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秋和说完整个来龙去脉以后,师慕的下巴已经砸到地上了。
“那你和他那个未婚妻,到底谁算三儿?”师慕的关注点果然与众不同。
“应该是我吧。我们虽然认识的早,但其实没好好处过几天。”原秋和不以为意地回答。
酒醒后的头疼令他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只简单给原秋和背上上了药就睡去。
第二天他醒了又是一条好汉,原秋和却没那么轻松。
动一下都全身痛,恨不能再睡过去不要醒。
那晚他抱她上床做了好久,一直纠缠着她的后颈不放。
她无心抵挡,只任由他作为。她喜欢他贴着她后背的感觉,好像自己被完全拥有,被珍重收藏,这种有绝对安全感的姿势,很可惜只在他们做爱时出现。
又很可惜她被打的狠了,实在不能配合他更久。求死的人也会怕痛吗?原秋和在失去意识之前问自己。
“我没想到狗血竟在我身边。”师慕佩服原秋和知三当三的强大心理。
虞城川改留下照顾的,但他来c市不是玩的,工作压下来他回去也不好交差,据说他那老丈人不好哄得很。
原秋和问了他的意思,最后叫了闺蜜来陪,那女孩他见过,他们少时都是一个学校,难怪和原秋和是朋友。
师慕见到原秋和的时候差点没惊掉下巴,原来她闺蜜玩这么野。
虞城川一直以为自己的暴力因子已经被训驯化得很好,可惜遇到原秋和就全释放出来,还有扩大嫌疑。
她真的有令人想要破坏的欲望,无辜的眼睛,突出的颈骨,温暖的唇舌,和她对他的爱意。
他说话做事从来留有余地,叫人多心,他故意吊着她许多年,不就是想看人一头撞进去?怎么如今她心甘情愿身为下贱,他自己倒生出不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