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癌,晚期。 在精神病院,沈心暖天天都会闹,有一天没有闹,工作人员发现她晕了。 助理接到工作人员打过来的电话,就问陆亦深怎么处理,是不是让她自生自灭。 陆亦深说治,有时候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明明痛苦却死不了。 生不如死。 陆亦深最恨就是她欺骗了自己,做了那么坏事,还害死了顾庭毅,所以,不会让她就这么解脱了。 沈心暖被送进医院,检查后的结果是,子宫癌,晚期。 而且精神受刺激,有失心疯的征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陆亦深愣神了一会儿。 助理抵着头,静等他的决定。 最终,陆亦深决定把她送监狱,让她自生自灭。 当然送进监狱,就要有罪名。 陆亦深翻了徐庭毅的案子,沈心暖撞死人还肇事逃逸,罪加一等,剥夺政治终身,判有期徒刑32年。 以沈心暖的病情,最多可以活两年。 根本活不到出来。 徐漫和李敏接到法院传票时,两个人都蒙了。 到了以后才知道是怎么就是。 不过出面的不是陆亦深,而是顾言。 顾言知道的时候震惊,而后是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爱情这东西,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有再多误会,再多错过。 再多的心里不承认,心里总是留了对方的位置。 就像徐漫,明明恨着陆亦深,但是她接受不了别的男人。 就像陆亦深,明明知道徐漫恨着自己,还是要在背后,为她讨回公道。 都是因为心里有对方。 审判过后,沈心暖定了罪。 李敏激动的拉着顾言,哭了。 坏人受到了惩罚,可是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回到家,李敏把自己关在屋里。 徐漫知道,母亲是想父亲了。 她给坐在沙发上的顾言倒水,“你怎么会想起来查这件事情。” 顾言愣了一下,看着徐漫说,“不是我。” 徐漫皱着眉。 “是亦深,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意外,他怕你接受不了他,所以让我出面。” 说着顾言站了起来,“你们之间是有很多误会才会走到这一步,为了孩子,为了自己,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徐漫愣住。 这件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天他为自己徒手抓住沈心暖冲过来的刀,毫不客气的踹开沈心暖时,她当时还觉得奇怪。 可是徐漫,不了解。 他是心里有自己吗。 顾言过来,顺顺她的头发,“有疑问,去亲自问他。” 徐漫摇头,“他不爱我” 顾言微微叹息。 感情的事,还得他们自己想。 顾言离开后,徐漫失神了很久。 她离开家门,去了父亲的墓地。 她有很多话,想要对父亲诉说。 可是当她来到的时候,却看到墓碑前却看到放着一束白菊。 母亲并没有出门,这花谁送的? 她本能四处张望,在看见离园的出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第28� 你是我亲爱的 那一瞬间,各种情绪涌入心头,悲喜交加。 他到底要干什么? “陆亦深!”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陆亦深的背影明显将了一下。 他缓缓的转过身子,天地间,仿佛都是去了色彩。 只有两个黑白色的身影。 好像这一切是多么遥远的事。 “为什么这么做?” 她的眼里似乎续上了泪水。 陆亦深沉默着,不解释,不道歉。 即使之前自己错了。 他觉得道歉弥补不了任何。 忽然,下起了雨。 就像是,徐庭毅下葬的那天。 雾雾蒙蒙的细雨,洋洋洒洒的飘落。 淋湿了两人的衣服。 淋湿了彼此的脸。 也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雨水。 徐漫只觉得他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在昏倒的前一刻,她看见了一道身影朝着自己冲过来。 徐漫在次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皱着眉,想要起来,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已经被换掉。 而是穿着浴袍。 然而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想到昏迷前,见到的人,她闭上了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她以为她藏的很好,但是她山颤动的睫毛,早已经出卖了她。 陆亦深将姜茶放到桌子上,坐到床边,用热水浸过的毛巾,给她擦脸,“漫漫,我是人,不是神,当知道有个女人能为我不要命,那种冲击不止是精神上,还有心上只是不知道会有人冒名顶替。” 陆亦深握住她的手,“我以为我和沈心暖那是爱情,但不是,直到你消失不见,我才知道,我所谓的爱情多么可笑” 有眼泪从徐漫的眼角滑落,一滴接着一滴,陆亦深抓住她的手亲着,“可是当你离开,我才知道,你已经是我心里固定的那一块,离不开,放不下。 我才知道,原来人心都是偏长着的。 漫漫啊,说再多的对不起,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可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陆亦深闭上眼睛,用脸去蹭徐漫的手。 徐漫不吭声,就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让她立刻接受,她做不到。 陆亦深给她眼泪,可是越擦越多。 他俯下身子去吻她的眼角,湿湿黏黏的,咸咸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眼泪,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陆亦深搂着她。 傍晚,徐漫的手机响了,李敏打来的。 问她去哪里了。 徐漫蹉跎着,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说,自己和陆亦深在一起,于是说道,“我马上就回去。”然后挂断电话。 徐漫下床,她的衣服陆亦深已经让人洗过烘干。 陆亦深拿过来,她换上。 看她的样子很急,“你慢点。” 徐漫这才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就这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脸色立即变得通红,她低着头将衣服穿好。 陆亦深的脸色很滑稽。 他上前,拂过她挡在额前的碎发。 “我送你回去。” 徐漫点了点头。 第29�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们到小区的时候,李敏就等在楼下,看见陆亦深送徐漫回来的。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你还闲他害你害的不够惨?” “妈” “谁是你妈,我可当不起。”她可没有忘,当初陆亦深是在什么情况次,把自己的女儿抛弃的。 李敏拽过女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陆亦深,“请你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