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有点水土不服,应该过段时间会好吧。最近工作也很忙,所以加更什么的等我忙完哈。
你在狡辩,孩子。
我没必要狡辩。
用不了明天,警方就会知道,有一个异瞳杀手。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特殊吗?
下次再说吧。
约翰拿起三明治,默默咬着吃。吧台上晶莹的吊灯光芒打在他的头顶,金光烁亮。
昨晚怎么搞的?史密斯边擦杯子边问。
一杯热牛奶放到吧台上,接着是一个用小碟装的三明治。
吧台后的中年男人史密斯用黑色围裙擦了擦手,说:先付钱吧。
约翰从外套兜里摸出手表放在吧台上,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口,细碎金发后的眉头一皱,没糖?
约翰垂着头,闷声吃三明治。
从年初你调来我这里,多少次了,你总会把事情闹大,我不得不给你收拾烂摊子。史密斯无可奈何道,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
闻言,约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史密斯,什么意思?
没什么,逃走的时候被发现,不得不开火。
史密斯伸出手指在报纸上敲了敲,那也不该死这些人。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约翰沉吟道,子弹无眼,你是知道的。
史密斯翻看手表一会儿,揣进裤兜,拿起干净的餐布开始擦拭玻璃杯。
加了。
我比较喜欢加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