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懂吗?还是说你不敢懂?”说完,他上前一步,趁徐冬荣不注意的时候,攥起男生的手腕,将他搂在怀里低头吻住他稍想已久的唇。
“你凭什么不知道。”
这是徐冬荣在对方吻上来时听到的话。
话没说完,徐冬荣上手揍了他一拳。这拳莽足了劲儿,严修诚也没防备,一下子被打在了地上。两个人都沉默了。虽然以前有过吵闹,可出手打人却是第一次。
“我不喜欢这种话,不许再说了。”
严修诚沉默着,他站起来,神色不复以往沉稳。他笑了下,只是说:“我去找你,看见你亲她了。”
“我也希望我是。”他张口,直勾勾盯着徐冬荣的嘴巴,涩涩道。
“你脑子真摔坏了?瞎说什么玩意呢?”徐冬荣气笑了,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跟严修诚说话这么费劲,听不懂人话了这是?
“但是现在你是了。”
“救救我。”
“你救救我...”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越来越紧,捏的徐冬荣有些吃痛。
“你弄疼我了!严修诚你冷静点....你到底怎么了?”徐冬荣甩开那只手掌,大力推开了男人,大声骂道。
高个子的男生笑得残忍,一字一句说:“它这么硬,你还是觉得我对你是兄弟吗?”
“它早在好几年前就想闯进你身体里了。”
我从来不是一条温顺听话的狗。只是遇到你想百般对你好,对你温柔,于是收起獠牙和爪子,安静地趴在地上,摇着尾巴任你靠在我身上。
"不知道,不想听。"
严修诚笑了,看着徐冬荣逐渐泛白的神色,笑得有些开怀,眉眼却是冷的。
“你从来都是这样。”
“放开我!”这次徐冬荣没了耐心,要甩开男生的手。“严修诚,别再犯蠢了。”
犯蠢?
这是十几年来严修诚听过最多的词。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别人说他傻,说他犯蠢,他不在乎,从来不在乎。可他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那么让人痛心。原来在他眼里,他也是犯蠢的。
酒味,很甜。
徐冬荣与他吻着吻着,忽然上了瘾,勾住严修诚的脖子停不下来似的接吻。他喜欢酒,此刻整个人给了他一个充满甜酒气息的吻。严修诚动作有些激烈,他将男生压在墙上,粗重的呼吸一下两下的轻喘,他的手掌也伸入了男生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那处。
“嗯....别..放手..”徐冬荣停下来,长时间的接吻让他脸涨得发红,微微喘息着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勉强说出口。
“嗯...”
灵活的舌尖舔到男生上颚的一点,换来男生的闷哼。
严修诚一震,寻着那点舔去吮吸,他勾着徐冬荣的下巴,变着法的吻他。徐冬荣已经蒙了,男生本就是感官动物,这样缠绵又带着些怒意的吻是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的。
不是受虐狂的话,怎么会默默喜欢你这么多年。
徐冬荣觉得气氛有些怪,他皱着眉拍掉严修诚的手,却被对方拉住手腕,然后大手附上他的,两双手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的双手垂落在两个男人的身体之间,严修诚呼吸有些沉重,他埋头看到徐冬荣露出的锁骨狠狠咬上去后又心疼了,伸出舌尖舔舐那道咬痕。
夹杂着痛苦地一声话语。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却可以忽略。可冬荣,为什么我也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却做不到可以忽略。救救我吧,不能喜欢我,就告诉我怎么跟你一样滥情。
他闭着眼吮吸起男生的唇珠来,起初只是轻轻柔柔地吸吻,后面变成了撕咬。他注意到男生的呆愣,手上趁机掐了下男生的腰部。听到他梦中想象的惊呼,严修诚呼吸一重,伸出舌尖撬开男生的唇缝,肆虐暴烈的闯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徐冬荣愣了一下,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所以?”
他搞不懂今天严修诚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严修诚笑了下,眼里有些复杂。
严修诚上前一步,将男生拉过来抵在墙上,伸手指了指男生的胯间,偏执道:“现在你是了。”
“你放屁!”徐冬荣快气死了,黑着脸骂道:“你今天要是抽疯就去外面,别他妈在老子面前抽疯。”
“我说的不对?冬荣...你下面明明就....”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在这儿矫情来矫情去,在老子面前跟个小姑娘似的,有毛病啊?有话就直说!”
小姑娘?严修诚攥紧拳头,他垂眸眼里都是偏执。
他要是小姑娘就好了。
这些都是因为喜欢你,我可以等你,但不代表你可以不承认。
严修诚眼睛赤红,又重复一遍先前的话。
“你凭什么不知道。”
“一味逃避,从来不敢面对。”
“你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不明白。”严修诚拉起徐冬荣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硬起来的某物上。
他看到徐冬荣难看的脸色,心里竟然徒然升起一种报复性的舒畅感。
谁都可以那么说,唯独他不可以。
谁都有资格这样觉得,唯独他没有资格。
“你管这个叫犯蠢?徐冬荣,你知不知道我喜.....”
如果不是声音带着些冷漠,严修诚几乎以为徐冬荣是喜欢的。
“放开我。”他缓了下,声音彻底凉了下来。
严修诚执拗着不放。
严修诚这货以前都是装的,这不是很会吻....这是他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反应。
徐冬荣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逐渐回应起来。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严修诚激动的抱起男生来,一时间徐冬荣的双腿被抬了起来,挂在了男人的腰侧。
严修诚耳根都红透了,他的下身鼓起了一团,大手情不自禁的摩挲着男生的后腰,暧昧的停留在臀部上方的腰线处,似乎下一秒就要摸到下面的臀肉,可他的手仅仅是停在那里。
“喂,你干嘛!?”
被圈住的人惊到了,声音有些大,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高大的男生。他能感觉到严修诚有些不太对。
“冬荣...”很痛苦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