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几岁,是学生还是工作党,或者是无业游民?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得到答案。
就这样怀着疑惑过了好几天。
两个人直接干到了晚上八九点。
吃了宵夜后,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方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映阶醒来的时候,裴衍已经上班去了。
干了一会儿,裴衍把沈映阶双腿掰开打直,成一字在自己面前展开,他挺着肉棒直直地插进艳红的小穴里。
沈映阶能清楚地看到巨大的性器是如何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的,那红紫的巨物撩拨着他,让他欲念更加浓郁。
“衍哥~你干的我好爽!”
裴衍是听到声音后才察觉到裴夫人的靠近,见到她惊讶道:“妈,你怎么来了?”
裴衍嗓子已经哑了,开口问话时,连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裴夫人听他这嗓音,也是惊讶了一番,心里也顿时五味杂陈,琢磨着该说什么话比较好。
裴夫人过来的时候,沈映阶正晕倒了又去进行急救。
裴衍被关在病房外,整个人急的团团转,周身浮动着暴虐的气息。
裴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都震惊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在心里想,沈小子这次病的不轻。
甚至让他想要庇护对方一世的承诺,也变得滑稽可笑。
可是他不能失去对方。
不能。
至于能把小男生逼疯的刺激,无非是别人的过往和未来。
他本是这世界上与众不同的人,是个天使,却也因此背负了寻常人所没有的痛苦。
被迫直面别人的人生,体会别人的生与死亡。
因为沈映阶的这个病症实在是太奇怪了!
说是疯了,但是送饭的时候又能主动进食,并且举止与常人无异,说他没疯,有时候又胡言乱语,一直盯着某处发呆。
从昨天送沈映阶来医院,裴衍就没回去过,人一整晚上也没合眼。
一连过了三日,沈映阶也渐渐从杀裴衍的任务阴影里走出来。
他决定了,打算跟裴衍开开心心地生活在这里。
不管这里是现实还是虚幻,反正他很开心,有裴衍陪着,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沈映阶忍不住求欢起来,屁股扭动着,就等着裴衍重重地撞击进去。
裴衍见他这样情难自禁的样子,忍不住啃上他的喉结,低沉的声音戏弄着他:“再多求求衍哥,衍哥这就给你。”
沈映阶已经急出了泪水,晶莹的水珠挂在红红的眼角,让裴衍心生怜惜,忍不住吻了吻他,把沈映阶的泪水全部吃了进去。
裴衍热情地回应着沈映阶,下身快速地抽动起来。
没一会儿,沈映阶便哼哼唧唧地淫叫起来。
沈映阶第二天没跟着裴衍去公司,而是呆坐在公寓里,出神地打量着手里的刀来。
因为心里存着对裴衍非常不利的事情,沈映阶晚上对裴衍特别热情,甚至让裴衍诧异他怎么这么主动。
沈映阶骑在裴衍的腰上,上下耸动着屁股,注视着在他身下沉浸在欲望里的男人。
他不禁思考,这样一个爱他至深,他也爱之深切的男人,他会舍得下手去杀?
这游戏竟然安排他杀掉裴衍,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跟他朝夕相处的男人,他的爱人!
即使这可能不是真实的,但是有裴衍陪在他的身边,他便感觉自己没有名字没有过往也没有关系。
沈映阶看着折叠的纸条,顿时不敢去看里面的内容。
他有一个直觉,这东西会给他致命一击。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纸条。
可是去了公司也没什么稀奇的,除了能看到裴衍,其实跟呆在公寓里没什么两样。
公司里的人却是对他跟裴衍的关系见怪不怪,沈映阶很诧异,这年头对同性恋的态度都这么包容的吗?
平静的生活过去了半个月。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又天雷勾地火,扭到一块儿去了。
沈映阶很享受被裴衍操干的感觉。
越被他干得无法自拔,他那种真实感就越强烈,仿佛曾经也有人这么干着他一样,而干他的人依旧是裴衍,只是此裴衍非彼裴衍。
每天晚上他都会和裴衍做爱。
他越来越依赖裴衍,想要时时刻刻跟这个人在一起。
所以他接受了跟裴衍一起去公司的提议。
给他留了早餐和叮嘱他的纸条。
沈映阶吃着早餐,又有了一个疑惑。
裴衍有班上,那他又是做什么的?
裴衍啪啪啪打着桩,干了几十下,又把沈映阶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操干,后穴夹的更紧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骚货,就是欠操!”
沈映阶小猫似的嗯啊浪叫一声,听的裴衍干得更猛。
她面色复杂地犹豫着说道:“我听说小阶进医院了,就过来看看。”
她不来看,还不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裴衍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才道:“他精神一直不太好,前天晚上受了刺激情绪不稳定,昨天上午彻底发作了。”
“小妖精,这么急不可待,衍哥这就给你。”
裴衍说完便用力挺了进去,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在沈映阶肠道的最深处。
沈映阶低声哼叫起来,尾音撩人,听的裴衍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沈映阶后穴里更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看着儿子两天不见就胡子拉碴眼睛通红的憔悴样子,裴夫人有些愧疚起来,心想那天晚上就不该那么严厉地对待这两个人。
或者她的处事方法应该再温和一点儿。
裴夫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儿子,小阶他生什么病了?”
他只想要小男生清醒过来,哪怕搭上他的性命,也想听到小男生再唤他一声“衍哥”。
沈映阶被送进医院的事情还是被裴夫人知道了。
裴夫人也顾不上还在生裴衍和沈映阶的气,赶紧过来看一看人怎么样了。
而作为爱人的他,却是只能看着他苦苦挣扎,束手无策。
哪怕他家财万贯权势通天,也不能买回来小男生的一个健康。
这是他花费多少代价,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小男生的状况让他极为担忧,生怕这人的意识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等待小男生恢复的这数十个小时里,他已经想明白,小男生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
在受了突然出柜的刺激后,他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承受能力也就更脆弱。
现实里。
沈映阶在角落里发了一天呆后,又突然晕倒了。
医生护士忙的人仰马翻。
沈映阶盯着那颗似血的红宝石,心里想着,是不是杀了裴衍后,真的就能结束这场游戏?
或者这只是游戏的一环?
沈映阶觉得,任务还是能拖便拖罢了,他是不会杀裴衍的。
裴衍看出了沈映阶的心不在焉,狠狠地顶撞了两下,弄得沈映阶惊叫几声,又软绵绵地呻吟起来。
裴衍只得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邪气地盯着他:“我现在要惩罚你了,跟我做爱都不专心,想什么呢?”
沈映阶心里有苦难言,主动勾住裴衍的脖子,吻上他,与他纠缠到一块儿去。
然而,这个游戏竟然让他杀裴衍,多么可笑。
可沈映阶的心情还是沉重起来。
捏着这张仿若千斤重的纸张,沈映阶跟裴衍回了公寓。
只一眼,沈映阶心神俱颤。
纸条上只写着一句话:杀了裴衍。
短短四个字,直接要了沈映阶老命。
在沈映阶彻底融入裴衍生活的时候,现实又给了他一个重击。
沈映阶是在裴衍办公室放置的一本日本里,看到的任务纸条。
他本来在疑惑裴衍还会看这种书,没想到一翻,就翻到了纸条,顿时惊讶不已。
裴衍把沈映阶深深吻住,性器在后穴里缓慢地进出着,碾磨着沈映阶敏感的肉壁。
沈映阶被他吻的情动,而他这样的碾磨更是让他备受折磨。
“衍哥,快用力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