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深秋,夜里寒冷,宽阔的甲板上没有乘客,只有海风呼啸,海水喧嚣,凛冽的咸湿雾气悄悄攀上他们的肌肤。
穿着一袭浅绿色长裙的沈杞筝环抱双臂,走到栏杆边上。
极目远眺,一片黑暗。
约翰脊背一僵,我我跑过马拉松。
沈杞筝上下瞄了他一眼,真的?我敢说你肯定是第一名。
从小到大在训练基地一直居于所有考察项目第一名的约翰不禁垂眸,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是第一名,我忘记了是第几名,不过不是最后一名。
约翰无心听女孩的赞赏,拉着她一口气跑到甲板上。
如果他再细心一点,他一定会好奇,为什么一个寻常女孩能跟得上他一个被训练了十几年的职业杀手的速度?
而沈杞筝的作风向来滴水不漏,两人停下来时,她弱柳扶风,半张檀口,喘息着往地上一瘫。
那也很厉害了。
约翰淡淡一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这个女孩其实很好相处,爽朗真诚,他不必过于担心自己会暴露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你为什么要跑这么快?我就要像风筝一样被你扔出去了,我可不会飞。她喘着气,嗔怒责怪。
约翰反应过来,连忙愧疚地扶她起来,对不起,我是怕他追上来,不小心就
怕什么?他追上来,你就和刚才一样,拧他的手。沈杞筝崇拜地看着他,不过你跑得真是快,我们学校跑得最快的那个人可能还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