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只想知道数据的正确性,那我就按照数据打好了,都不用动脑筋的。
韩宥更加佩服林桐笙,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与得意:那你在想什么?是很重要的事吧
嗯,是有一些猜测,容我先保密。
韩宥闻言不好意思地再次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唔,你说得对可我还是有些不理解,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设置了这样的规则,为什么干脆让我随便乱打认输就好,还要你的数据做什么?
我估摸着,他们就算这次赢了,也不会将我彻底淘汰出邦本会的牌手阵列,他们还想让我作为王辅佐方的重要牌手,在他们接下去的牌局中,继续送钱给他们。
韩宥听着林桐笙的分析,越发后怕,如果那天晚上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们是不是就会将小桐作为牌手的光芒与信心一点点摧毁?
韩宥听出了林桐笙语气里的逐客意味,狐假虎威地说道:那王叔你先出去吧,我要跟小桐商量一下接下去的策略。
王叔用不认可的眼神看了丝毫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就像是不同意小夫妻结合的公婆,最后还是无奈地退了出去。
好了,对方一定是设置了什么针对我们的规则吧,你把规则具体说一下。
两人在休息室里黏糊了许久,休息时间到时,打开门林桐笙却切换成了阴沉冷郁的面瘫状态。
对不起在悬崖边被怀中之人拉了一把的后怕让韩宥越发不敢放开林桐笙,他轻声地道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你做的很对。林桐笙反手拍了拍他的后颈,别害怕了,我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话说,你真的一直在想事情吗?一心二用地打牌?
韩宥将规则解释了一遍,林桐笙轻笑了一下:这样的布置,是对我玩牌数据的一手保险,他们轮流牺牲筹码看我的牌,确定数据的精准度;由于我的玩牌范围并不算很紧,他们不会把所有的筹码压在我身上,不过是想让我顾此失彼,先行消耗掉你的筹码,避免对上我这个牌技不知深浅的人。
我看他们每次看到你亮出的牌,都是一副小人嘴脸,我还以为他们会接下去针对�
于是你在手里拿到好牌,或者说听牌有希望的时候才会被他们吊着跟注。林桐笙一语道破了韩宥当时在牌桌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