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韩宥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就像是一只漏到瘪掉的气球。
洛赛琳。自从韩宥在19岁时第一次在围观某次赌局时见到她起,她的侧影,她打牌时淡淡的神情就一直镌刻在他心里,那是他充满杂念的敬与爱的归属,少年的初恋来势汹涌又有迹可循。
陆云齐并不知道韩宥的心思,看他的表情以为是那群人不相信,于是宽慰道:本来也没指望他们真的相信,只是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首先先生这个称谓在隔壁国家是对老师律师作家的称呼;其次,先生也有称呼女性的先例;最后,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每次出事之后求的是一个女人。陆云齐的这套说辞早已说得十分熟练,她看着眼前穿着打扮格外讲究的公子哥双手捧着茶杯,费力地想用自己不太灵活的脑细胞接受现状的模样,莫名觉得他透出一股傻气,你坐下吧,别站得好像随时要夺门而出一样。
哦,好韩宥有些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仍旧抱着茶杯,目光愣愣地,似乎在消化陆云齐身份的消息。
陆云齐看了呆愣的韩宥一分钟,总算明白了韩会长从未考虑过培养养子的原因,他看上去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多就是长得好看点。
<h1>1 新资助人(3)</h1>
走进办公室,韩宥还没敢将眼前的这个女人跟邦本会的那位贵人画上等号,不过他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请问,您就是那位?
嗯,我就是律师陆云齐。女人翘起了腿,点燃了一根女士细烟,何其的事,我知道。
啊?什么意思?韩宥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期待。
陆云齐总算意识到自己可能跟眼前这只笨蛋美人进行着跨频道的聊天,叹了口气:骗不到别人,居然骗到了自己人吗
消化完了没?陆云齐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弹掉了烟灰。
确认哥哥不会回到邦本会,那么刷好感的方针不变,韩宥露出了歉意却仍旧因容貌而闪亮的笑容,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消化完了。
虽然很笨,也许是个意外听话的孩子。陆云齐无视了韩宥莫名开始的魅力释放,盯着自己指缝间夹着的薄荷细烟,片刻后开口问道:邦本会的人对半月前带回的洛赛琳尸体怎么看?
韩宥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对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很震惊,而是被自己的脑洞惊到了:眼前这位女性原本是那位先生的情妇,联手杀了那位先生,不知用什么手段联手继承了那位先生的人脉,所以韩显不肯回到邦本会,有这层人脉,他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他们第一次见我发现我是个女人的表情,非常精彩,可惜这种精彩在你脸上几乎没有,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陆云齐见的人多,可蠢人却也难得一见,对于一个爱瞎猜的蠢人能开出多大的脑洞没有概念,只是模模糊糊觉得韩宥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
为什么对外说自己是男人?韩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