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他哭的的眼睛都红了,我看得有点心疼。
我抱了抱我哥的头,摸摸他的头发。
他在哭什么?
因为没法进宫和姘头在一起哭吗?
无名怒火将我吞噬。
这么说来其实我应该叫他爹。但是他不让,他让我叫他哥。
天已经黑了,我哥就算想进宫也没机会了。
人家只有这么一天的时间。
我哥只能为我伤心。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想:就这么囚禁他一辈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很傻。
不知道自己早就掉进了我的陷阱里。
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开了绳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依旧很温柔,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他将我扯进他怀里,声音幽幽。
我继续说:“我不想你进宫,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我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怀中我哥的哭声停了。
我把他抱得更紧了,“反正你现在就是属于我了。”
就这一天而已,我不想让他去进宫去当太监。
于是我把我哥锁在房间里。
我站在床边看着我哥在床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布。他满眼哀伤,看起来很难过。
我说:“哥,你别进宫,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我哥没说话。
反正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扯开我哥嘴里的布,我逼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说:“你哭什么?”
我哥摇摇头不说话,他就是在哭。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听见了一道低低的抽泣声。
我循声看去,我看到我哥哭了。
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正涌现出点点泪水,看起来很难过。
我哥是干净的白纸,我就是污浊的烂泥。
我们两个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哥开了家医馆,他是个大善人。五年前他捡到了我,从此我和他一起生活。
“是你属于我。”
——
我喜欢我弟弟。
我不知道我哥会有什么反应,也不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映。
我觉得我现在静静抱着他,就挺好的。
突然,我被一阵力量重重推开,狠狠撞上了床角的柱子。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难不成我哥在宫里还真有个姘头?
他在为姘头伤心?
我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