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霄一把揪住沈秀肩膀上的衣服，把沈秀狠狠按倒，沈秀的胳膊撞在了床头柜上，吃痛地哼了一声。宋恒霄管也没管，一把把沈秀身上的t恤掀起来，掐着他一边乳头，压低了声音吼他。
「你发骚是吗？操，亏你还是个老师，你他妈的……」他词穷了，抿着嘴唇，像要发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怒火一样拧着沈秀的乳头，玩得沈秀又痛又爽地喘了一声。「妈的，你舔我都能给自己舔成这副骚样儿？」
「那也得是你能勾得我发骚啊……唔，痛……」沈秀甚至还在笑，张开了腿，试图夹住宋恒霄的腰。他裤子掉了一半，绊着腿有些不方便，还没等他自己动手，宋恒霄已经三下两下胡乱扯掉了他那件外裤，把手指搭在了他的内裤边上。
我操。
宋恒霄听着他喉咙里咕噜一声，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对啊，我是你老师。」沈秀半点没在意，又在他的龟头上吮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或者你现在可以问我，老师，好吃吗？」
「你小心我操死你。」宋恒霄警告地说。「我他妈的让你那个洞合都合不上。」
他使蛮力去扯沈秀的内裤，沈秀笑出了声，顺从地顺着他的动作，把最后一层遮挡脱掉了。他眯着眼睛笑着，自己把双腿抱住压在胸前，黏糊糊地对着再次僵住了的宋恒霄说：「来吧，要操哪一个？」
他带着一点促狭的笑，终于撑起身体，手撑在宋恒霄身边，慢腾腾地往上爬。他上半身塌得低，屁股倒是翘得高，衣服已经滑了半截到胸前，露出一段又瘦又白的腰。
「不问吗？」沈秀问，毫不介意地坐在他身上，边前后蹭着他的性器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裤子的纽扣。「或者你想等我拿别的地方吃你的时候再问？」
上帝来了也没法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