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醒了?”兽院的老奴头上带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没有嘴部和鼻子的开口,他瓮声瓮气地说“感谢主人的仁慈吧,还允许给你打了蹄铁。”
年轻的雌奴绝望地顺着视线看下去,他身下空荡荡的一片,从膝盖以上三四寸的位置就断开了,大腿只保留了一小部分,现在那老奴正在用尺子量大小,准备在那剩余的骨肉上钉上封口的铁碇。
那一刻,在兽院醒来的年轻雌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膛中碎成渣滓的尊严和希望,一齐化做灰烬消失了。
奴隶跪下来,对这根东西极其尊敬。隔着笼子半米,只握着棍子操作木头阴茎去顶弄雌奴的眼睛,嘴巴,乳头,肚脐和下体,进而蹭到雌奴的全是,这个顺序是认主的顺序。
年长的雌奴羞涩而驯顺地让散发着香料味道的木龟头和茎身抚摸自己的全身,嘴里认道“谢谢小少主,啊,是小少主的味道,贱奴记住了。”不久之后这根东西就将代替原来那根已经油光水滑的老木头,成为时时刻刻用来填满雌奴,惩戒雌奴的器具,那上面的木香也会褪去,逐渐染上年长雌奴身上永远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精液与淫水的骚气。
另一头,年轻的雌奴被砍去了双腿,因为犯下重罪,长老没有让他返回停棺的地方。可是夜晚的葬礼,外族在广场淫乐,家族成员也要在内一起大肆交合,不然便是对死者的不敬,那小雌奴还必须到场,躺在棺木上接受族亲的精液和尿水,这样仪式才算结束。
长老们商议了一下,罪奴无论如何已经失去了侍奉主人的资格,不可以返回,不如让他先在兽棚中呆着,等着抬棺出行时,在路边接受淋沐就够了。
家族成员们无一反对,本来他们就是勉强同意让这个未经过教化的雌奴参加阿瓦田父亲的葬礼,现在已经出事,选择一个稳妥的方式比较保险。
少年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仰面放置在一个案几上,距离地面很近,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把他的上半身垫起,他的头发被强力地向上拉着,一股沾染着血味的绳子勒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