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维安终于按捺不住地来敲门,忙忙活活地把我们两个拽向前台,你全然漫不经心地把临时更换曲目的事情告诉了他,引起后台一阵骚乱,但没人能更改你的意志,特别是在我默不作声的时候。
我只是沉默地拨弄和弦,心想你迈向舞台的姿态真他妈好看,那双腿,那个屁股,今天晚上就该出现在我床上。
与此同时,二十万脸上抹着金粉的观众正挥舞荧光棒,呐喊,欢呼,哭泣,恭迎他们的夜莺降临。侧幕处,我们的经纪人,你的未婚妻将两只手握成拳头,眼中闪烁着激动和泪花。乐队成员们各自就位。
你于是收回了手,眼中热度没有下去,嘴里吐出的却是正经话:“我想换掉压轴曲目,,我已经唱腻歪了。”
“观众们会有要求的。”那是你最出名的一首歌,他们会要求你把它带到每一场演出。
“腻了。”你的口吻那样任性,“反正我会给他们一首更好的。”
“你疯了。”
门只是轻轻带上,维安,马克,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有可能焦急地闯进来,十分钟后,演出将正式开始,没必要此时加戏。
“你硬了。”
而我在想着操你。
结束了这最后一场演出后,我应该操你一次。
我狐疑地低头:“你是说……”
“,”你的眼睛那样明亮,“今晚就把献给他们,你说好不好?”
“……随便你。”
你舔了舔嘴唇,目光湿而热,像金光闪闪的湖泊,另一只手也急切地摸上来,却被我用力捉住。
坐姿调整后,膝盖也强硬地隔在你我之间。
抗拒和顽固的短暂对峙中,门外似乎响起了维安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