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是一支玫瑰,长在金黄金黄的大沙漠,这天太阳暴晒,他渴得快要死了,看见一个狐狸提着水壶,摇着大尾巴朝他走来。他好高兴,以为要被浇灌了,拼命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结果他看见那个狐狸用长着酷似谭毅的脸朝他痞痞一笑,然后手一歪,把水都浇到了旁边的仙人掌上!
谭毅我操你的!!
于茗回家后,耐心地给玫瑰花打点滴,然后拿着小喷壶,轻轻给它喷水。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自己的玫瑰,心情也不好,思维僵硬,某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快要枯萎了,他还是会有时不时顾影自怜的毛病。
他还找时间,委托了专人,把欧文送他的车返还了欧文名下。顺便打电话跟家人说了他哮喘病复发的事儿,其它的都省略了,但就这就搞得他老妈紧张得不得了,说什么都要来看他,最后他好劝才劝他们说寒假再来。到时候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一起出去,他妈妈才勉强同意。
很快,一周就过去了,于茗忙着照顾玫瑰,所以总是一下班就回家,也没有什么别的活动,但与他的付出不成正比,玫瑰一点都不见好。这让他很郁闷。
蔡女士勾了勾唇角,细眉一挑,“老娘要是怕这个,就不会去当小三了。”
那一瞬间的霸气神采,看的于茗惊讶不已,默默有些羡慕。
蔡女士还要走,于茗却没放手。
这天傍晚,他站在窗口边,不知怎么就流了泪,惊讶地发觉,原来他一个人呆久了,感觉会是这样的空虚。
还有一件事……谭毅自从他出院,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不是说他是他老婆么,为什么不出现在他老婆身边……难道,去鬼混了?!猛然间想起谭毅车后座的香水——他根本不了解谭毅的日常,现在心里就越发没底。他住院了半个多月,谭毅那个下半身动物一直陪他一定觉得很无聊,那么他现在解放了,一定会像自由自在的鸟儿一样飞来飞去,还穿着辣眼睛的背心和大裤衩……
“又怎么了?”蔡女士问。
于茗忧伤地问,“蔡女士,你养过玫瑰吗,你帮我看看我的玫瑰还能活过来不?”
第二天,蔡女士很热心地给他带了些植物营养点滴,对他说,“你试试看,也没见过谁给玫瑰输液的,所以,我也不能保证,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一枝好好的花,枯萎了确实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