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如此春色的男人脸上并无异色,他穿戴完整,甚至连衬衫的纽扣都没有多放下一颗。
接着,他说话了。
乖一点,自己把腿打开。
她说着,感觉到手腕处的异样,抬头一眼,发现了缠绕在自己两只手腕上的领带。
她轻轻一挣,竟然还被打了结。
陆汩时弯了弯眼睛:是嘛,你觉得它可以成为我的代替品?
但这样的她,却在向自己求欢,一次次推开她也会自己拍拍灰重新跑回身边。
他这次真的接受了。
罪恶感让他胸口发闷,但也带来了异样的兴奋。
他抬腰,撑开了少女的花茎,将自己的阴茎深深埋入了她微微战栗的身体里。
(作者: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和爸爸的肉还是要放在正文里香。这是个番外,怎么能比正文还走在路上前面呢?哈哈哈哈哈哈小声:也有假日快要结束,作者心戚戚然,写不动快乐番外的原因在里头
慈安一句话番外:被迫回家参加了家庭活动,因为吃到了最讨厌的肉粽,用手机疯狂在社交平台上给端午比赛里的甜粽投票。)
双手被绑的少女惊慌之余只能紧紧地贴着男人,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陆汩时的手放出了自己的欲望,他在背负上更重的罪恶前,对偎依在怀里的少女说:不要再喊我爸爸了。
吕伊皓感觉到自己腿心里那根散发着热度的阴茎,她的花口一张一合,兴奋地分泌出了更多爱液,准备承受男人的欲望。
少女可能明白,也可能不明白,但在她贴过来的那一刻,陆汩时知道了她不在乎。
那起码在最后,让他背负一切罪恶吧。
男人扯松了领带,抬腿上了床。
他的手把握住了少女的胸,在她挺腰迎合的时候,揉弄了起来,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哼声,他无法再忽视自己涨大的欲望。
同样也感觉到了抵在小腹上的阴茎,吕伊皓离开了他的唇,舔了舔他留下的银丝:爸爸,我想要你插进来
她抬腰故意研磨在了他的与网上,双脚更是擦着他的腿,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腰。
她是他的毒药。
他却自愿喝下。
少女的睫毛颤抖,脸颊陀红,她含羞带怯地看着近在咫尺、刚刚接吻过的男人。
吕伊皓说话的时候还在微喘,她望着高大的男人,说出了刚才自己来不及说出的渴望。
我要�
男人的瞳孔不可察觉地一缩。
接着他按动了开关,在一阵嗡明声中,听见了她变了调的呻吟,微微用力的手掌下,她的腹部急促地起伏着,臀部更是扭动着想要逃离。
但男人没有放开她,他深色的瞳孔倒映着少女的胴体,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的身下绽放。
直到她拱起身体,浑身颤抖起来,一股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信息素香气在房间里蔓延了开。
一挨上,少女就抬起了细腰,发出哼声。
男人感觉到喉咙发紧。
如果他要是没有回来,她也会这么亵玩自己么?
他抬手放在她的头顶:嗯。
然后他看见她笑了,笑得狡黠,笑得可爱,也笑得魅惑。
这一刻,房间的氛围变了。
身下的少女一反常态,只是红着脸,垂着眼睛,没有任何反抗地照做了。
看着这样的她,男人的眼神深沉了起来。
他拿起被她刻意掩藏的硅胶玩具,将圆滑的那一头,探向了少女的已经湿透的私处。
明明和平常差不多的神情,在这种时候却给人极大地压迫感和掌控感。
但比起畏惧,吕伊皓却有一种将最脆弱的脖颈交到男人大掌之下的冲动。
见她没有回答,反而是一种朦胧欲态地看着自己,陆汩时将少女放倒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撩起了她的薄裙,让她雪白的胴体暴露在他的身下,看着她害羞得微微蜷起了腿。
他低声问:如果我不回来,你想怎么办?
吕伊皓被他攥着手,侧脸就看到被她动作带起被子下面的粉色玩具,她眼神飘忽,轻夹双腿,用低若蚊蝇的声音回答道。
用、那个咯。
他将今天随意挑选的暗红色领结握在手里,轻柔地牵起她的手。
少女没有防备,反而是主动朝男人的怀里靠去,她单薄的睡裙不足以遮盖她的身体,贴着他硬挺的西装的部分,能清晰地看见她并不饱满的胸部。
男人攥住少女纤细的手腕,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瘦小又年幼。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过去了几年,现在的她依旧不够成熟。
她眨眨眼,甜甜地笑了起来,一口亲在男人的脸上:快点喂饱你的女儿,爸爸。
陆汩时的眼睛盯着她的,少女澄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衣冠楚楚的皮囊,男人弯起嘴角。
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陆汩时的手还撑在她的脸庞,他低头看着如此诱惑自己的少女,笑了。
坏孩子。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然后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还要。
她润湿的唇瓣再一次被男人压住,她伸出舌头,舔舐在了他的尖牙上,撩拨着他。
陆汩时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
爸爸亲亲我。
她没法抬起的双手,绝对臣服的姿态,还有脸上的渴望。
男人解开了第一个扣子,俯身下去,吻上了他的少女。
陆汩时按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的身体已经遵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无论是探出的尖牙,还是他西裤下的欲望。
少女瘫倒在床上,她额间沁着细汗,两腿无力地摊开。
我不要那个
不要
他听见少女轻声地拒绝,腰也扭着躲开。
陆汩时伸出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体温比他的手心低了些,皮肤滑嫩到不可思议,他嗓子暗哑地说:好孩子要诚实一点。
原本摆在床头的小熊玩偶,挂在垂落帷幔上的粉蝴蝶结,特意为她选购的粉雪地毯,都蒙上了一层欲色。
她在这样的房间里,等着身为养父也身为男人的他回来。
她究竟明不明白,这一切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