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生硬而冰冷。
凌涵顿了一下,没回头,又要抬脚。
下一秒,男声又一次传来。
办完手续,凌涵心里突然有些发闷。她把这归结于不舍。
毕竟是读了4年多的学校,凌涵鬼使神差地,又去初中部走了一圈。
途径初二年级所在的教学楼,凌涵脚步没来由地停顿了一下。
身后,凌邵的手将她缠得越来越紧。而面前的母亲,目光却分外木然而冷淡,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凌涵内心有了决断。
她低下头,咬了下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凌邵的手指,然后抬起头,笑了笑,看向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中年男人:爸,我跟你。
声调却与刚刚截然不同,不复刚刚的生冷,也不是往日里面对她时的漫不经心,更不是母亲在场时、她所感受到的某种颐指气使。
怯生生的,带着哀求与不舍,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凌邵甚至流露出隐隐的哭腔。
姐你别跟爸走,行不行?
恰逢下课,人流多了起来。
凌涵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忽然被人从身后扯住了衣袖。
凌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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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国栋决定带着凌涵离开这个伤心地,连日处理转让公司的事宜。
凌涵则一个人去学校办理了转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