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杞筝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起身毫不客气地越过他,谢了。
甫一走进约翰·怀特的房间,沈杞筝飞快扫了一眼房间的装潢,啧啧称赞说:你这一间不错,不知道我那一间有没有这么好。
约翰还站在门边,女孩经过他时,飒爽的墨发不经意拂过他的手臂,留下若有似无的冷香。
当然。沈杞筝摸着白色橡木门上的纹样说,只是刚刚我去看海,我朋友先进去。她可能太累了,所以锁了门在睡觉,只要把她叫醒我就能进去。
你这样只会吵到别人。约翰直白地说。
他想安静一下,捋捋思绪,谁知道她一直在拍门。
<h1>010 后悔</h1>
走廊里的声响并未停歇,沈杞筝拍着门板,精致的小脸贴着门板低声叫唤。
六月,六月,你不是吧?你睡了吗?六月
他回过神,准备关上门时,握着门把的手一顿
最多我不叫她了,沈杞筝自知理亏,干脆蹲下来坐在地上,靠着门说,我等她自己醒来。
噪音源头没了,约翰刚要关上门,却不知为什么,握着门把的手往后一拉,将门大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东方女孩,轻声问:你要进来坐吗?
就在她急促拍门时,身后的房门传来喀嚓一响,她戒备地转过身,扯出笑脸,淡然自若朝对方打招呼。
嗨。
约翰迟疑地打量她,你真的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