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異物抽離,涓涓細流從中淌出,周圍的雜亂草叢亦是溼答答糾結著,一時半會還不能閉合的花縫,可見那孽根的粗壯。
將懷中坐著的女人放倒,撐起身子伏在大敞著的雙腿間。
男人扶著肉棒自下而上亂頂亂戳,滑過陰穴時刻意加重幾分力道,在入口處進去又抽出,抽出又進入,左右搗弄,水穴濕呼呼的一口一口吸住柱頭,兩人皆因這搔癢般的接觸發出難耐的喘息。
好緊,舒服嗎?哦,別夾了,蕩婦。說著,男子又捧起女人的臉舔咬吸吮,舌頭與男根保持一致的速度進出。
女人因過度的快感早已合不攏雙唇,破碎的喊聲又被男子悉數吞嚥,大舌頂弄著紅艷軟膩的小舌,吞嚥不及的涎水順著下頷滴落,流淌在女人青紅交錯的胸脯上。
男子雙手揉捏著女人的雙乳,大掌幾乎包不住肥碩的白鴿,瞥見收緊的指間溢出的乳肉,讓男人更加興奮,迫不急待放開女人的唇,轉而低頭啃咬白嫩的肥乳。
嗯嗯,好癢,相公,宋郎,啊,別再折磨我了,我要嘛,好哥哥,情哥哥,快些給我,嗯嗯嗯。女人大腿不自主磨蹭著,似乞求,似渴望。
叫我爹爹,快,快叫,要爹爹疼疼你。說完加大力度擺動腰腹,男根戳刺著,刮搔著春水潺潺的花縫,流連在那顆紅艷艷硬挺挺的肉粒四周。
莖身因著脫口而出的穢語漲大一圈,馬眼溢出些許清液,順著滑溜的肉柱滴在錦被上,而原先青色的蜀繡錦被,早就被交合的淫水打濕,一團團墨色是吸飽了精水開出的慾之花。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嗚嗯..哦。宋郎,且饒了我吧,杏兒不行了。
嗯?怎地我幾日未來,娘子竟這般虛弱,為夫這就幫幫你。嗯,來,腿張開點,好娘子。
宋午將尚未疲軟的欲根從穴裡抽出,發出令人羞恥的黏膩咕嘰聲,直挺挺的肉柱沾滿了女穴分泌的淫水,在微弱的燭光下閃著水澤,底下卵蛋也全是兩人操弄產生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