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被云遮了一半,凄凄地挂在天上,拖着少年的影子在地上长长一道。
他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掺杂着一丝惊惶的迷茫。他看了看已经没有呼吸的女人,怔愣许久,又讷讷地去看窗外的月亮。
明天还是个阴天。
她就再也不会开口,说那些花言巧语了
嗯?
她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应该呜呜渣渣地叫痛吗?
可能还会下雨。
最后他得出结论。
因为,他明明还没有刺进去啊
夏旸眉头微蹙,伸手一探她的鼻息。
这就,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