼尾都开始发红,呀呀地哼着,整个人被快感擒获。手指抽插的速度变快,她的呻吟越稀碎。刹那间,白光闪过她眼前,她身子惯性地往前冲动,一滩清稠的水就喷在了周笳淮的手上。
高潮过后,她全身软成一摊泥趴在周笳淮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在被火烧,是舒服的火焰。
周笳淮难受地呼出一口气,余光看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不由愉悦,但身体上不得释放的痛苦又在催促着他做出点什么。
所以他喘着气,求饶:“姐姐…难受……”
“难受吗,以后没我允许,别搞我。”她语气有些冷,是在生气。
她稍显嫌恶地扔开那只手,但手主人不乐意,重新握了上去。
“姐姐…”这下不仅手握了上来,脸也凑到她脖子上乱嗅,那人还用虎牙磨她的锁骨。
“嘶…周笳淮,再把我咬出血,有你好受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笳淮收起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