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出来,赵知冰住校,只有周末会回来住,今天是周五,按理来说她会在下午六点十五分左右见到从家用车门口下来的那家伙。还好他今天不回来,就别回来才对,她恶毒地幻想着。
她希望赵知冰可以有多远走多远,远走高飞,追寻自由,千万别动任何一丝一毫留在北区的心思。他最好是带上他的理想,带上他的吉他,带上他的狗,一去不回头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这样最好,也不会有任何风险她需要承担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意外之喜,应桃恍惚了一下,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推着坐到沙发上,手臂上挂着的衣服又回到她自己怀里。
她低头看了看,又望着赵冬燃发呆。男人的的确确有一副好样貌,哪怕人常说岁月不饶人,偏偏却饶过了他,天生条件加上后天的精心保养,使他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小了十余岁。
他认真做事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皱着眉,眼型狭长,眉宇丰荣,常被说成是纯天然就带着一股子老干部气质。专注古板,做事稳重,是出道二十多年几乎没有过丑闻的一位专业演员。
应付着应付着,反倒把她胃口越养越大。
她无处不在地入侵着赵冬燃的人生。
包括现在也是。
也不至于让她被指着鼻子骂贱人。
至于为什么说是几乎,应桃最讨厌的那个人可以很好地作为答案。
从未觉得回家的路这么漫长过。车里冷气开得足,她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平稳驶过时总会把震动传递给她,应桃微微眯着眼看向路边众生百态。
小贩,三轮车,吆喝的老太太,路边瞎跑的孩子,打着电话吵架的中年男人,刚刚放学的初高中生,北区一中门口站了堆翘首以盼的家长,忙着等省考完的自家孩子带着好消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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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等我卸完妆,带你回家好不好?知冰这两天忙着考试完球赛的事,不会回来。
可以单独和他在一起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