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不诓你,你说你缺什么?皇爷爷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楚文王一脸逗猫的神情。
我缺一个侍读。栎阳的眼神快速从王清夔身上扫过,又看了看楚文王,意思很明显了。
楚文王清了清嗓子,又端正起来,清夔,你既与栎阳有缘,那就封你为郡主伴读吧,汝父阳陵知县王正明教女有方,现擢升为江陵巡抚,你意下如何?
王清夔看了一眼状似天真的栎阳,退到一边,盯着威严如初的楚文王瑟瑟发抖,仿佛就要晕过去。
意外的是,遂即,一言不发的楚文王立刻拍手鼓起了掌,皱巴巴的脸像打了羊胎素一般舒展开来,对着栎阳大笑起来,好!好!好!再学几年怕是比得上王谢了。
那孙儿为皇爷爷献字可有赏?
冯公公,拿纸笔来。
本就不容拒绝,王清夔轻吸了口气,稚嫩的小手拈起纸笔,洋洋洒洒作了一首七步诗,笔走龙蛇的字迹当真矫若惊龙,飘如行云,宛如羲之在世。
在落款时,因夔字笔画多,王清夔一路奔波,睡眠不足,小小年纪本就力气不多,此时头脑发晕,手腕说什么也提不起来了。
从命悬一线到荣华富贵,王清夔还未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经栎阳用手肘暗示后,才赶紧跪下谢恩,然后由着栎阳牵着自己的手回了府。
栎阳想要王清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可爱。
赏!你要什么?天上的星星朕也可以给你摘。垂垂的老者对与自己最为相像的潜在继承者总是无比溺爱。
皇爷爷又在诓我,遥不可及的东西也拿来许诺,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已经七岁了。栎阳撇了撇嘴,气鼓鼓的。
殿前搞砸,可不仅仅是成了笑柄的事,稍不慎便是欺君杀头的罪,王清夔冷汗直冒,此刻多想自己老爹给自己取名叫王一一才好。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七岁的栎阳从观者中跑出,用脚蘸了墨,在纸上大书特书栎阳两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与行云流水的诗形成强大反差。
皇爷爷,栎阳写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