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回了条消息:【想你了。】
没一会,李钧拨了电话过来,他那边有音乐声传来,应该是刚表演完,气息还带着喘。
声音透过手机传到苏情耳里,带着质感的喑哑。
张茉莉只当她去过按摩店了,没再多说,闲扯几句就挂了。
回到家里,苏情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一时间忽然就非常想念李钧。
直到晚上,李钧才回消息:
她失笑地看着这些,半晌掏出手机给李钧发消息:
【做得这么好看,我舍不得吃了。】
李钧大概在陪会员骑马,过了很久都没回复。
也是这一眼,才惊觉自己有多想他。
“二哥。”她开口,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苏情也没再盯着他的对话框看个不停,那天的梦大概是个预兆——提前告诉她,她即将被人抛弃的事实。
只是,她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即便是分手,她也希望李钧能大大方方的当面告诉她。
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以为他们在恋爱,也或许是她会错意,总之,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醒来时,眼睛都是湿的。
周一她请了假,但是李钧有事,她不想一个人在家,便又去了公司。
只是心情的好坏有些明显,同事都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她只抿唇笑笑,吃饭时胃口越来越小,短短一周,又瘦了三斤。
“小杰帮我照看了。”他掌心落在她臀瓣,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苏情将他的手挪到腰上,眯着眼困顿地说,“给我揉揉这儿。”
李钧听话地给她按摩,没多久,她又闭上眼沉沉睡去,漂亮的脸上,唇角是微微扬起的弧度。
【有事,下周再去。】
苏情有些落寞地看着这条短信,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她把桌上的菜拍下来给他发过去,等了会,才等到他的回复:
金主家里有私人影院,还有私人酒吧,而且他从来不去人多的地方,嘈杂又乱,他看不上那些地方。
“嗯。”李钧在电话那头应声,嗓音低低的,质感低醇,“早点睡。”
“好,晚安。”
团体订餐,桌上的菜都可以随便吃,话也可以随便聊。
苏情喜欢这种氛围,回家跟李钧通话时,声音也都带着浅显的笑意。
“明天周五。”她劈叉坐在瑜伽垫上,整个身体伏在瑜伽垫上,冲手机那头道,“还有三天。”
“嗯。”她问,“还有呢?”
那头顿了会,传来他偏低的声音。
“我也在想你。”
“嗯。”他大概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声音显得清晰了些,“冰箱里有什么?”
苏情把关上的冰箱再次打开,“有上次去超市买的乌冬面,意面,菠菜,生菜,还有冷冻饺子和包子,啊,还有汤圆,冷柜里还有好几块牛肉,你怎么这么爱吃牛肉……”
她难得话多了些,李钧都安静地听着。
等苏情炒完四个菜,他那边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两人这顿饭都吃得比较多,吃完苏情拉着他去补觉,两人睡到晚上七点才醒。
“晚上不走吗?”她靠在他怀里,下巴搭在他胸口。
“吃饭了吗?”他问。
“没。”她走向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袋面包,打算吃两片就算,却听见电话那头李钧说,“不要让我担心,好好吃饭。”
苏情手指一顿,她怔了一会,把面包放回去,笑着冲他道,“我不吃饭你就担心了?”
【下次给你做别的。】
短短几个字,苏情翻来覆去地看。
她从小到大都惯会伪装,也因而早熟,习惯性地照顾旁人,直到遇到李钧,她才知道,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
苏情没再盯着手机看,她出去了一趟,买了些日常的工作装,又买了几双正常价位的高跟鞋。
从百货出来时,又接到张茉莉的电话,约她去做按摩。
苏情想起男人昨晚为她按摩的画面,唇角一扯,“不用了,我昨晚按过了。”
李钧摸了摸她的脸,头低了低,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情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李钧已经走了。
她洗漱完出来,才看见餐桌上放着他做好的早餐,荷包蛋上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几个章鱼火腿拼出一个心形摆放在盘子里。
外面雨下得很大,她起得晚了,准备下去丢垃圾时,打开门,才发现门外墙边倚着个人。
男人一身黑衣,轮廓冷硬,只一双眼依旧黑沉。
苏情看见他第一眼就察觉到他瘦了。
下一个周一很快就到了。
是个雨天。
整整一周,李钧都没主动联系她。
【抱歉,下次我补偿你。】
她没再回复,整整一桌菜她只简单吃了几口,便洗澡睡觉。
夜里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境里李钧骂她是金主的情妇,骂她不知廉耻,她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仍被伤得满脸是泪。
苏情挂断电话后,面上带着笑容入睡。
往后几天,她的心情都很好,周日晚上,她提前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六点之前就做了一大桌的菜。
但是直到夜里十点,才等来李钧一条消息:
李钧周一放假,可以陪她一整天。
她已经计划好当天去哪儿玩了,想把普通情侣去玩的地方都去一遍,如果有时间的话,她还想跟他安安静静地在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因为,她到现在为止都没去过电影院。
新工作苏情适应得很快,她能力出众,人却低调内敛,才来公司几天,就已经加入了同事的午餐行列中。
大家只有午餐是一起吃的,而且大都是小团体,因为聚到一起总爱说些八卦,对待刚来公司的新人,大家多少都有些防备的。
但苏情人长得漂亮,工作处理得更是干净利落,而且说话慢条斯理,很让人有好感,大家见她午餐只吃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时,全都纷纷拉她过来一起加入午餐队伍中。
等她下了一包饺子吃完,电话都还没挂断,直到她要洗澡,这才发现,两人已经通话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都打这么久了啊。”她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手间,冲电话那头问,“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睡觉之前检查门窗有没有锁好。”李钧说。
“嗯。”李钧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大掌搁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明天早上过去。”
“不想你那匹马?”她唇角溢出笑。
李钧知道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五指用力,苏情吃痛地叫出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