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木枝枝眼神湿软的看着尹吋,里面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您身子怎么这么软,还这么湿。特别是身下这处,绵软极了,也湿透了,水汪汪的,他骨架大,手指也粗,那穴里的水竟是堵都堵不住,淌了他一手。
这就是女人身子的妙处。木枝枝身体娇娇软软的,声音也娇娇软软,一字一句都带着撩拨。
尹吋一个踉跄,扑倒了木枝枝身上,面颊蹭到了一片柔软,赤裸的身体贴上了一片温香软玉,出于本能的蹭了蹭,上首传来一阵好听的呻吟,搔的他心尖发痒,喉结上下滑动,有些干涩。
尹吋,摸摸我。
常年握笔,磨朱砂,尹吋的指尖留有薄茧,甫一和细腻软滑的女体接触,磨的木枝枝有些疼,疼过之后却只剩下痒。
但是,此刻,他突然有些明白楼里那些人为什么每次出完任务就会去找相好的女修云雨一番了,这双握着自己的手,真的让他好舒服。
喜欢吗?
尹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喜欢。
尹吋。
嗯?
再用力些,用你的手狠狠干我。木枝枝在尹吋耳边的下着命令,声音又骚又软。
她心里痒极了,只愿这手能插进自己的穴里,给她止止痒。
木枝枝心念一动拉开他的手,爬到尹吋身上,把穴往尹吋手里送,给我摸摸。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那你帮帮我好吗?
?
我湿了。木枝枝一边上下套弄尹吋的性器,一边牵起他的手,把他拉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