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甜腻的信息素。
让人红眼。
艹!玉哲低咒一声,刚准备伸手把人捞出来,就被一只手掐住脖子,提留了起来。
飞行器在空中暂停,看起来里面的人并不想降落,然而损坏的机器不可避免的缓缓下降,迫降的飞行器停在碎玻璃上,没有了动静。
有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敲了敲灰暗的护罩。
咔擦——一声轻响,看起来坚硬的圆顶罩裂了一条缝,里面飘出浓烈的香气直冲鼻尖,那人愣了愣,连忙向周围挥手,“退后!退后!快离开这里!”
“呜、唔…你走开啊……”
他扭着身体,吸气,往后贴着柱子,努力躲开埋在肚皮上的脑袋,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失去清白,急的泪水就掉出来了。
他又闻到了香味,仿佛从面前这个女人身上传来的豆角饭的香气。忍了忍,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嘴边的肌肤。
然后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这个女人低下头就在他脸上乱舔。
“啊,你干什……”他惊讶的呼声被吻没了,只能发出唔唔声,在嘴唇与嘴唇之间。
“你……起来,快起来!帮我解开,解下绳子!”
她顺着柱子——其实是一双腿,往上扭着,歪歪斜斜站了起来,发现这柱子矮了一些,刚好可以放脑袋。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她忽略了内容,一下巴夹住扭动的毛绒绒,嘟囔了一声,“别动~”
底下的人身体一僵。
这是一家酒店,高楼大厦,这一层为大厅,处在顶段楼层,被称为‘会议室’,但是现在正常时上下使用的通道都被伪装和遮盖了。
‘会议室’两边一人通过的角落里,各还有几间小房间,常年无人问津,是杂物室,现在也是‘包间’,玉哲就被扔在了其中一间。
那些人的确已经离开了,这里的隔音太强,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听不到其他声音。她的四肢依旧无力,脑袋昏沉沉的,身体却有点发热的迹象。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身体散发出了香甜的气息。
……
带着玉哲先出门的人都已经没影了,楼道空无一人。
奔出大厅的男人无处发泄,索性就想离开,他还要去找人要回那几百的‘赞助费’,完了顺便要再去投诉一番。他套上衣服拐弯走进一间没有数字的隐秘电梯,他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虽然上来的时候被蒙着眼睛。里面左右各站着一个大汉,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他们双手背在后面,穿着一样的肥大的蓝色套装。
“噗嗤。”
“噗嗤。”
……
“嗯?”行人抬头去嗅,惊疑不定,“是…omega?”
“有人?快救人啊!”
对这股气息最为敏感的alpha很多都是最先往那里赶,一些beta也随后跑了过去,除了某些一头雾水跟风的omega,还有被动前进的人,下面躁动的人群不经意间向商场大楼涌去。
“哈,大家该干嘛干嘛,愣着干啥,多耽误时间~”咂咂嘴,她啧啧两个声,拉着原先躺在垫子上的瘦小的女人挤了上去,翘着肥腻的屁股,扯开人家交叉的细胳膊,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上软嫩的胸脯,使劲儿拱了几下,把底下白嫩的娇花蹭的眼泪都沁在眼眶里打转了。
平板头看着这一幕,瞅了眼一对炮友之隔,被丢在原地的颓废男人,他青筋爆起,肢体单薄无力,正站在那里怒目而视。视线一转,瞅了瞅男人跨下的二两肉,颜色青黑,但囊袋松弛,棒子又细又软。污眼、污眼……平板头移开眼看向旁边,顺着白皙的胸膛往上,对上了白斩鸡猥琐的‘打趣’眼神。
“哼!”头秃男狠狠的剜了一眼胖女人和矮男人,气急败坏的穿过人群出了门,还顺走了两件别人的衣服。
绷着神经的众人松了口气,一直在进行运动人放开了声音,或叫骂或痛吟。而心有顾及在争执突然发生时就停了下来观看到整个过程的人现在却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面对着白花花的身体,相互之间,突然生出了些尴尬。
好半晌,有个脑门秃顶的男人呐呐的来了句,“要报警吗?”
同时,有人开了腔,“要继续吗、额……”听到上面那句话,话刚说完的人顿时就无语地看向了那个正骑在人身上的男人,其他人也都纷纷看着他,连他身下浓妆艳抹的女人,眼里都是满满的惊讶和随之而来的鄙视。
被投怀送抱的灰衣人低头,面无表情,半晌,抬手推开了胸前毛绒绒的头。玉哲无力的身体随即嘭地瘫倒在地。
她脑袋和四肢都耷拉着,双眼半眯,眼神迷蒙。
老大凌厉的眼神射向蹲在地上完好无损的两坨。
玉哲看了眼九十度曲折的人,被看了一眼的小弟保持着姿势立刻蹲下,抱住膝盖,埋头当起了缩头乌龟。人影变成了地上的一个小点,玉哲又望向被点了名的老大——一条竖立的灰色长条。
哦,忘了他了。
玉哲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晃悠,她站直了,目光炯炯的瞪着对方,走了过去,脑袋直接怼到了别人的胸膛——对她来说,一块灰蒙蒙的墙壁上。她的手忽然用不上力,垂在两侧。
突然看到对她下跪的大汉,玉哲淡定的转头,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他抿着嘴一脸凝重,镇定的站在原地,面目憨厚的好像下一刻就能冲过来和她拼命。
“老大!”
他紧闭双眼,突然吼了一声,猛地向旁边鞠了个躬。
玉哲拔下颈部的小东西,针管已经了空了,她扔掉没有的东西,盯着周围的人捏了捏拳头,捏的骨头咯吱响,冲上去给了面前的炮灰一拳。
咔嚓一声脆响,下巴被打掉的人也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捂着嘴,痛的直哼哼。
第一个,玉哲数着,然后向右看去。那人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在前,提防着她。玉哲对他一笑,猛地一拳出手,那人一个哆嗦——左边凑近的黑衣人弓着腰跪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干呕。
“来啊。”
玉哲一打五,拳拳到肉,被捶的人还不上手一声不吭退场,另一个又补上,几番轮换,始终把她围在原地。
旁边架在一起的男女都看过来,离玉哲她们最近的还往里靠了靠,巴巴的看着。有人被这场面刺激,兽性大发,离得又远,安心,抓住身下的人使劲揉捏,胸脯、腰腹等各种柔嫩的肌肤在他的大手下变得满是青紫红痕,又一直挺动胯部在她下体横冲直撞,不停扭动的人抓着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指甲印,他却盯着交手的玉哲几人。
“啧。”玉哲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漫不经心的扫视周围,“你们继续,看我干什么。”
被吓了一跳的人群回过神,乖乖趴伏着,有的一动不动,有的身体下意识的顶了顶,却发现下身的东西早就软了,从松懈的穴口滑了出来。被身下女人的目光注视着,恼怒的动手捏她的乳房,一副凶狠的表情看着女人痛的皱脸。
玉哲绕过地上缩成团的肉,向着人群边缘朝着另一边的出口走,迎面走出来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穿着统一的黑西装。
他淫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玉哲胸口,“真他妈骚货。”玉哲捂住胸前的破洞,简直对面前这个bate无语了。
alpha你们也搞?
“长的还不错,身材嘛……”一副令恶心人的表情伸手过来摸,玉哲抓住咸猪手就是一掰。
呸,真是一对不知羞耻的bate!玉哲用alpha的气势藐视地上趴着的两个人,啐了一声,路过门口抬头一看,门框上写着“男厕”二字。
男厕?玉哲带着疑惑顺着通道向外走,一边还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看着像个酒店。拐弯直走了一会儿,看到光亮,刚走近就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浪叫。
玉哲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被眼前这一群集体做爱的人惊呆了,bate群趴?!还没等玉哲找到离开的路,边上就有人起来了,露着一只刚出窝的黑鸟,叉着腿过来拉她。
“那里怎么了?”
楼下的商场里涌出一群人,手里或拿着口袋或背着包,慌慌张张的被外面的人拦住。
“哎,里面发生了什么?”
“嗯~怎么、回~回事……”
“别管他,宝贝儿我们继续!来~再亲一个。”
玉哲:……
玉哲关上门,静静的坐在马桶上。
不知道是谁居然把人丢在厕所,玉哲抬手打开“腕表”,红点闪烁,弹出一张巴掌大的光屏悬,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条讯息——买点骨头回来,晚上煲汤。(11:29)
一看时间,15:12!玉哲赶紧起来,刚要推门,门就被外面咚地一撞。
“等下!”
“请问这在哪里?”
这是哪里?他斜视这个仿佛被糟蹋后还挨了打的衣衫不整的女人。虽然高了点,声音中性了点,但的确是个女人。
哗——
水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苏醒的玉哲忍着疼痛抬头,就看到两条大长腿,顺着灰色的西裤往上,她捂着额头从厕所光滑的地板上站起来,盯着那个人高马大、正在盥洗台洗手的背影。
——“立即清理现场!”
“碰——”玉哲撞上坚硬的东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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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簌簌,冰霜覆盖大地,雪花融化在道路和屋顶上,脚下践踏为污浊的雪水流进路边的小洞,湿滑的路面上又落下点点新雪。
平坦宽敞的道路两旁大厦林立,车辆、小飞行器在路边停的整整齐齐,点白的绿植墙内车马流水,墙外裹着大氅和棉服的行人不停穿行,偶尔空中风声嗡响,头顶飘过一道“乌云”,带起一阵寒风和冷雪。
走出绿化带,玉哲和一堆人站在三岔路口,等待时间到来。玉哲是个女alpha,因为alpha身体素质普遍都高,只穿了内衫和长外套的她在一群人里面显得又高又瘦。
“咳、咳、”玉哲难受的张大嘴,在窒息的下一刻被甩了出去。
模糊的视线中,娇气的omega被蒙上衣服乖巧的缩在突然出现的alpha怀里。
——“报告,已经救援。”
哦,他是个beta。
来不及了!玉哲脚步一顿,转瞬就从原地冲了过去,一手掀飞前面的少年alpha,然后被一个陌生的alpha一拳揍在肚子上。玉哲微弓着身揉了揉,迅速站起来侧身顺了他一拐子,顶的他直不起身。
挨了几次不痛不痒的拳头,玉哲终于打了进去,看清了里面的情况,飞行器屏障已经不见了半块,一副害怕的神色小omega卷缩在座位上,金发耷拉着,漂亮的脸蛋绯红一片,他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看着外面。
黑云翻滚,浅薄的火舌从墙壁上窜出。
“嘭——”爆炸声响起,顶楼的窗户被撞破,玻璃碎片刺啦往下掉,一辆尾巴冒烟的飞行器从天而降,摇摇晃晃的停在半空中,机身闪着点点星火。
避犹不及被尖锐的玻璃渣扎了人群快速后退,纷纷远离了那架看起来随时要掉落的飞行器。
在黑暗里,双方看不清面容。
“呜~你离我远点~”
“呜~你不要再蹭了~”
沙哑的女声,然后嘴唇下的明显的柔软和温热……周荨猛的噤声,脸上一红,身体热了一下。他僵着脑袋,不自在的由玉哲靠着,小声的焦急的喊她,“喂,喂!你发烧了,醒醒,醒醒、醒来啊!唔、唔……”
他整个人都被玉哲压在背后的柱子上,这个女人还不停在身上蹭。他尴尬的发现因为手被绑住,身为一个有了男朋友的人,被迫埋胸,他居然一点办法都没得,欲哭无泪。
而且他是昨天被关进来的,没人送吃的,已经饿了很久。不管是大喊大叫还是求饶,都没人理会。在玉哲被丢进来的时候他都被饿晕了,刚睡醒就看到门被嘭地关上,嗓子又渴又哑,根本说不出话。
飘啊飘,就飘到了黑暗之中的另一个的鼻中,诱的他喉头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是玉米的味道,他在黑暗中虚无的盯着眼前,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听到玉哲隐约的呼吸声,他努力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小声的喊玉哲,“喂…喂喂、喂!喂~”
身上很热,玉哲被压制的信息素再次出现,她迷迷糊糊的醒了。手脚被捆着,看不见东西,但听到有人一直在喊喂,重复着右边、右边,这个声音,蛮好听的啊。
玉哲行动缓慢的往右边挪动,蹭着冰凉的地板,缓解热度。身体扭着扭着,肩膀碰上了东西,随即好像被脚踩了一下。
他手里还提着裤子,站在电梯口踌躇了一会,见两个人一个看这边一个看那边。想着互不相干,他便走了进去,按下按钮等电梯一合上就迫不及待弯下腰开始穿裤子。他穿好了站直了僵硬的等待了一会儿,却发现电梯好像有点过于平稳的时候,在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套出来一块布,勒脖子捂口鼻一气呵成。
放倒了他。
打开电梯门,外面还是连窗帘都没有缝隙的那一层。两个男人把人拖出电梯走进了一条狭窄的楼道。
“嗯~”
“啊……嗯啊~啊哈~啵~”
……
“哎、哎!”喊声不停,男人头也不回,徒留一双伸长的手和一群看完好戏的男女。
……
……
面对众人不可置信的“脑子有问题”的目光,他涨红了脸,用力的坐在了胯下的肉体上,屁股下曲折的腿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令双腿的主人一颤,不爽的蹬了他一脚,“嗷~你他妈压到老娘的腿了!滚开!”
把人踢开,女人从白色的软垫上坐起,她体型微胖,腰间松弛的赘肉垂到了小腹。
女人光脚踩在滑溜溜的瓷砖上,顺了顺凌乱的头发,捡起‘床’边的裙子站起来,还不忘啐一口虚坐在白床垫边缘的男人,“我呸!脑秃!”围住腰身,裸着一对饱满硕大的红点馒头,一扭一扭的就走向旁边一个矮了一些却肌肉健硕的平板头,抬起他的下巴就啃了上去,那人脸一扭,厚实的唇边就留下了一个猩红斑驳的唇印。
还没说话,两个人就连忙爬起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弯着腰。
他又盯着两颗毛躁的黑球,薄唇轻启,“带出去吧。”声音冷淡,语气听不出喜怒。等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玉哲抬起来,其他几个被打趴在地的人都焉哒哒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相互搀扶着,拖着伤处,斜七扭八的佝偻着。
“走吧。”他看也不看这满厅赤身裸体的人群,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跪在地上发抖的那个灰衣人,本来已经镇定,但是看到玉哲一步一步走向自家老大面前的时候,他的心猛地提起,非常担心这个疯女人一脑袋顶掉老大英俊的下巴或者一把折断老大魁梧的腰。
看到玉哲站在老大面前一动不动,良久,她的身体忽地往前一倾——他肩头一颤闭了眼睛。啊、阿门……
玉哲决定用铁头功捶破前面的挡路的墙壁,然而她一用力,脑袋便灰天黑地,身体猛地栽了下去。
玉哲:……?
灰衣人:……
人群:……
温柔的人被拉着手摇摇头说不知道,有的人直接推开人走了。大楼下的人跑开观望,离得太远的人往那边探头,事不关己的继续行走。大楼上方安安静静,没有声响。
3、2……玉哲并不想凑热闹,她穿过马路,看着冒烟的高楼,准备换个店。刚抬脚,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浅香的气味,玉哲转头看向香气来源——那座片刻时间就已经烟雾缭绕的大楼。
“什么味儿?”
呕——
玉哲旋身,捉住突如其来的手用力一折腕部,然后踢腿一个横扫,又是咔嚓两声,背后偷袭的人折了手臂和腿,栽倒在地,痛苦呻吟。
转了个圈,玉哲有点头晕,她盯着面前的矮子,缓了缓神。原本在玉哲右边的黑衣人又面对了玉哲凶狠的目光,他泪水在眼里打转儿,哆哆嗦嗦,缩着双臂抱着胸,慢慢的曲下了双腿。
最先退场的那人走到灰衣老大面前低下头,就听到老大低沉的声音,声音很轻,大概只有他听到了。
“身手不错,用这个。”递来一只有点黄色液体的小针管,尖锐的针头被透明胶头盖着。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大,拿过针管转身回去了。
两人的动作并不大,并没有引起注意。悄声无息回到混战的人躲开了玉哲挥来的拳头,在他对付下一个拳头时也没有上去打一下凑热闹,他苟着一点点接近玉哲,躲开她的攻击避开她的视线并寻找动手的时机。被五个人掩护的他的确没被玉哲格外警惕,左肩挨了一拳的他还用手揉了揉,在她两只手被牵制时,站在不会被脚踢到的方向,举针干脆利落的扎了下去,同时被一拳轰上眼睛,飞了出去。
六个人站在两边,最后出来一个灰衣灰面的男人,玉哲站着看他两眼,感觉他的眼睛有点眼熟。他看着她,然后转过头,一群黑西装就围了上去。
玉哲躲过抓向自己的几只手,在一个带着掌风的拳头落单肩上时,抓住一拉一推把人搡出包围圈。玉哲还没走出去,剩下的几人又围拢了,他们抓不住玉哲,就准备下重手,纷纷捏着拳头,蓄势待发。
玉哲视线轮转,瞅瞅自己白皙的手掌,睨视他们,冷笑一声。
咔嚓、折了。
“嗷!!!”
猥琐男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哀嚎,抱着手臂缩成一团。
玉哲后退,拍了一下伸来的手。那人疼的一缩,咒骂一声,仗着高玉哲半个头,凑到她面前骂脏话,“草泥马!硬是要老子来强的!”
我去!这年头alpha也不安全!
还他妈口水乱喷,玉哲再退了几步。
“哎哟~痛!”
玉哲直接伸手一推,跨出门,两个人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上面那个身材矮胖,穿着整齐,只脱了半截裤子,露了肥腻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被压在下面那个纤细高挑,柔美妩媚的五官扭曲,眼泪汪汪,要哭出来的样子,她浑身赤裸,胸脯一圈红痕,双乳都快被那双大手耸到肩上了,松垮垮的内衣吊在腰间。
“碰!”随后一阵嗯嗯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发情的omega,却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被堵在隔间的玉哲心里跟哗了狗似的,哪里来的骚bate,怎么这时候碰上了。
玉哲憋着等他们离开,几秒后隔间的门被撞的梆梆响,一下一下的,特像她心中升起的怒火。她伸手轻推,然后敲了敲门板,压住火气吼道,“滚开!”
门外的人被门推的一晃,踉跄站住。
不知道为什么被扔在厕所。他动了动鼻翼,闻到一点淡淡的香气。
男人仍旧冷淡的瞟她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玉哲懵逼的在空空如也的厕所站了一会儿,转身匆匆钻进隔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bate那张被水打湿的俊脸,她有点兴奋,还是先缓缓。
“请问……”
听到声响的人毫不在意的继续洗了个脸,转身看见玉哲胸前破烂的衣服下隆起的肉色的那一刻,面无表情的脸崩了一瞬。
玉哲疑惑的看着面前的beta抹了把脸上的水,不禁抬手摸了摸侧脸上的样子,低头一看满手是血。我去!下手真他妈狠!玉哲瞪眼,抬头却看人就要离开,她连忙上前去拉。男人侧身躲开,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
此时没有人的卫生间里,有人正躺在地昏迷不醒。但走进卫生间的人并不想管闲事,也不远屈尊降贵,他淡漠了扫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人影,便站在池边拉拉链掏出东西放水。
地上趴着那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牛仔长裤,后腰上的衣服卷起露出小截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就像个高挑纤细的美少年。
11、10……对面某栋大楼上忽然冒起浓烟。
“快看,那里!”
路上的行人脚步停驻,看向大楼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