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就在他即将变身的时候,夏佐一爪掐住他脖子,利爪镶嵌进皮肉,隐约触摸到骨骼,鲜血湿濡她尖锐的指尖。
“你别乱动。”
“嗷呜~”
他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失去幼崽却还在逞强的母亲,盯着她柔软的身姿鼓胀的乳房,面露垂涎,“你跟我,我能给你很多的幼崽,那只狐狸皮也给你,白白嫩嫩的,一样。”
夏佐看着他。
他继续道,“我给你找个窝,你给我生一堆,你看着很能怀的模样,”继而目光转向她的面容,“你脸长得也挺好看的。”
失血的男人赤裸的被夏佐压在身下,她小巧玲珑的身子整个趴在他胸膛,食指禁扣住他健硕的臂膀,纤细的双腿肌肤白嫩细滑,和下面粗壮暗沉的两条大腿交织。
夏佐舔了舔嘴唇,在他灰头土脸的情况下舔了一下他还算干净红润的嘴唇,他口中还保留着鲜血的气息。夏佐咧咧嘴,嘴里娇声叫了一声,“喵~”
没想到本来神色黯然的男人眼神一亮,也“嗷嗷~”地嚎了一声。
昏暗的角落让她昏昏欲睡,夏佐的渐渐闭上眼睛准备眯会儿。一个小东西突然钻进她的怀里,脑袋还往衣服里钻去,是毛绒绒的小团子,夏佐一翻身,顺手拿起掉出来的毛团随手一丢,又听得一声“喵喵”。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地上的火也已经熄灭,山洞里黑黝黝一片,一丝带着凉意的风飘来。
夏佐的双目在黑暗里冒着绿油油的青光,她起身往外走,看见洞口蹲着的好大的一坨。
伊罗嗦瑟着身子退了半步,左手斜在身前挡住微痛的乳头。
夏佐逗了逗一副娇弱模样的小奶猫,余光看到伊罗在小心翼翼的揉摸胸部,她手一扬把小猫扔开。小猫发出尖锐刺耳的一声猫叫,飞快的落地一溜烟窜出了山洞。
伊罗抬手,“丘…”一晃影子都没了。看到走到面前的夏佐,他又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伊罗被吓到了,惊叫了一声,身形踉跄,挣扎一番,怀里的毛球差点脱手。他僵硬着身体,看着夏佐抬起手戳弄他的胸膛。她指尖非常尖锐,划过皮肤带着轻微的刺痛感,手臂被抓得异常疼痛,利爪镶进皮肤,伊罗面上皱成一团,神色惊惧不已。
夏佐点了点他肿立的乳头,伊罗身体微抖,胸口微微闪避,几次动作,尖锐的指尖依旧钉在挺立的乳尖,浅浅戳进了孔内,随着他身体的扭动,有越来越里的趋势。
伊罗苍白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崽子的“母亲”神色警惕的盯着她。
夏佐看了看幼崽裸露的身体,看了一眼小巧粉嫩的小肉杆,给他合拢柔软的毛皮,然后把他放回去。
对男人非常平淡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巨大的阴茎隔着薄薄的乳白色裙摆摩擦着夏佐的会阴,阴茎被温暖来回抚过,一片弯曲的毛发被碾压,她的肉棒逐渐硬起。
野兽在夏佐的裆部留下了气息,后肢再下趴,尾巴垂在地上,就挺动地把热乎乎的肉棍抵到她的大腿根,爪子拨开点就着快到地面的姿势就想草了她。
夏佐四肢的指甲突然变得修长,犹如巨兽利爪般尖锐有力。身上的老虎早在把她扑倒在地时就已经收起了利爪,口中的尖牙也小心翼翼的收拢,只用软软的舌头舔舐她的脸蛋。
夏佐的行为非常强势,他还在她身上嗅到了浓烈的熟悉的气味,加上夏佐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
他大概以为夏佐是新来的“雌性”,有些惴惴不安。
夏佐没搭话,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破破烂烂的裙子,朝着角落里的男人走去。他歪着身体依靠着石壁,看着精神不济,有点萎靡,怀里穿出小呼噜声,两边的小东西和他紧紧靠在一起。
夏佐侧身从狭窄的缝隙钻进去,发现一个山洞,木墙里面的空间非常小,堪堪包围住跟她差不多高的洞口。
她稍稍低头,走进黑黝黝的山洞,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她朝着中央那一堆留着火星的灰堆走去,捡了根树枝刨了刨坑。点点火光燃起,幽幽的点亮了一片灰暗的山洞。
一个人依靠在墙根蜷缩在那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毛球,脚边两个小孩儿酣睡,同样裹得毛绒绒的。
大部分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肉穴的褶皱流出,冲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粉色的粘液和精液混和,钻进男人的股缝,大腿根一片艳红,叉开的腿一时间还合不上,在夏佐毫不留情的离去后,他躺在那里。
男人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捡起旁边的狐狸,一瘸一拐的踉跄着往回走,一路上后穴里都有类似失禁的感觉,一股又一股的粘液从大腿根流下。
两人的方向恰好是同一边。
“嗯哼~”夏佐舒服的呻吟出声。
男人滚的浑身泥土,头发凌乱,齐耳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成缕,颈部的白布也脏了里面还染上被沁淡的血痕。他坚毅的面容持续性的保持着痛苦的神情,如今虚张着嘴萎靡不振地顶着天空。
蓝色的天空中云朵积卷着一层一层,起风了,携来一丝凉意,白云中渐渐透出灰蒙蒙的颜色。
“呜~”嘴里却发出示弱的呜咽。
夏佐看了看仅剩活动的左手,对男人龇了龇牙,松了血淋淋的右手,把身上的裙子撕了,捆绑住他的双手,粗鲁而紧实的缠固了他二次创伤的脖子,只留给他不致命却有点困难程度的呼吸空间。坚韧的布料限制了他的双手和呼吸,他身体啪地一下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啸。
夏佐跪在地上,泥土枯草沾在膝盖上,她立起身,把男人的双腿往上抬用力压到他身上,忽略了他急切的呜咽声,锋利的指尖戳进了隐秘的小洞中。
森林之中,一头黄色老虎咬死了一头雪白的狐狸后,变成了一个赤裸的肌肉型男,他自然而然地一手提起狐狸腿大摇大摆就走,完全不顾虑赤身裸体暴露在外。他身材魁梧有力,四肢健硕,大腿强健的肌肉上覆盖着一层浅浅的金色细绒毛,会阴部却是一团厚厚的粗黄又卷曲又茂密的阴毛,中间垂吊着一根深红色肉茎,硕大的睾丸。
当一身吊带衬衣裙、光裸着手臂和大腿的夏佐站在他的面前时,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双眼紧紧盯着她非常挺拔的胸部,口中刷地流下了哈喇子。带着弯钩的肉棒也高抬起头,朝上弯曲着,他随手丢下手里的死狐狸,俯下身四肢撑地,逐渐变回兽型。
夏佐任由老虎把她扑倒在地,她仰躺在粗糙的草地上,被湖爪按着赤裸纤细的手臂,昂着脸看着上面的虎头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吼了一声。
男人任由她架起他的双腿,深沉的肉棒都贴服着小腹。
夏佐右手抓着他的要害,左手轻轻拨开他的双腿。
他主动把两条腿抬在空中,因为被她掐住颈脖所以脊背弓起,曲起的腰身凸出一块三角棱,腹肌紧紧挤在一起。用力太大,他额头颈部手臂大腿上都鼓起了青筋,紧攥着拳头,瞪着一对铜铃,对夏佐怒目而视,偏偏抿住嘴,咬牙切齿,隐忍不发。
“哦,你不要反抗。”夏佐视线逐渐滑向他的胯部,直起身挪动屁股从他大腿上下来,坐在他双腿之间,随即拉开他的大腿,往上抬起。
“你…你干啥?”男人惊讶的起身,想用手抓她,被夏佐一爪子挠出血,“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他惊恐的脸庞变得狰狞,一张凶狠的老虎面容若隐若现,连身上都生出了黑黄相间的虎纹。
“你嚎什么?”夏佐,偏头疑惑的问他。
“你身上没有幼崽的味道,被吃了吗?”男人愣了愣,不再挣扎,看着夏佐露出的一片饱满的胸部,瓮声瓮气地问道。
“不是哟。”夏佐俯身,用尖锐的指甲在他紧实饱满的胸肌上划动,留下一条条浅白的刮痕,立马又沁出点点血珠,没一会儿就干涸凝固不再渗血。
夏佐一爪子划向老虎两条后腿,抱住毛绒绒的腰部用力翻身压倒猛虎,老虎大腿和背后都沁出血色,他露出了利爪还没爪到夏佐身上就被她一爪子挠到了腕部,顿时鲜红色打湿了黄黑交织的条纹。
老虎张开嘴露出利齿对她狂啸,发红的双眼透着凶狠的杀气。夏佐咧嘴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啊呜一口咬上老虎的脖子,口里咬住的绒毛从嘴角漏出,从根部蔓延出红色血痕……干涸的抓痕周围的毛混和血迹沾成了一条条结,伤痕漫布的老虎萎靡得变为了人形。
本来健康强壮的身体上满是抓痕和咬痕,一副血淋淋的的模样,特别是四肢和腹部上皮开肉绽般的裂纹,而他结实的颈部则被咬的是坑坑洼洼好几个血槽,是夏佐的牙洞或者她不注意撕扯的。
夏佐捏了捏他的耳朵,伸手把他揽入胸膛,他弯着腰脸蛋刚埋进她饱满的胸脯,噗地一下弹起来,面色突然涨红,结结巴巴地哼了句,“变、变态!你…”
夏佐摸了摸他白嫩的颈部,带他走到草床一把把他压了下去,伊罗跌倒在地,被按着身体,慌慌张张的伸手一推,身上的女人便起开了,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扭头瞅了两眼转身奔了出去。
夏佐仰躺在干燥的草垫上,看着洞顶发呆,看见旁边扭动的两团皮球,伸手过去戳了戳那个毛绒绒的的猫耳朵。
夏佐轻轻比划了几下,手指逐渐向下……是软乎乎的毛球。
夏佐看了伊罗一眼,松开他的手臂,他身体僵硬,别扭的站着。夏佐伸手提后颈把蜷缩的毛球捉在手里,毛团四肢舒展,细尾蜷进腹部,幼小的身躯在她手中摇晃,短小的前肢贴身,后肢在半空微微颤动。
是一只四个月大小的灰色小猫崽,睁着迷蒙的眼,发出期期艾艾的喵喵叫声。
他愣了愣,看着夏佐的脸,和她对上目光,立即垂眼避开视线,下一刻又抬起头仰望她,“伊、伊罗……”
夏佐又查看了另一个小崽子,他更小一些,没有兽耳,身体更小和娇软,地上醒来的那个精神奕奕的看着夏佐,瞪着一双圆眼,黝亮的眼珠儿咕噜咕噜的转动,咯咯地笑。
至于伊罗怀里那个毛球,夏佐看也不看,直接拉起伊罗的胳膊,一把撕开了他的胸前的软皮,皮毛被打磨的柔软顺滑。他胸口平坦,一边干瘪如老干,另一边却令人瞩目,红艳非常,周围的乳晕些微饱满,一颗乳头突兀的高高挺立,红肿了好几圈。
他垂着头,眉眼惺忪,夏佐弯腰去抱起一个崽子时,他一个激灵抬头下意识伸手。怀里的毛球和幼崽身上的皮毛接触了一下。夏佐立起身,看也不看蹲在地上的男人,把崽子严实裹着的皮毛从中打开。
小东西白白嫩嫩,一层柔软的金发,一对小巧带着花纹的虎耳微微蜷缩。夏佐捏捏他的脸蛋,他还睁开眼对着她笑,露出两颗尖锐白嫩的虎牙。
“咯咯…”
地面非常干燥,夏佐盘腿坐在火堆边,时不时动手加根小树枝。
等到夏佐烤暖了手脚,不远处的小猫儿也探出了头。
一双猫耳耷拉着,他怯怯弱弱的问,“你,你是谁?”
夏佐顺着在男人颈边闻到的那点几种不同的奶味儿和另一个与男人的味道混和在一起的……雌性。
虽然夏佐的步伐不快,姿态看起来很飘逸,但她的速度其实非常快。有的跑来跑去的路她不去,而是踏进密林抄近路,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在毫不费力的杀了三条毒蛇、一头野猪,打败了一头三米高的獠牙野熊后,她站在一个平坦的小山坡上,看到不远处山崖下周围一圈两米左右的木篱笆。
走到近处,一排手臂粗细的树干插入地面,挡住了夏佐的视线,她看到石壁处有一个小小的出口,便朝那里走去,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了一阵儿轻微的咂动的“啧啧”声。
夏佐在他耳边嗅了嗅,闻到了一丝奶味儿。
她加快动作,下体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阴茎撑起了勾子紧紧勾住了肉穴,又做了很多下才释放,射进男人的后穴。夏佐压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待阴茎勾收回便退了出来。
夏佐解开绑住男人的双手的裙子重新穿在身上后,洁白的长裙已经变得布满一条条灰棱。而且被她撕下一截后只遮到了大腿,露出了膝盖。她理了理胸前的内衣,没有管地上的男人,再次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转身慢悠悠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犹如郊游一般。
一时间,男人的腰腾地一起,身体迅速扑腾起来,连带着插入利指的肉洞也开始渗出湿润的鲜血。一只腿被她紧紧按住,依旧掐出血迹,一只蹬在她的肩上,腿窝夹住她的细肩,夏佐半截食指搅了搅,涓流般的血夜包裹住她的指尖。她抽出手指,殷红的血迹的从指尖流到指缝。她看了看面露痛色的男人,抬起他的屁股把蓄势待发的肉棒顶了进去。
肉棒看着粉嫩柔软,中间却较为坚硬,而且比手指更粗壮,长度也长了近一倍,插得更深也更痛。被划破的外道刺痛,硬挤入深处的肿痛,男人更为激烈的挣扎让他喉间刺痛,呼吸困难,口角流淌出涎水,呼呼地喘着粗气。夏佐不管他胡乱摆动的四肢,紧紧抓住他的臀部,扣在她的丁丁上,圆润的屁股也被抓出爪痕渗了血,带给他瘙痒般的痛意。
夏佐开始抽插起来,她的东西让初受开苞的肉穴流出大量的鲜血,顺着她的肉棒流到地上,侵湿了灰褐色的土地,滴答滴答滴出一个小血坑。
被粗硬的舌头舔了满脸口水的时候,夏佐依旧目光发亮。老虎的舌头从她的脖子刮到了胸口,来会反复的舔舐,庞大的舌头覆盖住她半个酥胸,大量分泌唾液的舌头几次舔下去,夏佐的胸前就已经湿漉漉,邹巴巴的一片了。
两块乳房成为布满褶皱的角锥,顶端圆润,乳白色的布料下晕出浅蓝色,水润如同湖面。老虎依旧不停上下舔过,舌头上的硬凸逐渐把领口翻开,连里面穿的胸罩都被推到一边,各露出半块肉团。被直接舔了胸部,乳尖也会被舔得挺立,整块胸脯都温暖热乎了。
感受到野兽沉下后肢,毛绒绒的虎躯覆盖身体,还用下肢压制住她的双腿,胯部覆盖住她的并挺动下体的时候,夏佐秀丽的小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