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不愿意!”鱼翠见客人似乎不高兴了,他急忙说道。郑寒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做声。
鱼翠咬咬牙,鼓起勇气拿起客人的手往自己的裙底深处探去。郑寒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柔软濡湿的地方,像是触摸到一朵沾满雨水的桃花。
郑寒发怔地看着鱼翠,鱼翠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用换,我很喜欢。”郑寒将鱼翠轻松地抱起来,走到床边,将鱼翠轻轻往床上一放。
鱼翠跌坐在柔软的床褥上,呆呆地看着客人脱下西装外套,松开了领带。直到客人的手掌摸上他的小腿,鱼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穿了玻璃丝袜。郑寒勾了勾丝袜,微微一笑,随后用力扯破了脆弱的丝袜。他的手掌由下往上游走着,眼看着就要探入幽密的花园。
郑寒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他冷声道:“滚出去!”
正饿的神游天外的鱼翠冷不丁听到郑寒的一声暴喝,他吓得浑身一抖,以为是自己惹得客人不开心了,立刻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郑寒看清了他的脸,长手一揽,把鱼翠捞了回来。郑寒随手带上门,把鱼翠压在门板上,低低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不长眼的小瘪三站在妓院门口,鱼翠目送汽车转过街道口,再也看不见了才往回走。刚回去就撞见了老鸨,鱼翠头皮一紧,等着挨老鸨一顿毒骂。
老鸨却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没想到你一个雏儿床上功夫倒是不错,竟然能把郑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郑老板每次来重庆都到我这儿挑人过夜,我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满意。”
她打量鱼翠的眼神像是在熟食铺子挑肉一样,让鱼翠觉得很不自在。
他哭得很厉害,苦求着客人不要嫌弃自己。
郑寒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觉得又好笑又心疼。他放开了鱼翠,将鱼翠抱在怀里,软声安慰道:“我怎么会讨厌你,你的身子一点也不丑,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他为鱼翠擦净脸蛋上挂着的泪珠,哄了一会儿总算把鱼翠哄得止住泪。鱼翠依偎在客人的怀里,他一抽一抽的说:“我……我想……知道您的……您的名字。”
鱼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讨好地为客人倒了一碗乌龙茶。郑寒看了他一眼,喝了鱼翠为他倒的茶。
用过早点,郑寒赶着出门办事,他换上西装,正要系领带的时候,他想了想,唤鱼翠过来。鱼翠拿着领带一脸为难,他小声道:“我不会。”
郑寒手把手教鱼翠怎么系领带,他握着鱼翠的手,引导着鱼翠将领带打了一个十字结。鱼翠晕乎乎地根本没有学会,郑寒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以后慢慢学。”
郑寒猛地掀起了鱼翠的旗袍前片,拽下洁白的内裤,露出鱼翠此生最大的秘密——他是一个双性人,同时拥有男人的阳具和女人的花穴。
秀气精致的阴茎下,没有阴囊,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小小的粉色的花瓣,花瓣上沾满了露水,在郑寒的凝视下,花瓣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晶亮的花露。
“不要看……”鱼翠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他企图用手指挡住郑寒炽热的目光,双手却被郑寒牢牢锁在头顶上。鱼翠害怕客人会厌恶他这副怪异畸形的身子,更怕客人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语。
鱼翠却突然按住他的手,一脸欲言又止。
郑寒不悦地看向鱼翠,他到了现在的年纪已经没有耐心再玩什么欲擒故纵了,郑寒虽然有点喜欢鱼翠,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被人吊胃口。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郑寒意兴阑珊地想要拿开手,他本以为鱼翠是个淳朴带点傻气的男孩,现在看来倒是他看走眼了。
鱼翠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哆哆嗦嗦地说:“是妈妈让我穿的。”妓院里所有的妓子都得叫老鸨妈妈,这是风俗业里不成文的规定。
鱼翠的脸被老鸨用香粉搽得雪白,抹上了鲜红的口脂,画了细长的柳叶眉,戴上披肩假发,老鸨还给他喷了一点据说是从法国舶来的香水。
客人沉沉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他一样,鱼翠出于本能想要逃走,他心慌地说:“您不喜欢?我这就换了去!”郑寒却挑起他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
老鸨想到郑寒今晚估计还要点鱼翠作陪,她便将鱼翠拉到自个儿屋里,用自己平时所用的化妆品给鱼翠精心打扮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鱼翠别扭地坐在桌子边上,老鸨给他涂上口红后就不许他再吃东西了。鱼翠现在又渴又饿,新换上的衣服腰身很紧,逼着他不得不挺胸抬头坐的笔直。
郑寒谈了一天的合同,精神很是疲乏。他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宝石蓝暗花长款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旗袍开衩一直开到腿根,露出两条交叉的匀称白皙的长腿,脚上套着一双细带子的高跟鞋。
郑寒有些讶然,他没想到鱼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姓郑,单字一个寒。”郑寒捏了捏鱼翠的小脸:“你怎么会姓鱼呢,你应该姓猫,动不动就哭的小花猫。”
鱼翠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郑寒的肩窝,他嗅着郑寒身上好闻的古龙水香味,心里格外的安逸。
这个晚上,郑寒依然没有要了鱼翠的身子,他嫌妓院的床太脏了(以前他和一些男男女女在这张床上颠龙倒凤的时候可不这么想)。
鱼翠送客人出了门,他看见一辆漆黑油亮的可以照出人脸的汽车停在妓院门口,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从车上下来,为客人拉开了车门。
郑寒上了车,他往后看时发现鱼翠还傻乎乎地站在妓院门口,郑寒不觉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一笑可不打紧,把司机吓了一哆嗦。
司机知道自家老爷是个笑面虎,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后插起刀来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软,这回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瘪三开罪了老爷,司机满是同情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