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林稚摸着肿起来的脸，瞪他。
你干嘛打我？
车易脚边落下一只箭，是运动反曲弓常用的那种碳箭，明黄的箭羽颤了颤，众人心惊胆战看向二楼。季嘉言头发乱糟糟的，懒懒站在窗边。
他显然刚睡醒。
逆着日光，看不清面孔。
眼睁睁看着大明星丢下艳光四射的她，跑去拉林稚这个小白菜过来请她坐副驾。
向来都是男生朝她示好的。
林稚算个屁。
林稚嗯了一声。
伸脚搓着地上的碎石子。这种感觉真令人烦躁，明明就在家门口却仿佛置身舞台，所有人都在尬戏，就她一个进入不了角色。
痴痴呆呆的。
女孩说，不会花你太长时间。
林稚吸口气，想忽视他的存在。
但再怎么装腔作势，终究念了这个人太多年，装也是徒劳的。她指指自己的心，又指指他的，笑得有些惨淡。很细的手指隔着衣服戳在胸口，季嘉言的心没由来地抽搐。
很疼。
女孩火起来，推他一下，你发什么疯揍我，我又不是你养的狗。
你就是。
季嘉言掐住她细细的脖子，眼睛有点红。
某种意义上，真的好绝。
许是有外人在，车易露出专门用来营业的微笑恰到好处的唇角弧度，挺直背，下巴微微收起。这表情跟地铁站海报上的一模一样，宋媛啊了一声，尖叫道，车易！
你真的是车易吗？
啪啪。
干净利落的掌音。
她换了边脸，又挨两下。
少年在上面喊，林稚你不是晕车吗？
女孩哦了一声，大声道，我晕车！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只冲到人家屋里，很熟练地爬到二楼。男生的房门开着，她刚一过去，就被人拉到床上按住，啪啪脸上就挨了两下。
宋媛要笑不笑的，抓着包看二人。
咻的疾音很短促。
带着尖啸。
车易打开车门，看向宋媛。
在对方要坐副驾驶时，将座椅往前一推，笑得很温柔，进去吧。
一向很霸道的宋媛屈尊坐到后排。
像被凿穿。
他不喜欢她这个表情，恨不得掐死她。
嘉言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眼看手指陷到绵软的肉里，摸到一环一环的软骨，又猛地松开，一拳砸到墙上。
你说过想死在我手里的，妞妞你懂不懂？
反复对一个男生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男生将近一米九，朝激动的宋媛勾起唇角，点点头。
眼睛却看向林稚，弯了弯。
你放假啦，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