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刘琮察觉到她在出神,沉声不悦道。
少女慌乱地摇了摇头,如今已对他怕到骨子里。
还要朕教你做什么?第一天当婊子?他语气更恶劣了,龙根在她眼前徐徐抬头,暗示他起欲了。
从踏入兰茵院绣楼的那一刻起,贵女赵燕燕已经死了。
从橙县四方街被扒光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再也捡不回廉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个被糟蹋了却怕死,被肆意凌辱却无力反抗,渴望见到亲人却被囚禁的可怜人。
少女乖乖地倾身,小手扶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脸蛋贴着那根炙热的龙茎,张嘴含住龙茎一侧,像个淫贱的娼妓服侍自己的恩客。
而今夜,她又要被他狠狠淫弄了。
无处可逃,无力抗拒,像个玩具被男人玩弄于股掌。
不,不是像她真的是玩具,是皇帝锁在深宫的性玩具,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抚慰他胯下欲龙,舒缓他持久热烈的欲望,花壶被射入满灌的白浆,腹部高高撑起躺在床上,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