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死了,还会在乎一只枕头么?再说,男人凑近,用肉棒蹭着他的入口,
他应该更在乎你被我操吧?更何况,你是自愿的。啧啧啧,他一定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把别的男人弄上床了。
那人揪了揪他的耳垂,
床单是他前两天新洗出来的,丈夫也曾经在上面躺过,上面还留着丈夫淡淡的味道,好像他还在这里一样。房屋的其他陈设也还未变,丈夫以前常用的东西都还摆在柜子里。
床上,他和丈夫的枕头被拉过来,垫高他的腰和屁股。
不能,用那个。
你不脱衣服么?他挣扎着问,还是说这是某种怪癖?
他还是强撑着要为自己找回场子,想借着攻击方焕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丢脸。
那人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高傲的蓝眼珠直视他,
真是淫荡的人妻。
在他心里,他还是想要守护一些东西,虽然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
为什么?
那是易时的枕头,是他睡觉用的枕头,他会把脸埋在里面睡觉。
一个发情的雌儿,话还真多啊。
他的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在被这人法式亲吻一通,又脱得这样精光,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勃起了。
方焕按着他上了床,他仰面躺着,方焕则把肉棒从裤链中掏出,对着他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