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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与狼的群居【调教,np,训诫,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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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木马走绳调教,尿道棒堵精,浴室灌肠挨耳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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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阮不依,搂住宗迟脖子跟个小狗似的蹭,嘴里振振有词,“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带这么算的,我这次也很可怜啊,越哥哥打了我又不哄,谧哥哥就知道做爱做爱,跟你发消息你还不回我,我可怜死了。”?

“你那些消息十条里有没有一条是在说正事,你自己数。”?

宗迟把手机拿过来,锁屏和主屏幕都是两个人的合照,微信里置顶对话框备注一个emoji小猪的就是郁阮,点开后映入眼帘的基本全是猪猪表情包。

“前提是什么?”宗迟又问了一遍。?

“…要听话,不乱跑,不能让哥哥找不到我,”前面的挣扎全部作废,郁阮难免有点失落,但还没有彻底缴械投降,“我只犯了这一次。”?

“骑马那一次不算吗?”宗迟手臂圈住郁阮脖子,指尖落在锁骨那,有点凉,“我那次是看你被宗越打得太可怜了,不然肯定也要修理你的。”?

郁阮有点怕他这样,撒娇喊哥哥,抬头亲了一口他下巴,结果被捏着脸交换了一个深吻,吻完连气都喘不上来,红着脸趴在宗迟怀里,扭扭捏捏地求饶,“哥哥我知道错了,我都挨了两次打了,好痛的。”?

话都说到这里,郁阮顺势就把裤子脱了扭着腰给宗迟看,白皙的嫩肉上面的确还留着几块淤青,之前被宗越打破皮的地方颜色最深。?

宗迟看他又想转移话题,直接一掌对着面前的白肉抽上去,“别装可怜,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郁阮知道自己想远了,可还是担心哥哥会不会也在哪个瞬间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他走神的表情特别明显,垂着头,眼皮只张开一半所以显得没有光泽,宗迟已经懒得再提醒,直接拿起藤条在他腿侧边抽了一下,“重新去拿。”

这次选择权不在郁阮手上,宗迟说已经给过一次机会,没有给第二次的道理,他站在柜子旁边,指什么郁阮就拿嘴去叼什么,马鞭、带柄的硅胶拍、一根细铜管,每层一样,很均匀的分配。

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也按照宗迟说的请罚,“我没有摆端正自己的位置,不听话,让哥哥生气,我该罚,哥哥打我吧...”

“乖,”宗迟俯下身摸摸他的头,撸小狗似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不少,明显是满意了,指着床边的抽屉说,“去那边取三样工具,每样打五十,你自己选。”

郁阮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床边那个柜子三层全部整整齐齐摆着打人的东西,第一层是皮拍散鞭这种闹着玩的,第二层有藤条、皮鞭、各种板子,第三层的东西郁阮打开看一眼就关上了,觉得那些像是用来训狗的。

郁阮眼泪掉个不停,宗迟除了沉默地帮他抹泪什么也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好像是在等一个表态,但郁阮没这种自觉,只顾着哭,最后还是得宗迟提醒,“你是真不懂还是又在撒娇,我教的规矩还记不记得?”

是真的不记得,宗迟从来就不真拿那个约束郁阮,充其量是吓唬,所以惩罚的时候是什么环节,该说什么话,郁阮全部脑子里只有当初背诵时候的印象,模模糊糊。

宗迟看他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悲伤的势头还没收住,此时又多了迷茫,就知道他肯定记不得,也怪自己平常太惯着,他不想学就没教,于是叹了口气把人放到地上,“现在你要请罚。”

“笼子里的那个,你跟他是一样的,”宗迟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漂亮,还算听话,讨我喜欢,但你如果一直像最近这么不乖,我也会有一天不喜欢你。”

不喜欢的后果是什么,郁阮从一开始就看到了。

他好像没有办法这么突然地接受这种重话,眼眶倏然红了,两手慌忙地去脸上乱抹,但眼泪还是一颗颗往下掉。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宗迟皱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软软,你平时的要求我哪次没满足过?就算宗谧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亲自来问我?”

他这话不太好听,虽然语气是缓和,但郁阮还是被说得有点儿蔫头耷脑的,乖觉地说了声对不起。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当宗家的小少爷?”宗迟一下下地抚摸郁阮的背,像是训了宠物后恩威并施的饲主,给一点甜头。

“你还问起我了?”宗迟嗤笑,捏了一把他脸,软乎乎的,“看来说知错是在撒谎。”

郁阮平白又多了个撒谎的罪名,心慌极了,皱着眉小声抗议,“...我没有,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那我问你,你假期不回来,我同意过没有?”

宗迟暂且当他是真的知错,戒尺先扔在一边,调整了个面对面的坐姿,郁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身体和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你说你知道错,那你说说错在哪里?”

问话环节是必过的流程,虽然在郁阮看来很没这个必要,每次都是帮他多挣一顿打而已。

嘴上答应是最简单的事,不管心里觉得能不能做到,郁阮直接连嗯了几声,蹭过去侧身坐在宗迟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搂着他脖子以免掉下去。

宗迟笑着任他动作,配合地一手揽住后腰将郁阮抱紧,另外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戒尺,比在他又白又滑的大腿上,郁阮立刻乖乖坐得端正,嘴上求饶,“别打我...”

“为什么不打,你不该打吗?”

郁阮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敢说让宗迟别看这种话,肛塞取掉之后还自己暗暗使劲憋着,倒是宗迟一眼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直接上去对着小腹按了两下,下面就哗啦啦地全部流出来,其实出来的也还是清水。

宗迟抱着他边走边说,“不知道在害羞什么,以前被操尿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收拾。”

郁阮臊得要死,埋在宗迟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别说了...”

“你在他们两面前也这么不听话?”

郁阮抿着嘴,支支吾吾的,“我怎么不听话了...你叫我打耳光我不都打了吗?都肿了,丑死了...”

话说了一半郁阮才觉得这好像也算顶嘴,可是他平时跟宗迟都是这么相处的,宗迟训他一句他顶十句,冷不丁不许了,难免不适应,他又想到刚才宗迟下狠劲扇他,还说要拿鞭子,心里顿时就委屈又害怕,靠在宗迟胳膊上垂着脑袋不说话。

“锁门干什么,”宗迟捏住他耳垂揉了揉,终于打算理他,提着腋下把人带到腿上坐,“谁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没人敢过来。”?

郁阮被他说得脸都红了,“那万一有人不知道呢?一进来不就把我看光了?哥哥你每次不脱衣服,让我脱得干干净净,我可不想给别人看屁股。”?

宗迟一只手伸进他裤子里,握着软肉抓弄,做出有点为难的表情,“那怎么办?我还要罚你明天去一楼大厅挨打的。”?

郁阮偏倒在地上,眼前有点模糊,一边拿手揉一边爬起来跪直,面对着宗迟自己打耳光。

他一点没放水,每一下都打得啪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巴掌印分分明明,右脸稍微肿得更高,因为右边顺手些。

宗迟没想到他打这么重,看着可怜,伸手想去摸,郁阮以为他还要打,下意识举起手挡,“哥哥,哥哥不打了,我不闹了...”

宗迟把他头发扯得很紧,郁阮被迫仰头跪在地板瓷砖上,装满水微凸的肚子抵着宗迟膝盖,因为排泄欲不受控地发抖。

“被哥哥打耳光疼吗?”宗迟俯视他,“灌肠疼还是耳光疼?”

郁阮突然有点被惩罚的实感,明白了宗迟这次可能是要认真弄他,但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他在宗迟这无法无天的事多得去了,怎么就这次犯忌讳?

软管还没有小指粗,但郁阮还是说怕,缩着屁股躲,宗迟就有些不耐烦,“再粗的东西也塞过,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娇气?”

郁阮觉得他好凶,平时也不这么凶,心里是有点觉得怕了,管子塞到直肠里放水时一点儿不叫唤,等热流注进去小肚子一点点鼓起来才闷闷地哼,宗迟又给他上了个肛塞,动作不怎么温柔,直接捅进去的,郁阮猝不及防,连叫了一叠声的疼。

“非要骂你几句才知道乖,”宗迟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灌个肠也要闹这么久。”

?

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浴室,第一步都是先到这里灌肠,郁阮被抱进来之后整个人就是蔫儿的,宗迟也懒得哄,直接把他摁到浴缸边的小凳子上,“你自己说灌几次?”

郁阮两只手交叠在浴缸边上,脑袋埋在手里,说话声就闷闷的,“每天做完都洗过的,又不脏。”

问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朝那边走了,郁阮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软绵绵的拳头照宗迟肩膀锤,结果把自己手弄得疼,更委屈了,趴在他肩头小声抗议,“不好,我不去。”

调教室就是花园后面的那一个房间,整个庄园郁阮最怕的地方。

宗迟说不管郁阮在外面怎么没大没小,进了这里就最好收敛一点,郁阮是知趣的人,宗迟每次严肃讲的规矩他不敢不听,所以平时不管是做爱还是什么,郁阮能撒娇犯浑不进去就坚决不进去,大部分时候宗迟都依他,像这样不依的时候,郁阮就得遭殃。

宗家的庄园选址在一处静谧的山顶,这座山的名字在本市人眼里是财富的象征,因为山腰上是闻名的富人区,相比起来独占山顶的宗家反而低调得多。?

郁阮在宗越那挨了打以后休息了几天,那期间他给宗迟打的电话一个都没被接听,微信消息也没有回音,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发过去的[可怜]表情,两颗眼睛里各三点水光,很像郁阮本人。?

他猜宗迟一定是生气了的,但真见到时又觉得好像没有,和和气气地把他领上三楼的卧室,问吃过饭了没,郁阮说吃了才过来的,就又叫管家给上了几份郁阮喜欢的甜点。?

郁阮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我是跟你亲才给你发。”

这句话宗迟倒是很喜欢,握着他后颈打了一个啵,然后嫌不够一样又在嘴角啄了几下,郁阮跟他在一起没那么害臊,不仅不躲,还反过来亲宗迟的脸。

“我们去调教室,好不好?”亲了一会儿后宗迟问他。

郁阮其实心里也觉得算,心虚得说不出反驳,宗迟又说,“我原本想你之后好好表现就放过你,但这次又不乖,正好一起算了。”?

认真算的话宗迟还没罚过郁阮,在他这调教和惩罚是两码事,就拿挨打这件事来说,调教是要让郁阮从中体验快感,如果郁阮觉得不舒服也可以不打,而惩罚只要让他记得疼,打到宗迟觉得够才算够。?

至今为止最严肃的一次惩罚,也不过是在教郁阮家规的时候他不认真记,宗迟好言好语哄了几天耐心告罄,让他脱了裤子趴在办公桌上背,背错一个字打十下,用屁股上的痛长记性。

郁阮被打得惊叫,直接耍赖,“你都亲我了。”?

“亲你不代表原谅你,”宗迟下巴抵在郁阮毛茸茸的脑袋上,“乖乖,听话一点,哥哥在生气呢。”?

宗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郁阮捉摸他的心思这么几年成果几乎为零,但好歹也知道他说生气就是真的生气,不会因为他还摆着笑脸就掉以轻心。?

宗迟还给他上了个项圈,粉色的,跟牵引链的锁扣在一起,让郁阮觉得自己更像狗了。

他有点自暴自弃样的摆出跪趴姿态,塌下腰翘屁股,两腿分开,标准的受罚姿势。

“谁说要在这打你?”宗迟扯了一把牵引链,勒得郁阮一窒,赶紧爬起来跟着宗迟走。

他最终在第一层选了一个,第二层拿了藤条和木质板子,拿在手上膝行回去,捧着递给宗迟。

宗迟看都没看一眼,全程盯着郁阮,脸上带着点微妙的笑意,“爬的意思是要四肢着地,软软,你连这都要我教吗?”

他又做错了,郁阮难过得要命,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不好,反正肯定没有之前那个笼子里的男孩好,后面出血了都可以不吭声,比自己乖多了。

郁阮忙爬起来跪直,憋着哭嗝,“请...请哥哥罚我。”

“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罚,怎么罚,都说清楚,”这个回答不称心,宗迟轻轻踢了他膝盖一下,“还有,你这是什么姿势?”

郁阮愣了一下,慢慢把两只手放到膝盖前撑着,上身伏下去,到跟地面平齐,脸贴在宗迟的脚面。

“娇气鬼,哭什么?”宗迟捧起他的脸,“又不是现在就不喜欢你,今天做乖孩子,哥哥就原谅你。”

郁阮一点都没被这话安慰到,他心里埋怨宗迟怎么能说了这么绝情的话,还像无事发生一样地跟他讨论喜不喜欢,就算是喜欢也不是他要的那种,又怕如果真的不乖,连这种低一等的喜欢也得不到了。

他想问宗迟,难道跟那个男孩也用了情侣头像,也把合照当成手机屏幕,也让庄园里的人叫他小少爷吗?明明哪里都不一样,他怎么能煞有介事地说出一样的话。

郁阮有点茫然,从他怀里撑起来,无措地看着宗迟。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软软?”宗迟伸出手,拇指在郁阮脸上来回地摩挲,那一块皮肤磨得发烫,“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那天晚上,还记得吗?”

郁阮点点头。

他是那种玩笑的语气,郁阮也就没当真,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腆着脸说,“你以前答应我不让别人看的,就我们两个,哥哥怎么弄我都行。”?

这话前半段是求情,后面是勾引的意思,宗迟以前很吃这一套,这次却有点不一样,“我答应你的前提是什么,你自己想想跟我说。”?

他说这话时表情还算温和,就是语气不太好。?

郁阮没想到他是在说这件事,有点惊讶,半晌没反应过来。

当时快放假的时候,宗谧来问他假期要不要跟自己一起住,他的新公寓就在市中心,郁阮图新鲜,但又怕宗迟不同意,宗谧说他去跟二哥讲,郁阮就没多管,没想到宗迟根本没答应。

他在心里怨了宗谧一百遍,委屈得很,“当时谧哥哥说他来跟你说。”

但这次毕竟在宗越和宗谧那里模拟练习过,郁阮难得能正经回答问题,“我不该不报备就跑出去玩,不该在外面喝醉酒,不该让哥哥找不到我。”

这是两次纠错后的答案,郁阮觉得哥哥该给他个满分,结果还是漏答,宗迟说,“还有呢?”

郁阮小脸瞬间垮了,“还有什么呀?”

郁阮没想到他真的要打,心想这还不如选跪,又不用答应他要听话,真打起来也比现在这个姿势不顺手多了。

“又不回话?”宗迟拿戒尺拍拍他脸,“还想挨耳光?”

“不,不想,”郁阮真是怕了他,忙不迭开口,“该打,我错了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宗迟逗郁阮讲究点到为止,本来也没打算再说,指尖在他尾椎骨点点,到床边放人下地,自己坐在床沿问道,“想跪地上还是哥哥抱?”

郁阮当然选抱。

“抱也可以,但你答应我不要再闹了,”宗迟把他拉近一点,“做不做得到?”

“是有点,”宗迟倒没生气,只是揶揄他,“现在成丑猪猪了。”

猪猪是爱称,因为郁阮总是发的表情包而得名,以前宗迟这么叫郁阮肯定又要发脾气,这时候他只想着叫就叫吧,别拿鞭子就好了。

宗迟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让郁阮去把水排出来,放回浴缸里冲洗一遍,抱着出去了。

“没要打你,”宗迟皱了下眉,可能是看他终于乖了,语气就缓和不少,蹲下身,“哥哥看看脸,嘴巴出血没?”

郁阮张开嘴给他看,嘴唇里面破了一个小小的口,这会儿已经没在渗血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宗迟,看他似乎没刚刚那么生气了,胆子又大起来开始撒娇,“肯定要变溃疡的,一周都没法好好吃饭...”

宗迟睨他一眼,郁阮又马上闭嘴了,眨巴两下眼睛搂住宗迟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求情的意思,他这样能屈能伸的本事很叫人发笑,是种淘气的乖。

宗迟看他都这样了还能走神,毫不含糊又抽了两巴掌,命令道,“回话,不说话我就继续打。”

“不打...哥哥别打...”郁阮被打得回神,下意识抱住宗迟打他那只手,嘴里有点血腥味,可能是哪里被牙齿磕破了,“疼,都疼,我错了我错了...”

“你现在又会认错服软了,刚才不是还要跟我吵架?”宗迟也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没满意,把他朝地上一掼,轻轻踢了踢鼓胀的小肚子,“自己抽十下,再闹就拿鞭子来了。”

“本来就很疼...”郁阮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气非要跟宗迟顶嘴,当下没怎么多想,话出口得急,语气和音量就没控制,听起来像在吵架。

他听见宗迟冷笑了一声,就被揪住后脑勺的头发扯过去,迎面两个耳光抽下来,一边一个,火烧火燎的,立刻就要肿一样。

郁阮以前也被他扇过,但不是这样,都是好商好量的,宗迟问他说打一下软软的脸行不行,郁阮同意就不轻不重地抽一下,跟这种不收力的教训是两回事。

“好好说话,”宗迟拍了一下他屁股,“乖的话我们今天就结束,你不想整个假期都在这里面过吧?”

恐吓用来对付郁阮屡试不爽,他背脊一僵,瞬间就换了副乖巧面孔,“就灌一次好不好?用清水。”

宗迟没有立刻答应,戴上手套抹了点润滑,探进郁阮肛口里转了几圈,手套出来的时候还是白色,才同意只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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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东西在庄园才吃得到,郁阮出去住了多久就惦记了多久,吃相未免有点不雅观,沾得两边嘴角都是白沫,然后乖乖被宗迟掰过脸去擦干净。?

佣人把盘子撤了,很有眼色地没再进来,两个人都沉默,宗迟像是故意晾着他的样子,郁阮则是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干脆凑过去骑在宗迟腿上亲嘴。?

宗迟接受了这个吻,也仅止步于接受,回应就一点儿也没有,郁阮一开始还有些丧气,但很快发现屁股被鼓胀起来的阴茎顶住了,立马就又有了精神,光着脚跑去锁上了门,回来跪在宗迟腿间用嘴去衔他的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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